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七日。
顾行止愣了一下。
同个月份。
他又核对了几组资料，有的差了几天，有的完全兜不上。
他没有再往下看，只是把滑鼠放开。
如果是正常器官捐赠，时间不会这麽巧。
如果是等待配对，也不会这麽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除非。
有人一直在等，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把人送进系统。
他沉默许久。
最後又输入另一组关键字。
不是器官，也不是移植。
而是：「海外失联」、「调查中止」、「调查人员」。
搜寻结果跳出来时，他只是快速扫过——直到其中一笔纪录映入眼帘。
他的动作忽然停住。
调查人员：陈若妤
协查人员：王承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所属单位：——与林既白相同机构。
顾行止坐直了身体，然後点开後发现资料只有半页：
调查状态：中止。
原因：调查人员死亡。
死因：意外事故。
顾行止盯着那四个字。
意外事故。
很久。
久到萤幕暗下去。
然後他低低笑了一声，脸色却比哭还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真巧。」他看着那份纪录。他想起了谢衡欲言又止的样子，接着想到林既白提的，谢衡锁她的权限。
他也想起了这阵子没来由的不安。
这不是一条新路。
有人走过。而且，没能走完。
他看着萤幕很久。
最後把陈若妤的档案列印出来，放进碎纸机。
碎纸声持续响了十几秒。顾行止站在旁边，看着整叠纸张缴为碎片，没有表情。
他知道，他正在毁掉一条可能接近真相的线索。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决定不让林既白走到这里。
阖上电脑，他转身去洗了一趟冷水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是该放任一切直接离开的。她已经被证实和金流无关了。
但刚刚拼出来的那些线索、那些间接证据们……
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原本我可以不用看见这些。
但要怎麽叫我放任你、任由你独自与那些组织斗……他重重往淋浴间的墙壁一捶。
你是不是，对我有些残忍？
闭上眼睛，莲蓬头的水笔直地冲向额头。原本已经变淡的酒意这下退得一丝都不剩。
他好想再开一瓶新的威士忌。
冲完澡後，他只在下身围了一件浴巾，任由发梢的水珠滴在身上。他坐回沙发上，一会儿站起来，转两圈，又坐了回去。
他把脚翘在前面的矮凳上，打开电视，随意转台，但没两分钟就又被切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衡的话跟林既白那张恳求的脸，不断在他脑中浮现。
手机一打开，看到的又是刚刚那张陈若妤案件的截图，那四个字「意外事故」好像被无限放大、占满整张萤幕。
他决定不再反覆纠结，点开对话框：「我答应你」。
发完消息才发现，已是凌晨一点。
应该早就睡了吧！
下一秒，讯息居然被已读了。那句「我答应你。」上面，出现了一颗??。
「啊！」顾行止再也忍不住地叫出声。
那颗红色爱心静静留在萤幕上。顾行止看了很久，觉得胸口发闷。他很清楚，从这一刻开始，林既白越信任他，就会离真相越远。
他双手抱头，手表上的心率监测器又开始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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