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许拾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没饿死,应该不至于太长时间。
“操!真他妈畜生!死变态!禽兽!”
许拾破口大骂,他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动一发而全身了,只是动一下嘴皮子骂了邹沛嵘一句,就引得全身不舒服,破了皮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直发痒,满是暧昧掐痕的腰身酸痛,被撑出过形状的小腹瘪下去,有点空虚,后穴残留的精液早就干涸,呼吸一下后穴都火辣辣得疼。
也不知道囚禁他的那个变态——邹沛嵘,有没有睡奸的癖好。
许拾粗略估计一下,觉得自己这一觉应该睡了很长时间,久到邹沛嵘害怕沾上人命,给升级了囚禁套餐。
许拾没有感冒发烧的症状,不会真说明他适合挨肏吧!这个想法刚一出来,许拾都被自己吓一跳,他赶紧把这个猜测排除,只能说明他身体素质好,适合肏别人。
先不说他对男人硬不起来,就算真有反应,他也得是上面那个吧,不是他瞧不起邹沛嵘,也没有贬低对方的意思,邹沛嵘技术不怎么样,服务还不到位,被囚禁的人没有人权吗?连个最基本的事后清理都做不到,还不提供事后烟,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许拾比邹沛嵘更适合当上面那个!
许拾已经开始思考怎么上邹沛嵘了。
“妈的,活这么烂,倒是给他爽死了吧,爽完就跑!也不知道给老子清理一下。”
许拾越想情绪越激动,绑着他手脚的铁链被他扯得发出不小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操!老子凭什么不是上面那个?这死变态玩得这么花,迟早阳痿!让老子主带是谁饶不了你!”
“那就更不能让你知道我是谁了,许拾,其实我很好奇,你会用什么手段报复我。”
邹沛嵘觉得许拾这个人很可笑,装逼装久了,还真把自己代入进去了,几斤几两心里都没数了。
许拾怎么报复?骑在他身上夹死他吗?
“啊!你他妈是人是鬼啊!”
面前一片黑暗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增强,但铁链声正好掩住邹沛嵘的脚步声。
“那要看你更喜欢被人肏还是被鬼肏了。”
邹沛嵘开了灯,他看着许拾起伏的胸膛,手掌覆上去,毫不吝啬地夸赞:“手感不错,允许你装逼的时候炫耀你的肌肉。”
“你他妈谁啊?老子装逼还要你允许?”
许拾也不顾会不会牵扯到后穴,让最大范围的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想躲开邹沛嵘的手掌。
“许拾,老实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邹沛嵘顺着许拾的胸膛向下滑,在他乳头上拧了一把。
“操你妈!你给老子等着!”许拾手脚都被绑着,现在除了放狠话,做不出任何带有攻击性的行为。
“嗯。”
“嗯你妈逼!装你大爷的高冷!我看就你最爱装逼!学人囚禁都学不明白!”
“应该还算合格。”
邹沛嵘拿了个包子塞进许拾嘴里,对方咬一口他往里送一点,完全不给许拾说话的机会。
“怎么是素馅的?让老子把你手指当肉咬吗?”许拾吃完一个包子,嘴又开始不消停。
邹沛嵘没理许拾,一个劲地投喂,等人终于吃饱喝足,拒绝下一个包子的时候,邹沛嵘开始和许拾算账。
“地下室里的东西我可以暂时不算在你头上,但你昨天弄脏了我的毛衣,看在你被肏晕过去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折。许拾,三万,想好怎么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