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以前我闯祸都挨我爸打,好容易才背我一回,别妨碍我爸表现一下啊。”马一鸣得意道。
老马听得可不是滋味,悻悻骂着:“你个浑球,根本不知道轻重,这十有八九是来自毒贩的报复,现在知道露脸招祸了吧?”
“你怕吗?爸,当时滨海领导征询过我的意见,我选择的。”马一鸣道。
“怕个鸟,老子担心的是你,他敢朝我来,老子非打得他抢救不过来。以前打架我揍你没错啊,可这回得表扬你,以后就这么干,往死里干,敢动我儿子,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刨出来。”老马怒急,这血性也出来了,父子俩如出一辙。
下楼的时候,袁茹已经赶到了,先是对儿子心疼一番,跟着又是恶狠狠地骂老马怂:“有人都砍你儿子了,你还在这儿干吗?不把凶手找出来,我跟你没完!”
“不用找了袁姨,一个被抓了,一个被您儿子打得进抢救室了,马哥跟我们回去做笔录,您二位要不别掺和了?”一位民警小心翼翼道,对这一家三口的彪悍又是敬佩,又是好笑。
夫妻俩把马一鸣送上车,也没闲着,直接去辖区分局了解案情了……
…………
“刚刚有人在五原袭击了回家探亲的马一鸣,我刚和一鸣通过电话,他没事,应该是粟丰盛的人。”潘渊明在电话里道。
另一头是肖伟平的声音:“能确认吗?两年多都没这个人的消息。”
“不能。不过马一鸣刚刚发回了录音,基本可以确认有个改头换面的女人,正是和粟丰盛走得很近的钟仙妹,他是直接电话确认的。这个人近两年一直躲在GANE炒汇平台,扮演着职业投资顾问的角色,这个平台正是部里正在部署查抄的非法炒汇中的一家,还在侦查阶段。”潘渊明道。
“老潘,你说这可能吗?难道还真应了一鸣当初的想法?”肖伟平怀疑的语气。当初803解散时,这是埋下的最后一个诱饵,都知道毒贩惯于报复,公开宣布而且树立一个“铁警”形象,就是刺激对手让他们失去理智,但是由于整整两年没有效果,大家几乎都忘记了这事,没想到对手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却出现了。
“这是个怪胎,警察当得差强人意,可揣摩坏人的心思却比谁都准。前段时间他闹腾着,一直要捅GANE平台,看来真嗅到什么了。”潘渊明道。
“那等什么,确认了,直接抓捕。”肖伟平道。
“已经派人了,不过我估计来不及了。”潘渊明道。
“看来我们得派工作组去一趟了……不对,我先去五原一趟,没准早埋伏很久了。”肖伟平道。
“还有一件事,一鸣电话里说,让我们找两个人,祝银琳和吴麻子,他说如果是报复,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吴麻子,是吴麻子帮他上船的,只要找到祝银琳,就能找到吴麻子,我把他们两人的资料发你,这两个人在祝沛同被捕后就消失了。”潘渊明道。
挂了电话,给对方发过去两人的资料,他端坐着,此时他已经不在其位,可这复杂的案情却是无法放下。他选择开始认真地从头阅读马一鸣的反映材料,以及肖景辰阳整理的“虚拟嫌疑人”推断,看着看着,被这小伙的奇思异想吓住了,如果这个设想成立,那可能面对的是一群改头换面的“熟人”,那样一来,之前掌握的信息、体貌特征全部失效,一切都得从零开始。
这个想法很快得到了验证,通过市局调拨了重案抓捕队一行撬开目标公寓的门时,里面空无一人,屋里干净得连指纹也没有找到。再往回反查,那位“李芳”在行动开始一小时前出了会展中心大厦,上了一辆出租车,到了海边,再然后,就消失了。
这个人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无所不能的大数据,都给不出任何指向性信息……</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