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有了精液的润滑,邹沛嵘的进出变得没那么艰难,许拾坐在他身上,被顶得一颠一颠的,两天几乎没怎么进食,许拾饿得前胸贴后背,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阴茎填满。
许拾在邹沛嵘身上坐得很稳,让对方能分出一只手,掌心覆在被顶出形状的地方,不轻不重按下去。
“逼真能装。”
分不清这是邹沛嵘第几次说这种话,许拾早就免疫麻木,他现在被邹沛嵘顶得根本分不出神来跟邹沛嵘顶嘴。
龟头在穴道内一处凸起的小硬块上来回顶弄,许拾小腹又酸又胀,受制于铁链的束缚,他越是向后躲,离邹沛嵘就越是近,半勃的茎身蹭着邹沛嵘身上那件面料柔软的毛衣,顶端渗出的淫液弄脏了衣服,许拾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踩在云上,轻飘飘的,根本没注意到这点,邹沛嵘则是完全不在乎。
一件毛衣而已,邹沛嵘大概率不会再穿第二次,弄脏了就扔,没什么好为难的,他可以不和许拾斤斤计较这个,当然前提是许拾表现得好,乖乖听话才能被赦免。
许拾整个上半身向前倾,牢牢扒在邹沛嵘怀里,试图隔着衣服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下巴垫在邹沛嵘肩上,许拾强忍着想要喊出来的冲动,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呻吟。
实在忍无可忍,许拾一口咬在邹沛嵘肩膀上,两行泪也随之不受控制地流下,打湿衣服,落在邹沛嵘的皮肤上。
已经做到这种程度,双方都正上头,脑子早就七荤八素,突如其来的疼痛对邹沛嵘来说反而是兴奋剂,他一掌拍在许拾圆润饱满的屁股上,嫩白的臀肉被打得一颤,瞬间泛起红痕,许拾咬得更深,更像是屈辱的眼泪,混着血腥味一起流进嘴里。
邹沛嵘两手抓着许拾的臀肉,又揉又捏又掐,身下也一次比一次深入,囊袋拍打着许拾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带有淫靡液体的响声,在地下室回荡着。
落在两人耳朵里,不要脸的邹沛嵘听得兴奋,挺腰的力度和速度都加大了些,前列腺被这样顶弄,许拾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抖着身子将精液尽数射在邹沛嵘身上,衣服弄脏一大片。
“许拾,谁不持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邹沛嵘没放过许拾身上任何一个能带来快感的部分,他含着许拾的乳头,像吃奶一样用力嘬,松开时拉出一条银丝,许拾淡粉色的乳头变得亮晶晶的,格外诱人。
邹沛嵘单是想想那副画面就觉得香艳,埋在许拾后穴里的性器又胀大几分,上面盘虬着的青筋都跳了几下。
许拾上面那张嘴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但下面这张嘴吸得邹沛嵘爱不释手。
邹沛嵘又开始用舌尖打着圈轻舔许拾的乳尖,舌头轻轻拨弄着,本就不大的乳头充血挺立在胸前,险些被邹沛嵘嘬破皮。
“操你妈的!爽完了没?现在放了老子,看在你最后让老子爽了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马。”
谁放谁一马还说不定呢。
邹沛嵘抱紧怀里的许拾,两具躯体紧紧相贴,像是要把对方融入怀里,邹沛嵘快速挺动腰身,一滴没浪费。
“全都射进你逼里了,真能装啊,许拾,你真是天赋异禀。”
如果有机会,邹沛嵘想,一定要开着灯做一次。
但现在,许拾还是改不掉爱装逼的坏毛病,再多惩罚几次,让许拾长长记性。
“呵!”
邹沛嵘的语气里满是惊奇和赞叹,他没想过和男人做会这么爽,果然,许拾天生就是挨肏的命,这么爱装逼,可要被邹沛嵘多肏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