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练的点了两个套餐之後先开了一瓶红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喝一点吧!」他把酒醒了醒,推到她眼前。「它可以帮助你放松。」
说罢,他自己先抿了一口。
这时,林既白终於注意到他说的话。有了一点反应。她先看了看四周,然後视线回到眼前那杯酒,接着目光往上,看到他的脸。最後,又回到那杯红酒。
「我」她终於开始说话,音色略微沙哑。
「烧烤。」
她又卡了一下,像是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麽。
「今天……」
「我下班……」
……
「我原本……原本,要吃烧烤的。」她磕磕绊绊地终於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是这一句。
说罢,伸手想拿酒杯,却抓了空。
紧接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往下掉。有几滴正好跌进酒杯。
她发觉自己失态,拼命想止住眼泪,连忙抓起餐巾纸往眼角按压。只可惜眼泪越按越多,根本没用。
不过也只有眼泪,没有哭声。
她内心默默补了一句:「生理反应:非自愿输出。」
顾行止几乎是用瞪的看着她了:怎麽有人可以哭到这种程度却没有声音?
林既白不一会儿就把她的跟顾行止递给她的两大张餐巾纸用光了。
她双眼红肿,揣着湿透的餐巾纸,沉默了很久。
「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还有,」
「对不起。」
她说对不起?在这种情况下?
顾行止不确定他要怎麽回覆。他看着眼前的人哭乾了自己的眼泪,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微乱的头发被松松地系在後脑勺,几根发丝垂到颈部。
忽然间一股他分不清的情绪向上翻腾:似乎有些愤怒、有些担心、甚至……有些心疼。
心疼?
他想到最近时不时就把她的资料表点开、盯着她的聊天对话框发呆——尽管内容全是公事。
但那句「太擅长自我保护」浮上来,他又气不打一处来。
然後吐槽自己:
你算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用力压下想多问两句的冲动,淡淡的开口:「我用猜的,你告诉我对不对。」
他一边组织架构,一边缓缓说道:「这个人——」
「不,」
他换了一种口吻:「这个垃圾」
「第一次接触是在公共空间,没有主动靠近。」
「第二次出现,开始固定位置、主动对视。」
「今天——」他目光往下,落在她还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直接叫名字、接近、语言接触」「然後我看到的,试图肢体接触。」
他抬眼。「对吗?」
林既白吸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诧异:「你,怎麽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顾行止望着她:「我看过不少案例——」
他说到这突然停住。
「你应该也看过不少案例呀!」「怎麽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现在。」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是在判定我哪里做错了吗?」
林既白的目光始终停在眼前的酒杯,没看向眼前这个人。
顾行止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意识到自己刚刚那段话,落点偏了。
不是分析,是指向。
他吸了一口气:「不是。」「对不起。」
他往後靠了一点,语气重新变得淡漠而清晰:「我在做的是重建事件顺序。」「不是责任归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後他补了一句:「这两件事,我知道你不会分不清。」
林既白看着他好久。
末了,才低下头,低声道:「嗯。」
这时,顾行止向林既白身後不远处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
「这边为您上菜喔!」
很好。
早一点的手势跟刚刚的眼神都跟得上,等下多给点小费。
他招呼着对面的人,帮她重新拿了一张餐巾纸:「开动罗!」
盖子一掀,牛排的香气扑鼻。
林既白这下彻底回过神了,她急急忙忙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为了甩掉他随便编的藉口……结果让你破费、还占用你的时间」
「这顿我请吧!」
话一说完,她才突然想到——这家餐厅好像不便宜,刚刚好像每道菜後面都有好几个零?
窗外好像刮过一阵风,凉飕飕。
顾行止心里沉了下去。
他皱眉道:「怎麽能让你——」但他说到这里突然打住。
「好。」
「这顿你请,」
林既白看着他
「但是,下顿换我。」他的口气跟目光都很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既白低下头:这下不好拒绝了。
「好。」牙一咬,直接答应了。
两人默默地吃着牛排,一时间,刀子切牛排的声音变得很明显。
顾行止一边切着牛排,视线不经意往窗外掠了一眼——
像是有什麽颜色,在夜色里闪了一下。
他的动作停了不到半秒。
然後,继续切肉。
林既白注意到他那一瞬间的停顿。她没有问。只是顺着他的视线,也往窗外看了一眼。
稀薄的月光下,街道空空的。
什麽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收回目光。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顾行止想让她放松点,开始找话题:
「你刚刚说要吃烧肉吗?」「那我可是选错餐厅了!」
林既白困窘地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还有,你今天打算怎麽回家?」他还是问了出来。
「没想好,可能搭Uber。」林既白心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出了餐厅,那张脸会不会又出现?她再次看向窗外,不小心出了神。
「你不介意的话,」顾行止慢慢道:「我送你回家吧!」
「现在天色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附近。」
他故意把语气调得轻快:「我们做戏要做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心跳的飞快——他的手表又开始震动。
「麻烦你了。」她略略思考,就知道这是目前的最佳方案。
「到了」「在这里放我下来就可以。」「今天真的很感谢你。」
顾行止不知道今天听了多少次「谢谢」和「对不起」。
他转过身,手撑着副驾的椅背,面对着她。
「记住,你是一位优秀的分析师。」
「你今天不是判断错。」
「是拖太久。」
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要锁住她的目光:「当你开始怀疑模型的时候,」「那就已经不是观察,是异常。」
他顿了顿:「下次直接跳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指了指自己,语气淡得像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把我当备用方案,好吗?」
黑暗中他看不清,但她的脸似乎有些红。
林既白没有回答,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麽?但好像又没听错。
她跟他再次道谢,转身进入公寓。
顾行止没有急着离开。他的目光尾随她的脚步,直到她关上大门。
他接着把地址存入手机,在四周晃了一圈,观察路边的监视系统,才开走。
他不是很确定,空气里到底有没有残留的漂白水味,更不确定,今天,他为什麽会这样自然而然的插手了她的生活。他原本可以直接报警的。
她只是一个金流帐户的名字,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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