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张则开车的水平相当不错,那么快的速度居然还能平平稳稳的。一路上超车玩儿的贼溜,原本唐诗很怀疑这位的业务能力。
但是当又一辆摩托车从后面追过来的时候,张则拿着枪把头探出窗外,砰砰砰打了几枪干掉了那个货。然后他还在步话机里面呼叫同事:“君山区栖霞路,有个持枪犯罪分子,我打了他的右手和两条腿,你们上来直接带走。”
当夏柔被送进去急救的时候,后面那辆车上带着犯罪分子也进来了。这个穿着迷彩服,操着一口流利的马来西亚语的枪手,居然还在活蹦乱跳。
对比一下现在躺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的夏柔,妥妥的拉仇恨。
这个枪手有着狼一般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唐诗,挑衅的用不流利的普通话问:“那个姑娘还活着?”
他现在已经满脸血,胳膊腿上受伤了好几处。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还能不死,大概是因为草皮很厚,而且这个枪手的一身疙瘩肌肉保护了内脏。
唐诗觉得自己的牙有点儿痒,他信步走了过去。拎起来地上的垃圾桶朝着这人的头砸了下去:
“你他娘的才死了呢,你现在就去死。”
夏柔中了一枪,现在意识昏迷,生死未卜。这个枪手不知悔改的居然还在希望着夏柔去死。
医院的垃圾桶还是以前的铁皮制得,重量和硬度都还可以。
这枪手是带着手铐被送进来的,毕竟脑袋上砸出来一个碗大的疤,鲜血直流。但是唐诗现在又把他给打了一顿,两个警察怎么做的?
把犯罪分子给摁住,不敢让犯罪分子趁乱跑了。
这枪手看起来伤不重,但是也是从十几米摔下去了,全身的骨骼现在都在疼。他像是被垃圾桶给砸蒙了,脑袋上那个疤流血更多了。唐诗以肘为拳,又击在他的胸口上。
他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窒息一样的缺氧。
他在地上滚了两下,拷着的手不足以让他爬起来,像是一条掉在了水外边的鱼,挣扎着,他还用不流利的中文骂着:
“警察怎么能打人呢?警察不能打人。”
对国内的局势还挺了解的嘛,唐诗发了一通火,整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警察不能揍你,老子是群众,打你就打了。”
和国人玩儿钻漏洞的游戏,他等着把自己玩儿死了吧。
这里是市里的武警医院,权限比较大。张则拿着手续出来,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唐诗居然把这么一个枪手给打了。
看着那个枪手被带走去上药,张则有点儿无语的和唐诗坐到了急救室的门口。
“会中文,说马来西亚语,身手很利索。他像是长期训练出来的,不是临时工。背后应该还能挖出来一串,你说杀夏柔的人会不会还来?”
唐诗头皮发麻。
之前和沈玉斐这些人还是在玩儿刀子和武力,也就是冷兵器时代的东西。但是现在直接就把枪摆在了桌面上,唐诗心有余悸。
暴力升级了,他都不能压抑血液里的冲动了。这就是为什么张则没有过来收拾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把犯人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