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许拾被邹沛嵘一句话刺激地羞愤欲死,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倒是幻想过以后交了女朋友好好享受一把。
还好邹沛嵘没肏他,也不知道被肏过的直男还能不能对女人硬起来。
“许拾,你他妈没吃过猪肉也得见过猪跑吧?不是和很多人上过床吗?没学出什么经验来?”
邹沛嵘不太确定许拾这句话的真假,毕竟这小子长着这样一张脸,身材还好,公狗腰能吸引到一群无知的小女孩。
“许拾,你在床上也喜欢装逼吗?”
邹沛嵘抓着许拾的头发,挺动着腰把性器送得更深。
“唔...”
邹沛嵘的性器只插进去半根,许拾的口腔就被塞满,龟头顶在喉口的位置,呕吐感袭来,再一想到自己是给一个男人,还是陌生男人口交,许拾更想吐了。
但很可惜,邹沛嵘送来的那点食物都不够饱腹的,许拾想吐都吐不出来,阴茎也是。
“嘶——你还真他妈敢咬!行,那让我看看你的逼有多能装。”
许拾不会收牙,随着邹沛嵘动作幅度的加大,牙齿不可避免地碰到茎身,他不是故意的,人在屋檐下,怂货不敢奋起反抗,但疯子会做出来什么就是不可控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很显然,许拾一直担任着怂货这个角色,他爱慕虚荣了点,爱装逼了点,嘴长在他身上,说出去什么都能当做放屁,但命掌握在邹沛嵘手里,哪怕心里再恨,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许拾没想到,本本分分会受人欺负,装逼装大发了也是同样的下场。
这种行为落在邹沛嵘眼里,更像是殊死一搏,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人?
他暂时还不想失去自己的命根子,又不是什么法外狂徒,他只是想给许拾一个教训,让他清楚清楚装逼太惹人烦了是什么后果,再者,法外狂徒也会在意自己的性福。
邹沛嵘抽出阴茎,听到许拾剧烈地咳了几下,还“呕”了一声,只不过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既然上边这张嘴只适合用来装逼,那下面这张逼用来装鸡巴吧。”
邹沛嵘懒得再下床变换位置,直接抱起许拾,龟头抵着许拾紧闭着的穴口,一点一点试探着插进去。
地下室的环境其实并不差,但邹沛嵘起了囚禁许拾这个念头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开始改造,毕竟不能让爱装逼的人过得太舒服。
邹沛嵘不怕冷,他穿着许拾嘴里“不算贵的万把块”的衣服,地下室的寒凉有效攻击的从来只有许拾一个人。
因为许拾从没被探索过的后穴太过紧致,邹沛嵘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汗。
“操!你他妈...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许拾嗓子火辣辣的,说一个字都疼,但他还是把邹沛嵘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了,“老子宁可被你杀死也不想被你用你这根狗鸡巴捅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太丢人了,被杀死许拾还能留清白在人家,被鸡巴捅死...传出去哪还有什么惋惜的表情,别人脸上都只会有微妙的神情。
许拾想在自己脑门上刻几个字——老、子、不、是、gay!
东北爷们儿也要脸。
“懂得还挺多。”
事实上,邹沛嵘根本没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除了绑架,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临时起意,压根没准备任何东西,不过他没许拾那么要脸,面上丝毫没有窘迫,内心也没什么不安。
爱装逼就要承受装逼带来的后果。
许拾阴阳怪气地“呵”了一声:“懂得多哪有您玩得花厉害?”
这大概是许拾这辈子第一次甘拜下风,论变态他真比不过邹沛嵘,连囚禁都玩上了...许拾担心自己迟早被玩死。
邹沛嵘“嗯”了一声,算是认下许拾对他的夸奖,“没关系,你放松点,进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