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11章秋与冬2
留学期间,我时刻都在关注丘姰的动向。
就像她曾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一样,她的身边,也有我派过去的人。
比如,程渐和霍壬。
两个帅气的混蛋男学长,最擅长对付涉世未深的小学妹。
以他们的胆子,哪怕真的对丘姰心怀不轨,也会顾忌着丘氏,不敢轻易下手。
但只要给够了钱,再以花氏继承人的身份威逼一下,他们便是最听话的狗。
那间包厢,被我事先派人安装了摄像头。
——不听话的女人,就把她折磨到听话。
作为儿子,当然要谨遵父亲教诲。
当程霍二人给丘姰的杯子里下药时,我正坐在千里之外的电脑前,一边懒散地吐着烟圈,一边观赏监控里的实时画面。
我那不可一世的未婚妻,会被两个人渣学长如何玩弄呢?
一想到待会儿丘姰衣衫凌乱、机械空洞、麻木落泪的样子,我兴奋得浑身都在发热。
弄脏她。玩烂她。
然后,在她沦为一块绝望无助的破布之时,我会如天神般降临,将她从悬崖边拉回来,温柔地抱住她。
当她扑进我怀里,卸下所有防备,彻底将真心交付于我时,再附到她耳边,低沉地,深情地,吐出两个字——
“婊子。”
丘姰,这是你自找的。
这就是你骗我的代价。
对待毒妇,理所应当要用更恶毒的招数,很合理,对吧?
然而,监控里上演的,并不是我期望中的未婚妻受辱场景。
被玩废、玩烂的,竟然是程渐与霍壬。
那个婊子。
那个恶毒而又幸运的婊子。
她一边玩弄着两个学长,一边举起酒杯,对着我安装在包厢里的摄像头,优雅地,笑靥如花地碰了下杯。
那张灿烂又得意的脸,在隔着屏幕,嘲笑全世界。
我抄起球杆,将电脑砸了个粉碎。
事情并没有结束。
我小气的未婚妻,可不会轻易放过得罪她的人。
那之后,丘姰利用她拍下的视频,带领一帮忠实的信徒,对程渐和霍壬实施了毫无底线的折磨。
丘姰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并控制两人的一举一动,没有她的允许,他们不准吃饭,不准如厕,不准睡觉。
这个疯女人,把他们受虐的场景全部拍成了视频,悉心珍藏起来,认认真真排序、分类、标题,随时拿出来回味,做美甲的时候,开派对的时候,逛街的时候,随手点开一段视频,邀请好姐妹一起,观赏二位学长颤抖、恐惧、痛哭的样子。
程渐和霍壬当然也想过鱼死网破,然而,以他们的家世,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丘氏出手扼制了。
丘姰只需要对着爸妈撒撒娇、掉掉泪,用夸张的语气哭诉她如何被那两个学长欺骗侮辱,丘权擡手便能毁掉程家和霍家。
蝼蚁而已,踩死他们,毫不费劲。
二人很快就进了精神病院,再也没出来过。
那家精神病院是丘氏旗下的,也是丘姰的专属后花园。
两个废物倒是识趣,哪怕被折磨到神智失常,也没有供出我的名字。
因为,他们知道,花家少爷折磨人的手段,并不比丘家小姐逊色分毫。
谁让他们恰好被我选中,又恰好碰上了丘姰呢?
遭到丘姰如此对待的人,并不只有程渐和霍壬。
酒吧里找她搭讪的客人,在她自拍底下留言的同学,甚至连名字也不知道的陌生网友。
你永远无法预测,自己哪句话、哪个动作、哪个眼神会惹怒她,冒犯她,得罪她,在你无知无觉之时,便已被这个恶鬼幽幽烙印上记号。
哪怕面对一个网络匿名账号,她也会搬出十足的耐心,将对方发布过的博文、图片、留言一一翻阅、核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顺着网线,亲自揪出账号下的主人。
她并不会立刻上门打死对方,而是先观察。
无声地、平静地、仔细地观察。
观察对方在线下有着什么样的长相、工作、房子、交际,观察对方在意什么,又害怕什么。
先从点滴小事开始,悄无声息地使一些小手段,让他在工作和生活上处处不顺,出错,倒霉,接着挖出他的隐私,阴暗的黑历史也好,难以启齿的秘密也好。
总之在他的交际圈迅速扩散开来,他越是不想曝光的东西,就越是无限放大。
当这个人逐渐崩溃,失去工作,失去理智,陷入焦虑与癫狂时,会在某个阳光普照的午后,忽然听见一阵门铃声,他走过去,打开门,看见一个温柔的、漂亮的、与他的世界不曾相交的金发女人,正笑容满面地站在他家门口,亲切又明媚。
恍惚间,他或许会以为,这个女人是来拯救他的。
前提是,她背后没有跟着一帮手持武器的保镖。
而这个人不过是无意间在网上评价了一下她的跳舞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