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再次醒来,西奥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空气里充斥着潮湿发霉的陈旧气息、劣质消毒水的刺鼻味,以及发焦电路散发出的难闻焦糊气。
隔壁薄如纸板的木质隔墙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粗鄙而黏腻的女人呻吟与男人沉重的喘息,在沉闷的雨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赤裸而低俗的肉欲恶臭。
墙角脱落的粉墙斑驳陆离,露出里面发黑发霉的砖石,像是一块块溃烂不愈的疮痂。
窗外,下城区街头招揽生意的粉彩色旧霓虹灯牌在暴雨中剧烈闪烁,发出刺耳的短路滋滋声。刺目而轻浮的粉红光晕透过积着重度污垢的百叶窗缝隙,一缕缕如血痕般斜斜泼撒在湿滑潮湿的地板上,将这间狭小破败的房间照得一片昏暗靡艳。
可就在这极度低俗、脏污、充斥着凡俗泥潭与肉欲臭气的房间中央,却有一道与周遭一切截然相反的绝美身影。
「醒了?」说话的人俯下身子歪头看自己。那人披着一头乌黑如墨的细软长发,几缕发丝耷落在精致苍白的锁骨前。
「你是谁……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西奥觉得身体疼痛,一开口,发现喉咙沙哑,似乎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了。
「轮流问答时间。首先我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我的名字叫凛。好了轮到我问了。」
凛起身打开水吧冰箱拿出一罐可乐,自顾自地喝了起来。抬头时有水珠流过他的下巴,落入浴袍松垮的腰间,最后隐入大片雪白无瑕的皮肉里。
他有些俏皮地问道:「是谁派你接近莉莉丝的?」
那张美艳到近乎妖异的脸庞掩在阴影与粉光拉扯的交界处,长而密集的睫毛微垂,眼底闪烁着某种,西奥看不懂的——一种介于反感和探究之间的矛盾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西奥看着眼前的人呆愣在原地,一时回答不上。似乎是习惯于对面人总是惊愕于自己美貌的反应,凛轻笑了一声:「呵。」
那声音轻软得像是一羽扫过心尖的羽毛,却偏偏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
「我猜猜……是不是一个关于上城下城恩怨的关键人物……比如说……修?」
他随手将半罐可乐搁在摇摇晃晃的锈蚀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喀哒声。随后踩着冰冷潮湿的地板,一步步朝硬板床的少年走去。
少年的卫衣被暴雨彻底浇透,浅麦色的皮肉上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与污痕。雨水顺着他金色的碎发滑落,滴在单薄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不,我不认识你说的人,没有人指派我。」硬板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吱呀作响,他发现自己被金属索死死束缚着:「这是什么?」
「不说也没关系,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开口。」
凛无视他的疑问,声音低哑而甜美,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戏谑。他伸出雪白修长的手指,指尖冰凉如骨,没有施加任何暴力的痛楚,而是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顺着西奥战栗的下颔一路下滑。
指尖划过少年因极度紧张而剧烈滚动的喉结,抚过他紧绷的锁骨,最终落在少年湿透的衣襟前。
凛忽然抬头问:「只是这样就让你紧张了?」
「不……我没有,你不要靠过来!」像是被人戳穿,西奥的瞳孔剧烈收缩,下颌线绷得死硬。他拼命想要扭过头去,双臂上的金属索被撞得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钢铁碰撞声,在皮肤上勒开一道道青紫的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凛只是微微倾身便骑跨在少年身上,那张近乎妖异的脸庞几乎贴在了西奥的耳畔:「所以你勾引莉莉丝的手段是装清纯?嗯,很高明,也很奏效。」
粉色百叶窗缝隙里泼撒进来的微弱光晕,将两人紧贴的身影拉得极长。隔壁床板撞击墙壁的巨响与女人高亢的喘息隔墙传来,如同一把钝刀,不断切割着少年敏感而纯粹的感官。
这间狭小房间里的气氛烘托得一片令人窒息的靡艳与高压。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抓我,如果是因为莉莉丝的话,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伤害姐姐的。」西奥极度的恶寒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感瞬间冲顶,他猛地扣紧了双拳,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你叫她姐姐?」凛修长的手指沿着少年单薄裤子边缘,轻轻一勾。冰凉的指尖直接贴上了西奥撑起的滚烫:「那……这个姐姐知道你在我身下硬了吗?」
西奥无法反驳,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让他脸色通红却又充满羞耻。隔壁低俗的肉欲余音在死寂中震荡,而面前这个黑发如墨的绝美男人,眼底闪烁着某种狂热幽暗的微光。
「既然如此,要和我做吗?」凛的吐息如最剧毒的蜜糖,拂过西奥滚烫战栗的耳垂:「我比她更好,更会让你开心。」
空气里的劣质香薰与冰冷精油纠缠在一起,蒸腾出一种令人发晕的腥甜。
「就是这样,放松下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无非是令人不齿,肮脏的律动罢了,人之常情。」
凛散落的乌黑长发如网般罩了下来,几缕冰凉的发丝覆在西奥暴起青筋的颈侧。他松垮的暗红长袍微微敞开,大片苍白皮肉贴着少年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带来极致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凛的手骨节分明、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此刻却正挑逗地掌控着掌心间撑起的昂扬与炽热。指尖带着冰冷的恶意,忽轻忽重地寻觅挑弄着最敏感的部位。
「额……放开我……不要碰我……」
刚满十七岁的纯洁少年哪里经得起这种老练而极端的触碰。瞬间,滚烫的血脉瞬间冲顶,生理上的昂扬瞬间涨得发硬。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凛轻蔑地笑了一声,眼底没有半点欢愉,只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可笑——他在笑眼前这个纯洁的少年,更是在笑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自己。
「从我身上下去!」西奥被死死压在凹陷的硬板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砸入发际。被金属索勒出血痕的手腕在发抖,下身传来的冰冷指尖与自身滚烫的生理本能形成可怕的撕扯。
「不用挣扎了,人本来就是动物。」凛附身贴在他的耳畔,指尖越发肆无忌惮地收紧逼迫,「稍微给一点甜头就会气血上涌,恨不得立马把自己剥干净……扭动着身体去讨好,和发情的野兽没有任何区别。」
凛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身下喘息不已的少年,脸上勾起一抹玩味而冷酷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玷污撕碎的精致玩偶。
恶臭的霉味、隔壁粗鄙的黏腻呻吟,以及体内轰然炸开的滚烫本能,如同一张黏稠的网,试图将西奥彻底拖入泥潭。少年的下颌线紧绷得几乎要碎裂,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像要炸开。
然而,就在凛以为这场低俗的拉扯即将以少年的屈服告终时,少年眼底那层因生理刺激而泛起的水汽却悄然退去。少年的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失控后,一点点沉淀出刺透人心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