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林既白其实没想明白，事情怎麽会从「介绍防身课」变成顾行止今天也站在这间教室里。
他当时只说：「团体报名有优惠，我也很久没复习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看了旁边的人一眼。
她穿着全身浅黄运动套装。镜子里，站在她旁边的大个子一身浅蓝。
她移开目光前，忽然觉得那画面有点和谐。
这时教练来了，学员们一字排开，总共四对男女和四位女性团报，再加上她和顾行止。
「嗨，各位学员，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教练阿宏，很高兴今天见到各位。」
阿宏笑容满面。他不高，但站定时，手臂和肩背的肌肉线条几乎把运动服撑满。
「我看看，这次我们来了一、二、三、四，五对情侣和四位小姐。」
「很好，今天人数刚好，等下分组方便。」
林既白听到那两个字，心中停了一拍，下意识想开口，却又觉得特地解释更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注意到旁边那人嘴角上扬後又强压下去。
「来，大家看过来这边。」教练拍了两下手。
「首先，我们要先做安全距离判断。」
「防身的宗旨就是要让自己处在一个安全的位置。今天如果有一个你觉得可疑的人，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保持安全距离。」教练的声音洪亮清楚。
「那怎麽样的距离算是安全距离呢？客观上来说有一个范围，大概是1.2-3.6公尺左右。」
「现在两两一组，其中一个人来当加害者，一个当受害者。」
「加害者来我这边退到墙边。」
「来，我们受害者排成一列在中间。」教练用手比划着引导。
「陌生人靠近到大约这里，你就要後退。」
然後大家互相练习。
顾行止停在她两步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再近一点。」教练说。
他往前。
「还不够。」
再往前。
林既白忽然察觉，自己居然下意识没有退。
她慢了半拍，才往後退了一步，跟其他人看齐。
看大家都练习得差不多了，教练又拍了两下手。
「接下来我们要来练手腕挣脱。」「这是最基础的动作之一。」
阿宏接着示范：「被人抓住手腕时，不要硬拉」
「要朝拇指缺口转出去。」
示范了几次後，教练喊：「一样两两一组开始练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次换林既白先抓住了顾行止的手腕。
「抓紧了吗？」
「抓紧了。」
下一秒，顾行止的表情没有变化，身体直挺挺地站着，手腕斜切了一点点。也没看他怎麽用力，轻松挣脱了。
「这麽容易吗？」林既白有些惊讶。
「换你试。」顾行止微笑。
「你抓紧一点。」教练从远处喊。
顾行止转头看了教练一眼，但是手上的力道没有增加。
林既白抬眼：「你这样我根本不用挣脱。」
不用挣脱？
他回过神才慢慢收紧手指，然後——他感受到她的脉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规律的跳动，牢牢贴在他掌心里，一下比一下清楚。
温热的掌心扣住她手腕时，林既白忽然有点不自在。
她看了顾行止一眼，然後一秒挣脱。
他还是没什麽出力。
这时阿宏已经在示范下一个动作：从背後被人勾住脖子。
示范完後，他喊了一声：「女生先练习。」
林既白这次背对着走到顾行止身前。她提醒自己：你在上防身课，你在学防身。
站定。
顾行止站到她背後时，迟疑了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站在旁边目测至少一百公斤重的年轻男生被他勾住脖子的女生肘击小腹。他被打的脸部扭曲，庞大的身躯直接往林既白右後方倾斜。
顾行止没有思考的时间，他几乎是反射性地伸手，一把将她往自己这侧带。手臂却顺势勒过了她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既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瞬间被勒紧，空气一下卡在喉咙里。她下意识双手努力地把勒在脖子上的手向下拉，同时张口咬下去！
「嘶！」顾行止吃了痛，瞬间回过神，松开手臂。
「对不起！」他语气急促，「你还好吗？」他慌了神：「真的对不起，刚刚旁边的人突然撞过来。为了闪过，才……」
林既白直愣愣地看着他的脸，没开口。她的视线一路下滑，然後她看到了那只新添了一圈完整牙印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