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再到这个繁华的大都市,唐诗觉得自己好像穿越了。那边的老人蹲在墙根晒太阳悠然度过初秋的早晨,这边的都市小白领墨镜遮阳伞扭着杨柳腰避开所有的光线。
机场这个点儿没有公交,三个人蹲在航站楼的墙角,一人拿着一个早餐的汉堡。机场的东西特别贵,一个价格顶外面的五个,但是大小却是外面的一半。
对于民以食为天的两个胖子而言,简直是一分钟都不能忍。
他们正在等店里新来的实习生开车来,说好了六点钟飞机到。但是谁能想得到,飞机居然提前半个多小时落地,他们到了实习生还在路上。
唐诗有点儿奇怪,这实习生没名字吗?怎么店里的人只说实习生?
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唐诗没有在意。因为员工找老板肯定比老板找员工积极的多。然而,当唐诗和麻氏兄弟看着自己的那辆大众朗逸开过来,车窗户玻璃摇下来的时候。
三个人都震惊了!
这张脸风姿约绰,似笑非笑,带着一种看透了世态炎凉的沧桑感。在明晃晃的日光下,唐诗觉得自己再一次的穿越了。
因为这个穿着沾着机油半袖,帆布鞋的年轻人,不是哪个不认识的实习生。而是夏柔的亲弟弟,夏广深的亲儿子,夏明希。
夏明希有学历,有家世,居然被丢到了这里做实习生。
唐诗不太确定:“夏总,出差呀?我在这里等人。”
“我就是你要等的人。”夏明希还没有太习惯这样的对话,严肃脸憋了半天,开了车门下来。
“你逗我。”唐诗挑了挑眉毛,这个笑话可一点儿也不好笑。他现在相当于是广深汽贸下属的一个代理,哪儿来的勇气和东家叫板。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从来不是瞎说的。
“我没有逗你,我就是新来的实习生,拿着学徒的工资,干着给老板提鞋的活儿。我说唐总,我用不用给你提鞋吗?”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小公子,蓬头垢面难掩光华。
夏明希把证件掏出来给唐诗看,确实是店里的员工的胸牌,只是夏明希三个字后面打了个括号:实习生。
比店里的其他人还矮一截。
“不用不用,你把我们送回店里就行了。”唐诗已经钻进车里,舒舒服服的坐在了副驾驶上,麻氏兄弟也窜了进去。
夏明希其实想说大早上的开了半个小时车,他已经累死了,让唐诗自己把车开回去。但是这货已经钻进去了,他只好开车。
本来唐诗想要好好的睡会儿,但是夏明希非拉着他聊天。
夏明希是在新加坡读书的学校认识的周亦,周亦还叫翌年,比较偶然的机会。后来夏广深说自己的身体不太好了,让他准备着接位置。
丑话说在前头,有能者居之。
还不就是谁厉害,广深汽贸就归谁?
于是乎,经验水平高很多的翌年和他响了无数个法子,最后定下来用资本和黑料把他的姐姐弄下来的法子。
他能想到的能看到的还是太少了,他以为这就是一场家族企业的内部的资本风暴,他也没有想到翌年居然要夏柔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