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算你懂事。”
许拾这脾气颇有点猫主子的意思,喜怒无常,但不管怎样都像在撒娇,很可爱。
而且这脾气来得快消得也快,现在算是原谅扣在邹沛嵘头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了。
邹沛嵘见许拾情绪有所好转,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许拾,你情绪波动这么大,刚吃的药不会对我们宝宝有影响吧?”
邹沛嵘连老虎屁股都敢摸,当然也敢摸猫的肚子,他把手放在许拾撑出了一点弧度的小腹上,煞有其事地感受胎动。
这次许拾没拍开,只娇嗔了一句:“邹沛嵘你有完没完?再怎么也只能摸到屎动,摸不到胎动!”
“嗯,知道。所以帮你按摩一下有助于消化。”
许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邹沛嵘那张狗嘴里居然还能吐出来正经话!他算是吃到了生病的红利,消化不用再靠床上运动。
“你最好真是这个目的。”
但邹沛嵘突然这么正人君子,许拾一时之间还有点不适应,他眼中怀疑邹沛嵘也烧得不轻,果然发烧是会通过唾液传播的。
“嗯,怕做的时候把你顶吐。我快没衣服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样说话才是许拾认识的邹沛嵘,瞬间舒服多了。
他相信邹沛嵘前半句话的真实性,并回怼一句:“我碰过的衣服你都不想穿了?嫌我脏啊?没关系,陪我语气裸奔吧。”
许拾作势要扑过去,没见到邹沛嵘阻拦,显然是不把他当回事,许拾自觉无趣,重新躺了回去。
邹沛嵘没说嫌不嫌,他物尽其用,借着湿毛巾帮许拾擦掉皮肤上黏腻的汗液,再亲力亲为给人换上睡衣。
这下谁都不用裸奔了。
许拾以为到这步就结束了,没想到邹沛嵘的手从衣摆伸进去,覆在他的小腹上。
邹沛嵘掌心的温度对许拾来说完全就是可移动退烧贴,他享受着这片小面积的冰凉,舒服地眯了眯眼,任由邹沛嵘占他便宜。
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
“许拾,我还没变态到让病号赤身裸体躺床上的程度。”
“切,谁知道你是何居心?我看是你怕被我扒衣服吧。”
“你来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想得比你长得都美,我可没那个癖好。”
“不像。”
许拾撇了撇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再搭理赶不走的邹沛嵘,自顾自地刷手机去了。
邹沛嵘作为新时代青年,不像许拾一样染上了网瘾,他静静躺在许拾旁边,目睹了对方犯困的全过程,眼疾手快地接住差点引发一场惨案的手机。
许拾小声嘟囔一句,说的有气无力的:“你他妈给我吃的退烧药还是安眠药啊?”
动物最擅长趋利避害,人类本能追逐舒适的生存环境,许拾得到一丝冰凉,在短暂失去之后便渴求更多,甚至贪念全部。
他双手环住邹沛嵘的小臂,脸也贴上去蹭,吧邹沛嵘缠住,尽情汲取对方身上的凉意。
发烧的缘故,许拾的脸还是红扑扑的,身上没什么力气,困意又在作祟,手从邹沛嵘身上滑落,把自己缩成一团,鼻子还有些不通气,呼吸声听起来不太均匀。
邹沛嵘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拍着许拾的背,让对方能睡得更安稳一些。
等许拾稍微睡熟一点,邹沛嵘才想起来段洄,这会估计在门外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