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这么巧。”
“不是巧,特意过来的,上车。”陈伯衍微微侧头,也不多解释什么。
岺等等有点懵,不过陈伯衍推开了车门,后面有开过来的车子开始按喇叭了,她也没时间多耽搁墨迹,麻利地上了车。
陈伯衍开着车前行,提醒岺等等系上安全带,她赶紧的系上,然后就低着头心虚地沉默了一阵儿,才鼓起勇气询问陈伯衍是找自己有什么事吗。
“嗯,有事。”陈伯衍开着车,平淡地回了一个音节搭配两个字,然后再无其他。
“那是什么事呢,陈总方便透露一下先吗?”
陈伯衍没接着解释,岺等等就只好厚起脸皮堆着笑脸追问,想着自己都这样坚持了,大多数人是会说清去向的,然而岺等等却忘记了,那陈伯衍偏偏就不是那大多数人,他仅仅是给出了一个简单有力的回答,说:“不方便。”
岺等等愣了,然而她却没有反驳的余地,竟然无言以对。
车内安静了,岺等等只得沉默地看前行的道路和夕阳西下的街道与树木,当然偶尔她也会装作不经意一般地微微斜侧过眼睛偷偷打量一下开车的陈伯衍,想窥探他的面色表情,以判断出他的情绪与意图。
但是,显然岺等等是失败的,陈伯衍万年不变的脸色与表情让她徒劳无功,反倒是自车窗外折射进来的光影从他的脸颊和身上断断续续地流转掠过,让他看起来像是某个电影里的镜头,诱人而神秘,使她走了起神,。
“在看什么?”陈伯衍问。
“看帅哥呀。”岺等等迷迷糊糊间,鬼使神差的就说了句心里话,说完才觉得不对赶紧抬手捂住嘴,不过显然为时已晚。
陈伯衍原本发问是想要挤兑冲着自己发花痴的岺等等的,但是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真就厚着脸皮应了下来,他倒一时间哑口无言了,忍不住有些想笑的扬起唇角,侧瞥旁边的人一眼,缓缓将车停在了路边。
“岺老师的时候脸色不好,要不要现在去医院。”
“不用了,我没事。”岺等等低着头小声回答。
“那就好。因为我又冷淡,又没有情趣,和我在一起,岺老师如果有任何需求,不必太客气。”陈伯衍微笑点点头,重新发动车子前行。而岺等等在相隔数秒后才忽然明白过来,这个陈伯衍说的话,咋一听似是关心自己,而实际上却是在嘲讽她应该去医院呀。
这嘲疯的不动声色,技能满点,让岺等等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想不到这个总看起来正经又冷面的陈伯衍,竟然也会这样的对人发动嘲讽技能,当然思维和方式颇为机敏,一语双关到位。
“哈哈……”岺等等干笑两句,然后迅速转移话题,说:“听小艺说,今天我弄脏了陈总的衣服。”
“都叫陈先生的,心虚了就叫陈总了,岺老师倒是有意思的很。”
“啊……哈哈,陈先生真幽默。请下次把干洗的费用单给我吧,我支付赔偿。”
“嗯。”
按照正常的电视剧走向,陈伯衍这种身份的人肯定会说不用了的,但是陈伯衍却只是淡淡回了一个音节,半点不客气,更让岺等等觉得这个男人的心思千万不要猜,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明明恐高,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弃。”在岺等等暗自进行心理戏的时候,陈伯衍出声询问。
岺等等缓了一下,笑了笑,说:“想拿环球旅行的机会名额总得要付出代价的,害怕也要上。”
“就是为了一趟旅游,值得吗,命都不要。”
“值得,因为我估计十年之内都没办法凭自己的能力达成这个目标,能选上这个节目,我一定要抓住机会。”
陈伯衍对于岺等等的回答并没有给予任何的评价,只是继续目视前方,平稳地驾车前行。
戚煜的电话在两人安静沉默的时候打了过来,岺等等看了看陈伯衍后接起来,听到戚煜微带笑意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他询问岺等等在哪,要不要一起晚餐。
“阿七,我现在……现在还有点工作的事情,今晚恐怕不行。”岺等等犹豫后婉拒。
“没关系,那改天吧,哦对了,不要忘记晚宴的事。”
“不会的。”岺等等回应。
挂断电话,岺等等又不自觉地看了一眼陈伯衍,看他只是继续开自己的车半点没有理会她的意思才放下心,收起手机。
“老师也可以撒谎了吗。”陈伯衍忽然开口。
“我没有撒谎,我和陈总您不管是在电视台还是在学习上,都是工作。”
“现在没在电视台,也没在我家上课。”
“我只是简化解释,陈总介意吗?”
陈伯衍停了车,侧过来看岺等等,有两秒的停顿却没有说什么的话,只是身体开始前倾朝岺等等而来。
一切的局面变化,,岺等等睁大了眼眶,心跳加速,头脑一片空白,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她始在想自己要怎么办,是要义正言辞的伸手推开面前的人大吼色狼坚守节操呢,还是要听雅淳的话抓紧钓高富帅的机会呢。
一瞬间,岺等等感觉自己的肩头上分居左右各站了一个小人儿,一个是带着尖角的红色恶魔,一个是蓝色带着光环的天使,各自在说着自己的理由,然后在它们还没能争执出什么结果的时候,陈伯衍已经近到自己面前向自己伸出手来,然后……从旁边越过去,推开了车门。
“到了。”陈伯衍淡淡吐出两个字,然后后缩回身子,解开安全带顺势下车,半点没有停留。
脑中两声气球炸裂的声音,左右两个肩膀上的小人儿也迅速消失不见,岺等等抬起手拍了自己额头几下,心中极尽鄙视自己,告诫以后一定要少看脑残偶像剧,丢人,丢人呀,刚才陈伯衍看着自己一脸痴呆的模样,肯定心里嘲笑死自己了。
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下车,陈伯衍一直耐心地站在路边,手里握着车钥匙,等她下车后他又自车头那一侧绕过来到岺等等的面前,将前面路灯照向岺等等的光一下子全挡住,手直接伸身了岺等等的腰侧,这让她刚才车里的那阵急剧心跳感又上来了。
不过,这一次,同样的岺等等依旧多想了,陈伯衍只是伸手从岺等等的腰侧穿过,握紧了岺等等刚才没有关紧的车门,重新用力关上。
“岺老师的脸有些红,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也许是因为灯光不昏暗的原因,岺等等微仰起头看面前的人,生出些许的错觉,陈伯衍逆光的脸在不太真切的模样中竟然笑了,甚至还俏皮地挑了挑眉头像是在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然而,当陈伯衍转过身,迎向那些光时,他的表情一如平时的淡漠,根本没有笑容,她就甩甩自己的头,觉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
陈伯衍领着岺等等去商场,直接去了一家运动器械的店内,岺等等左右四顾地看了看,也并没有看到有任何电视台的机组人员,便有些疑惑了,陈伯衍私下带自己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随便挑一辆吧,是作为初次见面时摔撞你自行车的补偿。”陈伯衍以目光示意岺等等看向对面放置各类自行车的区域。
好吧,岺等等这才明白了,原来陈伯衍是想赔她一辆自行车。
“不用了,我那自行车用了N年了,又旧又老其实早就要换新了,十辆也抵不上这里的一辆价格。”岺等等笑着摇手。
“你确定吗。”陈伯衍问。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而且那车也没摔坏。”岺等等推辞着,听到自己包里的手机响了就拿出来看,发现是妈妈打来的,立即抬腕来看手表,然后心里暗叫声不好,今天答应了要帮妈妈买醋回去做晚饭的,她竟然忘记了。
电话接起来,岺等等才叫了一声妈,就听到了母上大人在电话那头咆哮着问她野哪去了,怎么还不回去,是不是忘记买醋的事情了。
“妈,我马上回去,我保证马上回去,醋也会有的。”岺等等赔着笑脸保证,然后妈妈才放了她一码,给她半个小时。
“赶时间的话,我送你,走吧。”陈伯衍将岺等等的细微表情看在眼里,也知道她大约是不会挑车了,便不强求,只是侧手示意岺等等先行。
“那太感谢了。”
陈伯衍送岺等等回去,在小区外面下车后道谢,然后赶紧一路小跑着去小区旁边的小卖部卖醋。然而,店里的老板却告诉她,店里的醋全没有了,新货还没到。
这就像是个晴天霹雳,岺等等可以想到空手回去妈妈要怎么唠叨了,正无奈时,路边有车喇叭响了一声,车灯也闪了一闪,她发现陈伯衍竟然还没有离去,坐在车内冲自己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去。
岺等等小跑过去,陈伯衍已经将车门推开,让她上来,然后开车离开。
“带你去买醋。”在她问出来之前,陈伯衍淡淡的给出了答案。
“您怎么知道我没买到醋。”
“如果你家楼下就有的话,我想令堂也不会等着你买了,不是吗?”
岺等等一时语塞,思考之后依旧哑口无言,不能反驳。这个陈伯衍,他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些,但就是从来不说,太细致,也太城府。
“你怎么不早提醒我。”岺等等小声地报怨,感觉自己被当戏看了。
“我也只是推测,不确定,所以先没有离开,想着也许有车送你去买醋会容易些。”
陈伯衍说着话的时候,放缓了车速朝马路四周看了看,最后停在一处小超市前面的马路上以目光示意了岺等等。
电话又响了,岺等等拿出来一看又是妈妈,都不敢去接了害怕被骂,但又觉得就这么响着不接似乎也是不太好的。正愁怎么办时,陈伯衍伸手打开了车前的储物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像是车钥匙的东西按了一下,电话铃声就停了。
“好了,快去吧。”
岺等等也顾不得太多,将手机丢回包里,然后就麻利地下车去超市买醋。
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倒霉起来自己都会被吓到,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当岺等等终于买到了两瓶醋去买单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翻遍了整个包她都没有找到。
在收银员和后面排队的人都冲她翻白眼报怨她占用时间太久时,一只手递了钱到收银面前,嗓音平静而温和,礼貌中带着疏离。
“抱歉,她今天出门忘记带钱夹了。”
“您太客气了,欢迎光临XX超市,很高兴为您服务。”
看脸的世界就是这么现实,那翻着白眼的收银员看到陈伯衍,当即换了笑脸,一口一个您,一口一个请,服务态度都直接上了五星,末了还不忘补一句欢迎再次光临XX超市。
“谢谢。”陈伯衍接回找钱,也客气地给了两个字回应,然后在收银员殷切的目光中拿起两瓶醋的袋子,同时顺手牵了一下岺等等的胳膊带她离开。
被陈伯衍带回车上,再驱车送她回到自家楼下,岺等等拿着两瓶醋下车,站在路边的时候又觉得不太妥当,便再回过头去冲车上的人说:“陈总,那个……醋的钱我也会一并还给你的。”
陈伯衍似笑非笑地点了下头,将之前车内的那个像是车钥匙的东西给了她,告诉她那是一个信号屏蔽器。
“我自己的一点小发明,送你了。以后不方便接的电话就用这个,不要傻傻的盯着屏幕发呆。”
把屏蔽器扬手丢给车外的岺等等,陈伯衍发动车子离开。
拿着醋回家,被妈妈一阵数落她不守时,交待的事情十之八九就会忘记,岺等等都老实地听着教训说知道错了,将厨房里做好的菜拿到桌上放好。
“还有,比醋更重要的一件事,今天送你回来的那辆车是什么人?”
妈妈冷不丁的一声追问,让岺等等拿着筷子的手一抖,她没想到妈妈竟然看到了,不过她倒不打算解释,只说那是一个朋友顺道送她回来。
“朋友,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做什么工作,家住哪?”
“女的,一个中年老妇女,不爱笑,总板着脸。”岺等等回答。
果然,听到是女的,妈妈再没了兴趣追问,去敲了书房的门叫爸爸出来吃饭。而岺等等自己则可怜自己。唉,要不是为了环球旅游的名额,谁想当小宫女伺候那么一大批娘娘和皇上呢,在电视台是,回家了还得小心奕奕。
妈妈和爸爸又拌嘴上了,爸爸说要看完手里的书再来吃饭,让母女两不用等他,而妈妈则不许,要求他准时上桌吃饭,两人到最终一如从前的是妈妈赢,爸爸摇头叹息的服从命令。
后来,岺等等有偷偷找机会问过爸爸,你明知道每次都会服从妈妈的决定,为什么不就直接听话服从呢,还要试图坚持一下,结果不都还是一样。
“因为习惯了,习惯和你妈妈有些小歧义争上两句,再顺了她的意,这样她才比较有成就感,而我也在这数十年的生活中不知不觉有了这样的习惯。”
“其实你一直在迁就她呀。”
“爱情,大多数时候就是迁就。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个性,像是一个坚硬的方块,棱角分明,有时候宁愿被撞的头破血流,但都还是固执而又顽强的不愿意屈服,但是如果爱上了一个人,再坚硬的方块也会变柔软,失去自己原本的坚持,一再的迁就改变,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把自己磨成圆形。”
第二天,岺等等在花店里收拾着扎花余下的垃圾时,有快递员送来一个快递,她打开后发现是一架自己口水了很久但一直舍不得买的某品牌摄影相机。
随后,又一个穿着某知名运动品牌服装,戴着帽子的年轻人来了店里,将品牌旗下最新款的自行车送到岺等等的面前请她签收。
岺等等当即就想到了是陈伯衍做的,她想要拒签,但对方却说:“小姐您不用签字,付款方已经特意提前签字了。”
送货人就这么直接把车留下了,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自知车和岺等等的照片,又说:“付款方说只要拍下车和您一起的照片,我们就完成任务了。”
“喂喂喂,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怎么能这样做生意,不是说顾客是上帝吗。”
“是呀,顾客是上帝,所以我们要严格完成付款方的要求。小姐,再来一张,谢谢您的配合,再见。”
送货人对着岺等等又按下了快门,看看照片似乎是很满意后扬长而去,岺等等则立在原地懵住,这个陈伯衍真的是在别人要走出一步之前,把接下来的三部全都想到了的人,与他要斗争些什么,显然自己还是嫩了。
电话来了,看是陈伯衍的岺等等当即接了起来,在她还没有张嘴说话之前,那边先开了口。
“岺老师的围裙很有趣。”
“什么?”岺等等一愣,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系着的粉红色流氓兔围裙,便知道是刚才送货的人已经将自行车和自己的照片发了过去了。
“这一款自行车没有粉色,所以挑了蓝色,你喜欢吗?”
“喜欢……哦不,陈总,这车我不能收。”
“我明天有些工作,可以请岺老师今天提前过来上课吗?”
“可以。那个车……”
“那好的,一个小时后见。”
妈妈来花店,看到门口的自行车当即就询问岺等等哪来这么贵的车,岺等等只说是送错了,这就给人送回去。
岺等等要把自行车带到陈伯衍家,但是出租车又放不下,无奈之下她就只能骑着去了,到达陈伯衍的小区时正巧他的电话也来了,告诉她骑着车左行300米再右转,然后停下来。
岺等等按着他说的做了,看到前面是一处花坛,可绕着花坛看了一圈也没什么,便有些疑惑的打了陈伯衍的电话说自己到了。
“回头,走过来。
岺等等回头,见到十几米外一家小茶馆,陈伯衍正斜斜地靠在雕花木门框上,一身简单的白色棉麻制T恤,黑色长裤,脚上一双简单的单鞋,双手环胸的打量她,唇角挂着丝笑意,显然他已经立在那里有一阵儿观看她瞎转悠了,只是不出声。
岺等等停好自行车走过去,刚要说话,陈伯衍冲她打了个小声些的手示,向她招招手挑起身后的珠帘引着她进去,看到室内有一个发须皆白,穿着白色对襟唐装的老人正坐在茶案前烹茶,对面的地上摆着坐垫,上面三三两两地坐了几位也上年纪的老人,在认真地听他讲解茶道。
陈伯衍带岺等等到最后一排坐下,双腿盘居,双臂垂搭在膝上,以一种自然放松的状态听前面的老者授业传道。
“想不到你还喜欢这些。”
岺等等小声开口,不过当即被前面一个老人回头给了眼刀,打了个禁声的手示提醒她不要说话。
岺等等吐吐舌头,做一个自己知道错了的表情,然后老实地坐好身子安静聆听前面老师所讲的内容。
大约二十分钟后,前面老师宣布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下面坐着的人陆续起身,恭敬而礼貌地与那老者道谢作别后离开,陈伯衍也自地上起来。
岺等等起来的时候腿脚有些发麻,好在陈伯衍及时伸手拉住了拉住了她的胳膊,又伸了手到她面前将她的另一只手握住,将她自地上拉起来。
“陈先生今天带了客人来。”在送走了所有其他客人后,那个授课的老人轻轻掙动胡髯,一手背于身后缓步走过来。
岺等等打量这个老人,从他发须皆白的状态来看他应该有八十岁了,但是虽然他满面皱纹但却气色颇佳,身形并不佝偻,精神状态也很好,微笑起来时眼神慈祥而又有一种睿智。
“这位是岺老师。这位,是祁老。”
陈伯衍简单的介绍了一了一下对方,岺等等笑着主动问好伸手与祁老相握。
“觉得我讲的怎么样?”祁老询问岺等等。
“呃……”岺等等一时有些尴尬,看向陈伯衍,然后脸红地说:“抱歉,我不太懂。”
“嗯,能大方承认自己不懂,诚实心地是好事。”祁老点点头,微笑着对陈伯衍说。
祁老留了两人在茶室,告诉他们煮好的茶自便,而他则要去午休养神了,便取了墙边的拐杖独自离开,没的半点的虚礼客套。
陈伯衍自柜子上取出书,让岺等等在靠近窗户的一处雕花桌前坐下,自己坐到对面,边翻着书边随口解释,说:“家妹住的地方在装修,她今天在我家中补眠,岺老师不介意将课堂改在这里吧。”
“不介意,这里很好。”岺等等取出教材回应,然后边翻书边忍不住又笑了笑,说:“看不出来,陈总也喜欢这些中国的古典艺术技艺。”
“很意外?”
“有一点吧,连国语都不是很好,这些肯定感觉更陌生吧。”
“西方文化有他的特色,但中国文华博大精深,论历史与深度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因为从前的某些缺失疏漏,才更应该多了解学习这些的文化技艺,弥补上这些缺失,先了解自己有的,才能更好的了解别人有的。”
“三观真正!”平时在网上看了不少三观不正的议论,在见到一个这么有成就又三观正的人说出这些,岺等等不对称赞。
陈伯衍笑了笑,替岺等等斟了杯茶到她面前,说:“就算夸我,我也记住了你刚才的那句,我国语差的话。”
岺等等嘿嘿一笑,吐吐舌头,说:“我相信以陈总您的资质,不出三五个月一定就能学会最地道的国语。”
“好,承你吉言。”
第三次给陈伯衍上课,岺等等觉得已经很顺利且简单了,少了最初的一些心理负担,讲起课来也更为顺利,对于语法和用语的一些讲解她在用词和形容上也更加的自然,作为听课的陈伯衍依旧认真,适时的记录和标注要点,并没有大多数成功人士的傲慢,谦虚而又认真,让岺等等对其产生些欣赏。
越是位于高处的人,谦虚与恭敬越是难得与宝贵,这让岑等等对其在心里加了些好感。
约两个小时后,岺等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算结束课程,在她尚未说出口之前,听到有脚步声自旁边门口处传来,侧过头去看,便见到一个白色的修长高挑身影走正越过珠帘进来。
珠帘相撞发出伶仃响声,那人也自期间堪堪入室,到锁住的短发,拥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线条弧度,一缕挑选的红色格外的醒目,几乎不用过多的去打量辨认,便知道来人是卫仪。
“哥哥,还没下课吗?”卫仪微笑上前在陈伯衍旁边坐下,并娴熟而又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
“岺老师,又见面了,我打扰你们了吗。”卫仪笑着冲岺等等招呼,半点不着痕迹,曾经发生过的对持有介怀仿若不曾发生。
岺等等笑着说你好,然后合上书册开始收拾东西,说:“今天正好要下课了,卫小姐来的正是时候,不打扰。”
岺等等觉得电灯泡不是件好事情,所以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然后笑着冲一对帅哥靓女说了再见,离开茶室。
到了外面,看到停在那里的自行车,岺等等才想起来自己还有退车这件重要的事情没办,就想又重新返回室内,掀起了帘子看到卫仪正半趴在陈伯衍的身侧去拿桌上的茶水,就又停了下来。
“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吗,岺老师。”陈伯衍站起身来询问。
“呃,那个,没事,我以为自己手机落下了,原来在包里。”
岺等等笑了笑,到底还是觉得这个时候去说退掉车子的事情不太好,略略带过之后再度出门离开。
岺等等去取了自行车,推着到了陈伯衍家楼下的保安处,将车交给保安人员告诉他们这是陈伯衍先生的车,请在他回来的时候转交。</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