<p style="font-size:16px">昨晚还吵着要告家长的许拾和邹母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许拾硬生生憋回去一句“我操”冲着邹母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背在后面的手伸向邹沛嵘,对着腰就掐下去,用力到差点维持不住面部表情。
许拾完全没想到邹沛嵘还是个行动派,之前说了那么多次“放我出去”邹沛嵘都像尔多隆一样,无动于衷。
现在只提了一嘴要告状,邹沛嵘还真给当个事办了,24小时没到就把爹妈搬出来,许拾瞪着邹沛嵘,由于长时间没眨眼,干涩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有人撑腰了不起啊?
邹沛嵘闷哼一声,手顺着许拾五指间的缝隙挤进去,和他十指紧扣,指节微微用力,邹沛嵘晃了晃手,对着许拾挑眉:你逃不掉了。
这是邹沛嵘对许拾施展的报复,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但就是让许拾浑身不自在,像被架在火上炙烤,脸颊首当其冲被烧红。
“饭做好了,来看看合不合胃口。”
没人知道这位笑容得体,神情自若的老妇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变化。
邹母并不反对邹沛嵘早恋,收到邹沛嵘的微信时,她怀着十分激动的心情,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姑娘瞎了眼能看上她这个闷骚的儿子,还主动提出见家长。
没想到是个男孩,而且看起来对方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阅人无数的邹母从许拾脸上看出了扇形统计图——两分尴尬,三分不知所措,四分悲伤?以及十分羞愤。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邹母和坐在餐桌前的邹父对视一眼,很快调整好自己震惊的心情,从容开口邀请许拾落座。
许拾看着一桌子的菜,一动不敢动,生怕这是自己的断头饭,吃饱喝足之后就被这一家三口磨刀霍霍向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别紧张,孩子,别跟我们装假,想吃啥吃啥。”
邹父五味杂陈地开口,他尽量把自己表现得和蔼可亲,但还是忍不住痛心——有人能看上邹沛嵘是好事,可老邹家没后了啊!这酥黄菜进了肚,往后出来的就只有屎,没有孙子!
“谢谢叔叔阿姨。”许拾还是不敢动,筷子都不敢拿,一直给邹沛嵘递眼神:你说句话啊!
邹沛嵘作为全场唯一镇定之人,眼里总是透露着同龄人无法理解的忧郁,他给许拾夹了一块生蚝肉:多补补。
“许拾他爸妈临时出差,我们平时关系还不错,他来家里暂住一段时间。”
邹沛嵘一句话三个谎,许拾不知道他爸妈什么时候在家过,也不知道平时在学校话都说不上一句怎么叫关系好,更不清楚自己要暂住到什么时候。
不过起码有效果,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许拾开始动筷了,邹父邹母也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那种关系!
不就是借住吗,他们家有的是房间。
“小拾啊,你在这安心住着,想吃什么跟嵘嵘说,你们关系这么好,把这当自己家就好。”邹母不知道许拾喜欢吃什么,学着邹沛嵘往许拾碗里放了块生蚝,“嵘嵘,我和你爸下午去公司,一会吃完饭你去帮小拾收拾出来一间房。”
“不用,他睡觉不老实,和我睡一间就行,省得床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拾踢了邹沛嵘小腿一下以示不满,邹沛嵘这是在毁谤他,在家里那张小床上睡了这么多年许拾可从来没掉下去过!
“不用了叔叔阿姨,不用这么麻烦,我今天就是过来玩一圈,晚上还是要回家住的。”
许拾虽然被邹沛嵘肏得智力有所下降,但还没傻到看不出来邹沛嵘这是想名正言顺囚禁他的程度,真让他得逞了,还有逃跑成功的可能性吗?
“不用不好意思,这大冬天的,你穿得这么薄,折腾来折腾去的多冷啊,在家也吃不上一口热乎饭,就在这住吧。”
许拾怀疑邹沛嵘的眼瞎遗传了邹母,他不清楚邹沛嵘怎么看出来他一个直男对段洄感兴趣的,同样也搞不明白邹母是怎么看出来他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