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超和李海鸣互望了一眼，原来是玩了一招换汤不换药。
“感觉您很了解这的情况，是因为在这做了很久吗？”唐子超问。
大婶说，也就近两年吧，这里的经理大方，有时候会多给几蚊。
“本色的经理？是姓李吗？”
“李？”大婶转着眼珠子，很快反应过来，摆手说，“她不姓李。她叫阿丽，系个捞妹。”
三舅走过的地方，物是人非。李海鸣让唐子超放宽心，说老板，本色这趟也不算白跑，李艺琴和你三舅接触是十多年前，现在我们至少知道KTV后面那帮人还在。等我们找时间去”农家乐“会会他们。
说话间，唐律师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按下免提后，杨利好的声音传了过来，说大外甥，昨晚叔喝多了，是不是给你和你同事添麻烦了？
“利好叔，睡得还行吗？我们不知道你家地址，只能先带你回音响店了。”
杨利好那边呼呼吹着电扇，有风的杂音。他说，睡得特好，见到大外甥高兴，很久没喝得这么畅快了。
“大外甥啊，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杨利好声音有些抖。
唐子超说，你一直在喊三舅的名字，把我认成他了。利好叔，你这么多年没搬铺头，是不是就想等三舅回来？
电话那边只听得见起伏的呼吸声。杨利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说，大外甥，你做任何决定，叔都支持你。你要叔帮忙就开口，就是人身安全得注意。常笑给你妈的打击太大了。
唐子超说，利好叔，放心吧。我和三舅不一样，我惜命。但三舅肯定也不会白死。
杨利好那头正说着，李海鸣也有电话进来，是小陈。
看来这刘崇焕是真着急，上午下午连着追，阿尔卑斯山的雪莲花都该被他采着了。李海鸣捂着话筒，小声说，老板，怎么办，他们提起购买跨境房产的事了。
唐子超心底一笑，对方是来暗示，别忘了还有个备胎贾炎胜在后头。他凑近李海鸣耳边，说，问他能不能把刘总和‘维多利亚湾’的合同发过来看一下？就说我们要评估项目的难易程度，再做答复。
“万一刘总不肯给怎么办？”李海鸣不知道唐律师葫芦里埋着什么药，不解道。
“你先问再说。若是真不肯给，你就说我们可以先签署保密协议。”
“我们私下签？还是用律所的名义签？”
“只能是私下。律所那边先瞒着，我等有机会再试探一下老头。”
李海鸣做了个“OK”的手势，按照唐子超说的，给小陈一五一十回话过去。对方几乎没有犹豫，马上答应道，刘总说了，签署保密协议后给你们发合同。他还说理解项目的特殊性，也明白唐律师需要时间考虑。还说他对唐律师有信心，万水千山，总要携手共进。
“老板，这刘崇焕是不是被‘维多利亚湾’给逼急了，我看他就差给我们每人送台路虎了。”
唐子超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说，你想得倒美。我估计这项目卡在刘总心尖上，像毒刺，越是想它，中毒越深。他也是走投无路了，方法也试遍了。如今抓到我们这株稻草，先不谈能不能撬动巨齿鲨，就算是是靠，也得试试能不能靠在我们身上。
“老板，你说得有道理。”李海鸣又竖起了他和小周的同款大拇指，“那我们下一步如何行动？“农家乐”一日游？”
唐子超思索过后，摇头道，“农家乐”暂时放放，我得再见一面宋继伟，有些事得从他口中挖出来才行。</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