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她这怪病专挑男人吧。
想到这里。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
然後立刻移开视线。
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
她起身。
这次动作慢了很多。
药喝下去後,胸口舒服了一点。
但右手依旧有些麻。
尤其小指和无名指。
几乎像隔着一层布。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
更加确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怀璟的毒,比秦大夫说的可能还严重。
她走到铜镜前。
果然。
镜中是一张她熟悉的脸。
谢怀璟。
眉眼生得很漂亮。
不是裴照野那种锋利冷硬的好看。
而是温润。
斯文。
甚至有种极容易让人放下戒心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可惜现在脸色很白。
唇色也淡。
眼下还有很浅的青色。
她盯了一会儿。
忽然发现一件事。
谢怀璟比她想像中瘦。
平常衣服穿得宽。
看不明显。
现在真正住进这具身体才知道。
腰很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胸口却常年发闷。
呼吸稍微深一点,都会牵出细微的疼。
最夸张的是疲惫。
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疲惫。
明明才刚醒。
身体却像已经熬了三天三夜。
沈知蘅忽然有些理解。
为什麽秦大夫一进门就骂他不睡觉。
再这麽熬下去。
毒还没发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人可能先累死。
她重新坐回桌边。
桌上堆满公文。
旁边还放着几封拆开的密信。
沈知蘅原本没想乱看。
毕竟上次已经因为吃饭、抱自己、乱说话弄得裴照野怀疑。
这次最好安分一点。
可是——
其中一封信上。
有个字眼让她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
沈知蘅盯着信纸。
心里瞬间起了警觉。
她往前挪了一点。
只看最上面几行。
「……沈氏药铺近六月出入无异。」
「沈鹤无外出。」
「沈知蘅每七日昏厥一次,时辰约六至十二个时辰不等……」
沈知蘅的手僵住。
房间忽然安静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慢慢拿起那封信。
重新看。
一字一字。
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沈知蘅。
每七日昏厥一次。
谢怀璟在查她。
而且不是今天才查。
她迅速往下看。
信上记录得很详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第一次昏迷。
第二次。
第三次。
甚至连她请过哪些大夫、吃过哪些药、曾去哪座寺庙求签,都有人记着。
最早的一份记录。
竟然可以追溯到半年前。
沈知蘅只觉得背後发凉。
为什麽?
谢怀璟为什麽监视她?
她和他明明没有什麽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至少她以为没有。
她立刻开始翻桌上的其他信。
一封。
两封。
没有。
第三封是朝中官员。
第四封是北境军情。
第五封……
又是沈家。
「六月十七,沈姑娘於城西药市昏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六月二十四,未出门。」
「七月初一,申时昏迷。」
「七月初八……」
沈知蘅越看。
心越沉。
这些根本不是临时调查。
是长期监视。
而且记录她的人,甚至知道她每次昏迷的具体时辰。
这代表谢怀璟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可能比她自己还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为什麽?
沈知蘅忽然想起七日前。
裴照野醒来後怀疑她。
当时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够倒楣。
结果现在看来。
谢怀璟更麻烦。
裴照野是事情发生後才开始怀疑。
谢怀璟——
好像早就在等。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知道这种事?
不。
不可能。
如果知道。
为什麽从没找过她?
她继续翻。
可桌上没有更多。
沈知蘅目光缓缓扫过书房。
谢怀璟这种人。
真正重要的东西不可能放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上次在裴照野身体里时。
她其实没怎麽翻他的东西。
一来军帐没什麽好翻。
二来裴照野看起来也不像会藏太多秘密。
谢怀璟就不一样。
这屋子。
处处都像有秘密。
她站起来。
开始找。
书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
抽屉。
都是普通公文。
柜子。
衣物。
沈知蘅皱眉。
这种人如果有暗格……
应该不会太明显。
她重新走到书桌前。
视线落在桌角那座青铜镇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只伏着的麒麟。
她刚才就觉得位置有些怪。
因为镇纸没有压任何东西。
却固定放在桌案左上角。
沈知蘅伸手。
拿起来。
底下没有东西。
她正要放回去。
手指忽然摸到麒麟底座一处凹槽。
轻轻一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喀。
很细微的一声。
旁边书架竟慢慢弹开一道缝。
沈知蘅:「……」
果然。
她走过去。
把书架推开。
後面是一个嵌墙暗格。
里头没有金银。
没有官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有一叠一叠的册子。
沈知蘅拿起最上面一本。
封面只有两个字。
「沈氏。」
她手指瞬间收紧。
打开。
第一页。
沈鹤。
她父亲。
第二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家药铺。
第三页。
是她。
沈知蘅。
她越翻。
呼吸越慢。
里面的记录比桌上那些更加完整。
甚至不是从半年前开始。
而是——
十年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十年前?
她怔住。
十二岁。
她十二岁那年。
谢怀璟就已经开始查沈家?
可那时他也不过十九岁。
为什麽?
沈知蘅快速往後翻。
纸页间夹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纸。
上面只有几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景和十七年八月初七。」
「沈宅夜火。」
「沈氏女沈知蘅,重伤。」
「当夜另有三人於附近失去意识。」
看到最後一行。
沈知蘅整个人停住。
三人。
她忽然觉得胸口一紧。
不是谢怀璟的病。
是她自己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三个人?
什麽三个人?
她十二岁那场火,她记得。
但记得很模糊。
沈家以前不是现在这间药铺。
那时家里更大。
後院半夜失火。
火势烧得很快。
她只记得烟。
很浓的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人抱她。
有人喊她的名字。
後来醒来。
已经过了三日。
父亲告诉她。
她命大。
捡回一条命。
至於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麽。
她从没仔细问过。
她以为只是一场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这份记录——
明显不是。
她正要继续看。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
沈知蘅猛地抬头。
「大人。」
是长风。
他站在门外。
「宫里来人了。」
沈知蘅心里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快速把册子放回去。
合上暗格。
再把麒麟镇纸归位。
整个动作快得几乎不像自己。
「什麽事?」
「陛下召您入宫。」
沈知蘅:「……」
她现在最不想去的地方。
就是皇宫。
她连谢怀璟平常怎麽说话、怎麽走路都不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还入宫?
万一皇帝问她朝政怎麽办?
总不能再像上次在军营一样。
靠「再探」两个字混过去吧。
「能不去吗?」
她脱口而出。
门外瞬间安静。
长风甚至以为自己听错。
「大人?」
沈知蘅立刻改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的意思是,今日身体不适。」
长风道:「来传旨的是王公公。」
「说陛下知道您身体不适。」
「但还是请您务必入宫。」
沈知蘅:「……」
这皇帝真的很会挑时候。
她揉了揉眉心。
「知道了。」
「备车。」
长风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
脚步声离开。
沈知蘅却没立刻动。
她重新看了一眼暗格。
十年前。
沈家大火。
三个人昏迷。
谢怀璟查了她十年。
裴照野。
谢怀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个她可以进入身体的男人。
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
如果……
当年那三个人里。
有他们呢?
这想法刚冒出来。
胸口忽然再次发闷。
沈知蘅低头。
还没来得及反应。
喉间又是一阵腥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立刻拿帕子捂住嘴。
这一次血更多。
红色迅速晕开。
她看着那抹血。
心里突然有点烦。
「谢怀璟。」
她低声道。
「你到底把自己搞成什麽样子了?」
话音刚落。
她忽然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是声音。
也不是记忆。
更像是一股很淡的情绪。
从这具身体深处浮上来。
冷。
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
无所谓。
沈知蘅怔住。
这不是她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很确定。
就像七日前。
裴照野的身体在看到她时会心跳加快。
现在。
谢怀璟这具身体也在告诉她某些事情。
他知道自己中毒。
知道自己身体很差。
甚至可能知道自己活不久。
可他不在乎。
沈知蘅忽然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不在乎,我在乎。」
「现在是我住在里面。」
她一边说。
一边重新倒了一杯温水。
喝下去。
胸口稍微压下来一点。
她开始觉得。
这些男人真的很麻烦。
一个满身伤还到处骑马。
一个中了三年毒还熬夜批公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偏偏她还得轮流住。
简直没一个爱惜身体。
想到这里。
沈知蘅忽然停住。
轮流。
她现在已经下意识认定。
还会有下一次。
甚至可能有第三个人。
十年前。
三个失去意识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七日一次。
十二个时辰。
她望着铜镜里谢怀璟那张苍白却依旧含着几分温雅的脸。
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件事或许从来都不是病。
至少。
不是普通的病。
门外。
长风再次提醒。
「大人,马车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知蘅闭了闭眼。
把所有情绪压下去。
「来了。」
她站起身。
走出书房。
只是走到门口时。
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青铜麒麟。
那後面藏着的。
恐怕不只是谢怀璟的秘密。
也有她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她现在忽然很想知道。
如果十二个时辰後。
谢怀璟醒来。
发现自己动过这些东西。
他会怎麽做?
同一时间。
沈家。
沈知蘅的身体安静躺在床上。
呼吸平稳。
像只是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床边。
裴照野站了很久。
沈父出去抓药。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七日前之後。
他便让人暗中留意沈家。
所以今日沈知蘅再次昏迷的消息。
不到半个时辰便传到他耳中。
每七日。
果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低头看着床上的女子。
脸色比上次更白。
他伸出手。
似乎想探她额头。
却在距离只剩半寸时停住。
片刻後。
裴照野慢慢把手收回。
可下一瞬。
床上的沈知蘅眉头忽然皱了一下。
像是很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裴照野动作一顿。
最终还是伸手。
碰了碰她的额头。
不烫。
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却没有发现。
就在他指尖碰到她的瞬间。
远在谢府的沈知蘅。
胸口忽然毫无预兆地重重跳了一下。
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脚步瞬间停住。
长风回头。
「大人?」
沈知蘅按住胸口。
满脸疑惑。
奇怪。
这不是谢怀璟刚才那种毒发的疼。
而是一种极其熟悉的心悸。
像……
七日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裴照野第一次看见她时。
那一下。
沈知蘅站在谢府长廊下。
神色慢慢变了。
不会吧。
她现在明明在谢怀璟身体里。
怎麽会感觉到——
另一个人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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