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邹沛嵘在一片黑暗中悠悠转醒,他的房间采光最好,奈何冬季太阳落山太早,纵使窗外一片茫茫白雪,在月亮还没爬上来的时候,也没办法照亮房间一角。
邹沛嵘重新捡起自己的不良嗜好,其实他什么都看不清,但手机就在旁边,邹沛嵘懒到开个灯都不愿意,只用手撑着头,听着许拾有些湿润的呼吸声,在脑海里想象对方睡着时消停的乖巧模样。
许拾平时装逼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捧臭脚的,他早就习惯万众瞩目的感觉,对于别人的目光一向持轻蔑的态度,根本不在意,但或许是太久没体验过被注视的感觉,又或许是邹沛嵘如有实质的眼神太不一样,竟然把人盯得汗涔涔的。
不止额头,当然也不止含着阴茎的后穴。
许拾迷迷糊糊睁开眼,好像又回到最初被关进地下室,没有一点光亮的那段日子,但明显提高的待遇告诉他,今时不同往日。
他最先感受到的是压在身上的厚重的被子,昏沉的脑袋,以及喉间的干哑疼痛,其次反应过来手腕上早就不再冰冷的金属手铐的桎梏,后穴多出一根不属于他的器官居然是后知后觉意识到的。
许拾很想问,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他深吸一口气,接过没吸上来,卡在胸口,咳嗽了几下,艰难地接受了自己被邹沛嵘肏熟了这个事实。
但还是越想越气,许拾掀开那床捂得他满头大汗的被子,带起来一阵风,吹得他哆嗦着夹紧后穴,下意识寻找热源,往邹沛嵘怀里钻得更深。
鼻子有点不通气,但许拾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邹沛嵘身上那股好闻的,暂且称之为贵气的味道包裹住。
许拾柔软的发丝蹭着邹沛嵘的脸,同款洗发水的香味钻进鼻腔,邹沛嵘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负距离已经够近了,但手和嘴总是没办法统一战线。
邹沛嵘的手臂贴在许拾细腻光滑的腰上,肢体接触过后才发现对方身上除了一层薄薄的汗,有些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拾,你这人真奇怪,爽的时候叫那么大声,热的时候一声不吭。”
“冷。”许拾声音很软,在邹沛嵘怀里埋得更深,身下的性器也进得更深,但他连痛骂邹沛嵘的力气都没有,跟撒娇似的,“邹沛嵘你他妈真畜牲!24小时有25个小时都在发情!该不会吃了什么壮阳药,拿我做实验呢吧?”
“许拾,这么认可我的技术啊?”
许拾那张脸不知道是烧红的还是被某人的话骚红的:“少他妈曲解我的意思!你吃了药顶多是持久点,技术一点长进都没有!”
“怎么?许拾,你没爽吗?每次都叫得那么大声,你不喜欢,夹那么起劲干什么?锻炼括约肌?”
“你闭嘴!”许拾吸了吸鼻子,“邹沛嵘,你真烦人!”
邹沛嵘还真就不说话了,他不顾温热的小穴的极力挽留,把性器抽出去。
这下许拾更不高兴了,他哼唧一声,字里行间染上点娇嗔的意味:“冷!你他妈又拿出去干什么?有本事以后都别插进来!”
他还真没那个本事,于是对于没把握的事邹沛嵘选择不回应,他看许拾目前没有逃跑的可能性,把手铐解开,给对方盖好被子:“许拾,你都要烧傻了,冷还掀被子,我怕被你传染。”
“你才傻了!这什么破被!都比不上我奶家用来孵小鸡的被,压得我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