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走出去没多久,邹沛嵘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杯温水递给许拾。
许拾没敢接,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呼吸间充满邹沛嵘身上的香气,不只是单纯的沐浴露味道,他多吸了几下,等泪水被吸干后才重新看向邹沛嵘,咽了咽口水用来润湿干涩的喉咙:“你什么目的?水里加什么了?信不信我喊你爸妈!”
许拾有些不合时宜地想,邹沛嵘这是打算给蔫了的绿绒蒿浇水吗?可惜再怎么悉心照料,许拾也成为不了难养的绿绒蒿,授不了粉,更生不出后代。
更何况,邹沛嵘以为他很贴心吗?
也就一点吧。
“好遗憾,”邹沛嵘抿了口杯里的水,有点烫,还好只是一小口,“我爸妈今天不在家,保守估计要一两点才能回来,你见不到公婆了。实在想见的话,等明天中午一起吃午饭吧。”
“谁他妈要见公婆了?咱俩有关系吗就见?”
“许拾,你知道一般什么人被欺负了要找父母撑腰吗?”
“不想听!”
“好吧,换一个话题。许拾,在你这发生性关系也算没有关系吗?好渣啊。而且,怀孕之后体温也会升高,我怎么知道你是发烧还是…”
“39度没把我烧傻,倒是给你烧得胡言乱语了是吧?”许拾把温度计摔倒邹沛嵘身上,“让未成年给你生孩子,也不怕被电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身体的发育程度不像未成年。”邹沛嵘十分客观地评价,说出来的不像是玩笑话,他问,“许拾,你觉得我会怕什么?”
许拾还真就认真思考上了,得出的结果是:“邹沛嵘,我承认你比我会装逼。”
“嗯,谢谢认可,不过还是你这个逼王更胜一筹。”
“哼!”口水已经没办法缓解干哑的喉咙,许拾选择不跟邹沛嵘计较,“哎,你那水里真没下东西?”
“是爱我的同时想讨水喝。”邹沛嵘把温度吹凉一些,唇在杯口轻擦,“还是因为想讨水喝才决定爱我?”
“……”许拾真是服了邹沛嵘的空耳技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到可以去挑战吉尼斯纪录,所有话都能自动转化成他想听到的再做出回应,走近科学来了都得拍上三期,“爱你,最他妈爱你了,行了吧?邹大爷赏口水喝?”
许拾能屈能伸,要不是他现在浑身都没力气,活活渴死这个死法听着又太蠢,肯定不会顺着邹沛嵘的意思来。
“许拾,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你真他妈变态!爱你爱你爱你!说完了。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的。”
邹沛嵘没想到许拾会这么配合自己,他把许拾扶起来,盯着那张有些干燥的嘴唇看了几秒,莫名觉得自己的喉咙也有些干渴,于是当着许拾的面把杯子里的温水全灌进自己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拾眼睛瞪得像铜铃,显然没看懂邹沛嵘的操作:“你个混…唔…”
骂声戛然而止,一片柔软的唇贴上来,把水渡给许拾,确定对方全部咽下去之后,给了几秒缓冲时间,随后舌尖勾着他的舌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分开时还意犹未尽地把原本干燥的唇舔得水润。
“真乖,不让你白叫。让你玩半个小时手机。”
邹沛嵘发现生病的许拾逗起来更有意思,怪讨人喜欢的,反应总是慢半拍,呆呆的,骂人都像撒娇。
顶着那张因为发烧染上绯红的脸,连呼吸都像在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