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点开历史纪录。
一个月前，
档案权限曾被重新编辑。
负责人：王承镇。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她盯着这个名字，陷入沉思。
「叮咚！」一声电铃响起来。
这个时间点？
她往大门的方向一探：那张最近变得熟悉的脸出现在玻璃门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已经四点了吗？她瞥了一眼手表。
时间怎麽过的那样快！
她侧过身，把玻璃门往内拉开。
一股香水味随着人带进办公室。
林既白不自觉吸了一口——好香呀！
「嗨！」「我来了！」
虽然事前演练过很多遍，虽然只是又一次例行访谈。顾行止还是莫名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他一会儿觉得西装是不是太正式，一会儿觉得今天不该穿皮鞋的。浑身上下都不对劲，莫名局促。
「你……」「你身上的香水是lebo的29号吗？」林既白忍不住发问。
「对！」他边答，还带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实在忍不住想到昨晚在百货公司，柜姐问他什麽场合需要喷时，他卡了好一阵子才说：「见一个人。」
「女生吗？」「白天场合还是晚上场合？」
看到柜姐一脸了然又心照不宣的笑容，他只觉得脸已经要烧起来。
他顺着问：「你怎麽知道？」
林既白：「因为我喜欢这个牌子。」
「他们家还有好几支都是我的心头好。」她的眼眸中透露着清亮的光。
他继续装腔作势：「这样啊！」、「好巧。」
真的很巧，不过就是刚好在咖啡厅听到你们的聊天而已。
顾行止一边随着林既白走进去，一边默默观察她的脸色。
今天又变回那张优雅沉静的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这几天还好吗？」
林既白愣了一瞬，旋即接上：「我很好。」
顾行止微不可察地从鼻子哼气：啧，又是自动答录机模式。
「好，那我们去会议室吧！」
两人坐定後，林既白照例把录音笔放到桌面中央。
「那我们今天继续上次的部分。」
顾行止点头。
「请你重申一次你的控管风险原则。」
顾行止这次像完美准备面试的求职者，流利顺畅的侃侃而谈。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既白：「上次提到，在高压情境下，你有时候会出现比较强烈的控制倾向。」
「嗯。」
「这周有类似情况吗？」
顾行止沉默了两秒。
「没有到失控。」
林既白原本正低头打字，指尖却停了一下。
没有到。
不是「没有」。
她抬起头：「那是什麽意思？」
顾行止靠回椅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有几次——」他像是在斟酌用词。
「会想确认一些事，例如——某些人有没有安全到家。」
他慢吞吞地说完後，就盯着林既白的脸。他希望自己的耳根还没红。
林既白没有立刻说话。
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
她垂下眼帘整理情绪，然後又很快抬起：
「这是在你的工作时间内吗？你应该很清楚我这题问的范畴没有包含，工作以外的时间。」
顾行止慢吞吞的回答：「这麽说来，对。」，然後他又慢条斯理补了一句：「一开始是在工作时间内。」
林既白吞了一口口水，强压下继续问的冲动。
高压状态下出现短暂过度关注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写完後，她自己忽然停了一下。
过度关注。
这词好像太重。於是她又慢慢删掉，改成：保护倾向提升。
顾行止安静地看着她修改纪录。
「你是不是在帮我讲话？」
林既白的手停住，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停了一拍。
接着她抬起头，语气还是很平稳：「我是依照实际状况做判定。」
顾行止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你判定错了怎麽办？」
林既白终於受不了了，她用力瞪了他一眼，然後掐掉录音键。
「今天先到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顾行止没忍住，录音灯一熄灭他就笑出声。
接下来连续三个礼拜，每个星期五都能看到顾行止准时出现在林既白的办公室。并且每次手上都拿着一小袋甜点。
他也从一开始的正式西装领带，到西装外套内换成深灰色套头，到最近一次是白色和牛仔裤。虽然越穿越休闲，但是一配上他模特般高挺修长的身材，林既白总觉得办公室瞬间变成他的个人的伸展台。
同事间也开始露出一些暧昧的眼神。大家的目光开始在林既白和顾行止之间转来转去。上次其中一位同事揶揄地问了是哪家的甜品，这次顾行止直接打包了一大盒上门。
偶尔有人问起，林既白就会一本正经地说：「他是我个案。」也不管听起来可不可信。
这个周五，林既白像以往一般踏入顾行止的福斯。
「你今天还好吗？」顾行止问。
「刚刚我在办公室就想问了，看你同事们都在就没说。你今天看起来脸色不太对。」
「我没事。」林既白似乎很累，她说完不久後就一直保持沉默。
顾行止在其中一个红灯时转过头看——竟然直接在车上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看见她歪向一侧的脖颈，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举棋不定之际，他瞥见林既白的手机上，亮着一则推广讯息：「防身术课程现正优惠中……」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
「啊！」林既白小小的叫了一声，从梦中惊醒。
「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她低声道歉，声音微哑。
「你怎麽了？」顾行止又问了一次，他直直地盯着她，一副「你再给我乱编理由试试」的架势。
林既白转头看了他一眼，停顿了几秒，又回过头盯着前面不远处的车子。
「我今天看到他了。在上班路上。」
「在哪里？」他的语气陡然拔高。
「我每天都会换路线。有时候公车转地铁，有时候脚踏车加Uber，有时候火车也会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今天是在我要去的圣约翰贝克街口的公车站牌旁边。我快到的时候看见他在公车站旁边，刚刚走出7-11。」
她补上：「幸好没被看到。」
顾行止：「你……」
他还在找适合的措辞，顿了一瞬：「我……」
「我刚刚不小心看到你的手机显示，你想报名防身课程吗？」
林既白稍微睁大了眼睛，不过很快就一脸坦然：「对。」
「我知道一个健身中心里面的防身课程还不错，我自己固定会去游泳。那里有一个教防身的是我大学时期的室友，体育系的。」他说罢，小心翼翼地问：
「你想去试试吗？」
於是，林既白每周六的行程多出了一样：健身房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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