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四天前,迎来寒假的许拾在校门口和班里几个同学相约开黑,有人提议五个人一起去学校附近的网吧包宿,直接给许拾的装逼瘾给勾起来了。
“哥们,真不是我矫情啊,网吧那种乌烟瘴气的环境你们也能呆得下去?我家前两天刚买了台新电脑,其实也没必要,我那台旧的才用了不到一年。”
“行吧,拾哥。‘’他打了个喷嚏,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那我们网吧等你。”
“嗯,你换件衣服吧,不保暖,像我穿这种也不贵,也就万把来块。”
路过的邹沛嵘好巧不巧听到这番言论,忍不住皱眉,又在装逼。
看得出来,这人浑身上下一股屌丝味,掺杂着廉价洗衣粉的香精味,气味很杂,唯独没有铜臭味。
“啊……拾哥,我们去网吧等你啊!”
“行。”
许拾家里哪有什么两台电脑?唯一一台总是卡顿的老旧电脑前两天刚被卖了废铁,成了十几块钱,在许拾兜里揣着,作为一会上网的网费。
他死要面子活受罪,绕远去了别家网吧,环境比学校附近的还差,键盘上满是油腻腻的烟油,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
许拾给了邹沛嵘可乘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拾。”
邹沛嵘在后面叫许拾的名字,等对方转过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一棒球棍砸晕过去,那张引以为傲的帅脸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再醒来的时候,许拾已经被扒光衣服,双手被捆绑在简易的铁制晾衣架上。
额间传来的疼痛让许拾瞬间清醒,邹沛嵘就守在旁边,他刚把从二手市场低价置办来的床组装好,现在正百无聊赖等着人醒了看态度再决定待遇。
“嘶——你他妈有毛病吧?绑架勒索找老子干嘛?我可没钱!你去找邹沛嵘,他家有钱,别看他平时穿得不咋地,性子也弱得跟娘们似的,其实是个黑芝麻馅的,要找麻烦找他的啊!”
邹沛嵘气笑了:“你不是挺有钱吗?全校同学都知道。”他巴掌落在许拾脸上,轻轻拍上去,双方一致认为这是在挑衅,“这么爱装,怎么不跟我吹吹你家丰厚的家底?那套话术你肯定很熟悉。”
毕竟邹沛嵘和许拾同班这两年,已经听过不下八百遍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不是有新电脑?带我去你家见识见识?”
不得不承认,有句话许拾说得挺对,邹沛嵘确实是个黑心汤圆,看着人畜无害,却能干出绑架这种事。
邹沛嵘对许拾的回答不感兴趣,他听腻了那些装逼的话,想给许拾一个教训,要他以后管住自己那张嘴,出言也是为了嘲讽,不想再听到许拾的装逼发言,邹沛嵘顺手拿过许拾的内裤塞进他嘴里禁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绑架的地点也换到床上,考虑到许拾要解决生理需求,在床上会有诸多麻烦,时间久了散发出味道被父母闻到就糟了,邹沛嵘直接给许拾进行了断食。
被囚禁的第一天,许拾饿着肚子难以入眠,更要命的是,连大幅度翻身都做不到,想调换姿势只能一点一点蹭,地下室还冷得入骨,被子滑下去他自己都盖不上。
第二天,邹沛嵘掐着点送来食物,让许拾摄入最基本的营养物质以维持生命体征,好歹是不会饿死。
似乎是觉得邹沛嵘不会动真格的,许拾吃饱喝足后又开始作死。
“穷鬼能不能别学人绑架?你给我吃的猪食啊?老子平时都吃星级餐厅的高端菜品,虽然吃起来和普通饭菜没什么区别,不过我愿意为它们的服务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