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是坦桑蓝的杀手。他们不忠于坦桑蓝,只忠于钱财。中东地区的武装力量也能雇佣他们作为恐怖分子武装,民间的资本家如果出得起价格,也能远渡重洋把他们给招过来。”
张则原本打算粉饰一下,怕把这个长在和平环境里的娃娃给吓到,但是看他这么凶悍,还是直接说了吧。
这么一支队伍到了我们的国家里,已经构成了危害社会治安的重罪,能关个十年八年,情节严重的直接当场崩了都没有问题。但是这些只认钱,什么都不认的雇佣兵,让人头疼的是他们背后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只是接受命令,对雇主一无所知,所以这些凶悍的毒刺抓到了也没啥卵用。
就像是日本鬼子得抓,雷也得排。
“他们为什么要杀夏柔呀?”这点儿唐诗就搞不明白了,夏柔在广深汽贸,其实是属于丫鬟拿钥匙,当家不做主。
真正的权柄,现在还牢牢地掌握在夏广深的手里。否则,夏柔就不会一天到晚这么紧张兮兮的像个神经病发作者。
“我们正在审沈玉斐,有些东西还需要挖出来。”
不知道他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这里不能抽烟,张则掏出来一根烟在鼻尖闻了闻,又放回到了兜里。
现在已经不再是见到的盗窃了,直接关乎人命。
一场昆山市资本界的腥风血雨,即将展开。
夏柔从急诊室出来的时候,唐诗已经离开了。中午的太阳火辣辣的考验着正在过夏天的人们,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在考验着身处其中的人的耐心。
此时此刻,唐诗正在广深大厦。燕苏过来拍广告,带着经纪人和几个助理,摄像背着器材,浩浩****一群人像是公主出街一样。
就是这样一个倨傲又优雅的人,在夏柔的面前,就成了使劲儿的巴结的小助理和摄影师一类的人。
唐诗对这个人没啥好感,燕苏对唐诗也没什么好感。一身光鲜的燕苏好奇唐诗这种人是怎么和夏柔做朋友的,人分三六九等,每一个层次之间都是壁垒分明。
公务员不可能娶一个大山里的养猪女人当老婆,身家十几个亿的大佬也不可能娶一个服务员当夫人。
抱着这种幻想的,纯属网络小说看的太多了。
当然,在燕苏的眼里,他自己还是可能暴富的。因为他是当红的小鲜肉,努努力再红一把,也能玩儿资本运作的游戏。
“这儿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吧?”燕苏颐指气使,不过除了一张脸,气质还是比不上夏柔的十分之一。
夏柔的强势和凌厉,是和男人在商场上拼杀出来的。就算是夏广深见到这个女儿,都会考量几分。
“但是我总不能一直在夏总的床头待着吧。”比脸皮厚,所有人都要输给唐诗了。他面不改色:“柔柔让我来的,不行呀。”
唐诗把夏柔的一串钥匙扬了一下,小人得志的嘴脸。不过看着燕苏的脸徒然变色,倒是很爽。
他现在有点儿明白,为什么很多男人喜欢人妻这种身份属性的女人,抢夺别人的东西,总是比自己的要爽。</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