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煮好之后,邹沛嵘也没亏待段洄,他拿了个小碗给段洄盛了一点,汤多圆少,还冒着热气,端进房间的路上顺便给段洄放到茶几上。
“我去!我还真是从来不知道你有这手艺!”段洄眼尖,拿碗的时候看见了茶几上的退烧药,“发个烧还给你烧贤惠了,挺值!”
“跟煮泡面没区别,尝尝熟没熟。”
“切,说得你煮过似的,夸你还不乐意了。”
邹沛嵘前十八年确实十指不沾阳春水,也没不乐意。
只是怕有人听了会不乐意。
“别废话,试毒。”
段洄没那富贵命胃,邹沛嵘给什么就吃什么,除非没有餐具:“你咋这么抠!就给一个啊,餐具更是直接省略了,你当我是印度阿洄呢?毒不死我也得烫死我吧!”
“麻烦。勺子在厨房,没长手?不会走?自己去拿,实
在懒得动,最多烫掉层皮。”
邹沛嵘不会口嫌体直那一套,嘴上说麻烦就是觉得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这盆里不是有吗?你嫌弃我啊?”
段洄上手要拿,邹沛嵘护着盆和勺子,退了半步,他能从段洄受伤的眼神里看出来,对方有高歌一曲“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的冲动。
“敢在我家唱歌就滚出去。”
段洄唱歌勉强能听,但对于病号许拾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得,您的地盘您做主是吧?”段洄吹口仙气,吸溜一口汤,“舌头没起泡,放心吃。”
“……”邹沛嵘一阵无语,拿起勺子捞起一个汤圆亲自试,“我知道水肯定熟得不能再熟了。”
有点甜,邹沛嵘吃不惯,但生病的人嘴里没味,应该会很合许拾的口味。
不合也没办法,邹沛嵘不会再陪许拾这祖宗折腾,顶多给他买一罐东北包治百病的神器——黄桃罐头。
或许是生病容易多愁善感的缘故,邹沛嵘左手端着汤圆,右手拿着一袋药,兜里揣着手机,后面还跟着个端水的段洄进门的时候,刚好撞见许拾在抹眼泪。
上一秒段洄还在调侃邹沛嵘领地意识过强,太护食,吃个饭都要回房间,下一秒目瞪口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许拾并不觉得被同性看光身子有什么好羞耻的,更何况他此刻还盖着被子,有所遮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真正让他感到难堪的是被撞见落泪这种场面,从被囚禁在地下室到现在,他总共哭过两次,偏偏这两次邹沛嵘都在场。
“邹沛嵘,我还没死呢,你就带野男人回家,还进我的房间示威是吗?”
一道羞愤的声音响起,给段洄吼出一脑门子的疑惑,此时一曲“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送给他自己。
“段洄,去买瓶黄桃罐头。”
邹沛嵘一阵头疼,这下想哄好许拾绝对是个大工程。
“哦!我跑…呸!我走了!”段洄可不敢参与这两口子的事,放下水杯火速逃离现场。
许拾不知道哪来的不满,给邹沛嵘撂下一句:“你也滚出我的房间!都给你肏了还不知道检点,还管我!你当你是谁啊?”
之后当着邹沛嵘的面把被子拽到头顶,拒绝沟通,没过几秒又翻了个身,背对着邹沛嵘,露出一张脸保证呼吸。
“啧,麻烦。许拾,你太能闹人了。”
邹沛嵘没哄过人,别人哄他还差不多,面对许拾他手足无措,又不得不突破自我去做不擅长的事,怕许拾憋坏了,脑子本来就不太聪明,再因为长时间缺氧考不上大学恐怕真要赖他一辈子,只能一边拽被子,一边口不择言地哄。
“他和我没那层关系,我俩都不喜欢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邹沛嵘怀疑自己真被许拾传染了,居然脑子一抽,想叫许拾宝宝。
“你犯得着跟我解释吗,咱俩也没那层关系。”
许拾火气更盛了,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混乱中不小心扇了邹沛嵘一巴掌,由于心虚,底气都没那么足了。
“你讲什么鬼故事呢?你不喜欢男的,老子就是女的了吗?你都把老子一个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祸祸发烧了还不是gay?这话留着说给你以后老婆听去吧!”
许拾这一巴掌卯足了劲,但邹沛嵘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发现许拾无理取闹起来简直难以招架,还没等他想出解决办法,许拾又眼尖地发现许拾手里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