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邹沛嵘你他妈什么毛病?”
良久许拾才从刚才接吻时的眩晕中缓过来,他胸口起伏着,水润的唇瓣有些红肿,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一抹淡粉,差一点就要被亲到缺氧。
“正经说话呢都得来一口,你饿狗扑食啊?跟段洄认识这么多年没少亲吧!”
许拾的每一句话都让邹沛嵘火大,听得他又想亲许拾。
邹沛嵘一点不觉得许拾说的是什么正经话。
“许拾,你把自己当成一坨屎,真是清新脱俗的比喻。”邹沛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他在回味黄桃罐头的香甜,“别什么事都扯到段洄身上,我不喜欢他。”
“谁信?你还说自己是直男呢。”许拾拽着邹沛嵘衣服的一角给自己擦了擦唇,“你不喜欢我就不能说了?真当自己是霸总呢?吃醋了?你把我放了我就不提了,不然我每天睁眼就开始说,张嘴闭嘴意淫段洄。”
“随便你。许拾,你说一次我堵你嘴一次。”
邹沛嵘望向许拾的眼睛,对方缓过来之后又开始瞪着他。
“许拾,不服啊?也对,你下面那张逼装了这么多次鸡巴,上面这张才只吃了一次,不平衡了?那我不介意下次换个方法堵你嘴。”邹沛嵘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毕竟我玩得花嘛。”
果然不怕变态玩得花,就怕变态知道自己玩得花,还想方设法玩得更花。
“……邹沛嵘你他妈有点阴招都用我身上了是吧?你他妈怎么不去找…”许拾把“段洄”两个字原路咽回肚子里,他可没有和男人体验接吻的癖好,“懒得和你说,话不投机半句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拾坐在床上,对准邹沛嵘,把两只拖鞋都甩到他腿上,留下两个灰印,他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没管邹沛嵘是什么反应,捞起手机在床上滚了两圈,最后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点开某视频软件。
新手机就是不一样,虽然网络有些问题,许拾到现在也还是没收到来自父母的一条消息,但他不在意,眼下的快乐足够缓解他心底那点失落。
“许拾,你一会不肏就上房揭瓦是吧?”邹沛嵘把拖鞋摆放整齐,拍掉裤腿上的灰,“别离手机那么近,能看上段洄足以说明你眼睛出大问题了。”
“少他妈吓唬我!老子眼神好着呢!”许拾常年在昏暗的灯光下生活,只是稍微有点看不清东西,他不觉得这算近视,“我看你也挺适合当管家,这么会管人,老子什么事你都要插一脚,八爪鱼来的吧?”
“许拾,你适合给人做职业规划,这么一会就给我安排好两份工作了,以后是不是还要做你的专属按摩棒?”
“去你妈的,少想美事。就你那破技术,老子才不用你!光是看见你那张脸就痿了。”
“彼此彼此,你杀伤力也挺强的,一开口我就痿了,你是不是得对我负责?”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不举就说不举的,少往我身上赖!”
“许拾,你早泄就说早泄的,别怪在我头上。”
“你他妈学的还挺快!床下少跟我提这种事,不然等我出去了找人弄你!”
“毕竟我是你官方认证的学霸。”邹沛嵘坐在床边,“现在我们都在床上了,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