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休息了一段时间,我着手开始找新的工作,陈珂不知道从哪得知我从公司离开的消息,发消息问:“来我这?”
这人是谁?还好意思吭声?
普通前任都该和死了一样,何况是因为劈腿被发现而扫地出门的前任。
因为偶尔有些业务来往交流,我一直没删他的微信,说起来也是我猪油蒙了心,在竞业公司找男友。那是刚毕业回家的时候,为了学习业务逻辑,很是积极的接触了好几家竞业,陈珂当时已经是辉耀的总监,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他追人很花哨,心思一活络,我就答应了。
谈了半年多,我跟着林州行去深圳出趟差的功夫,陈总监和女下属勾勾搭搭,虽然没赶上捉奸在床这种狗血剧情,但也证据确凿,分手后被林州行嘲笑了半个多月。而且堵心的是,陈珂负责辉耀的终端系统销售业务,就算分手,我们还是不断在各种会展、宴会或者其他商务场合遇到、遇到、再遇到。
不过,在陈珂面前,林州行会表现的绅士和体贴一点,一度让陈珂觉得我们之间一定有点不可告人的关系,超越老板和下属的那种。这一点上我和林州行倒是有点默契,反而都默许他这种猜测,因为林老板比起陈总监还是够看的——长相、家世、甚至职位,让前任五味杂陈的方法虽然老土但是有效,那就是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
但这股子炫耀劲也就持续了几个月,再往后越来越淡早就把这人抛在脑后,如今林州行的业务体量已经能和辉耀中国区并驾齐驱,和我们在招标场合遇到的更多的是辉耀中国区总裁DavidWu。不过前阵子DavidWu合约期满回了英国,辉耀换了新总裁,新上任后对结构做了大调整,这件事我们也是知道的,想到这里我才仔细看了看陈珂的微信名片,发现title已经换成了“辉耀中国区副总裁”。
哦,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升了。
可我也没什么好跟他废话的,直接发了两个字:“不去。”
对面又发:“别急着拒绝,来看看?我们在招人,不少你的老同事都来了,笑。”
最后那个笑发得挺欠打,但我的情绪并没有被挑动起来,只是在想别的事,竞业之间防得就算再紧也没有不透风的墙,林州行一口气裁掉这么多人,辉耀不可能不知道,对公司情况只怕也有自己的判断,大家业务逻辑几乎一致,人抢过来就可以直接用,此时不落井下石,还等什么?
只怕以陈珂的一贯手法,不仅要收到林州行裁掉的人,林州行舍不得放的人,也要撬动才好。
想明白是想明白了,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联系林州行。
我想我能知道的事情,他只会比我知道的更早,如果他真的需要我,应该会找我的。
有点不放心,我还是求证了一下亮哥,亮哥果然说:“州行会处理的,小事。”
但我还是气愤上头了,因为又收到了王瑶给我发的截图,问我:“姐,陈总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看了看那套熟悉的搭讪话术,果断说:“你没理解错,就是在钓你的意思。”
“受不了,太油腻了。”王瑶发了个想吐的表情,“如果只是挖我跳槽就算了,谁想和他出去喝酒啊?!”
“王瑶。”我想了想问,“你想跳槽了?”
“哎,姐,咱们都是打工的,公司这样子,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不动摇是不可能的。”王瑶说,“但想想也就是想想。”
“你想走的话,也别跟着陈珂走。”我认真说道,“辉耀的情况我很清楚,不如林总这边,人没有向下走的道理。”
“姐我知道的。”
过了一会儿,王瑶又甩出来好几张截图,吐槽道:“无语,陈总怎么谁都撩啊,你看这都是我部门小姑娘给我发的。”
我看了下日期,问道:“他天天发?”
“对啊。”王瑶苦恼道,“有业务联系,这也没法删。”
我忍不住发了三个字的语音:“让他滚。”
手机震动起来,陈珂又在发:“先谈谈?”
我微笑起来,回道:“陈总什么时候有空?”
“随时。”
“下午五点?”
“欢迎。”</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