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不算特别差但也算不上好的成绩还是因为背景上了和赫凉州同一所高中,赫凉州跟自己哥哥一样跳了一级,目前在上高二,赞青今年才上高中。也幸亏家主没有要求赞青要多好的成绩,除了每个月给钱以外基本上也没什么交流了。
“少爷,你穿上这件校服好好看呀。”围在已经长得逐渐成熟青年身边的赞青不怀好意地拍着马屁,当然其中有一半确实是真的,毕竟赫凉州的脸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的。
“有什么事?”这样谄媚的赞只会有事要求,赫凉州脱下外套掐了下赞青的脸,几年下来已经长了不少肉的脸手感看着着实舒服,这也让他经常控制不住力度。
“呃...痛啦。”赞青揉了揉被掐过的脸,赫凉州爱掐脸是从小就有的习惯,这些年加上他参与过的各种体育活动下,每一次掐脸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几年间还有不变的大概就是还待在赫凉州身边的自己吧,亲眼见过赫凉州偶尔兴趣一上头就参加的活动,又会因为快速完成而感到无趣扔掉的几年间,自己也算是他为数不多几年里没有被扔掉的东西。
时常也会害怕自己会像那个被扔掉的游戏机一样,只是因为通关了就会被扔掉的结局。
“哦,我已经很轻了。”赫凉州口中的“轻”与普遍而言的“轻”可是有着很大的差别,还会经常把指甲陷进去恨不得把那块肉扯下来。
赞青哼唧了一小会,终于鼓起了勇向青年恳求道:“就是,少爷……那个,秦时歌你还记得吗?就是,他周末生日邀请我去……所以,我问问你可不可以去,我保证会在晚上八点之前回来的。”
赫凉州简单想了一下,似乎是初中后面的一个朋友,在经过他的允许之后才准和赞青认识的朋友。当然,赞青所认识的每一个可以称作朋友的家伙都是在他的旨意下才能交往的。
“不许去。”赫凉州好笑地说完,坐在了沙发上打开手机。
“啊……哦,好、好吧……”赞青失落,坐到沙发边边正准备给秦时歌发消息说不去了,结果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了赫凉州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开玩笑的。到时候让司机送你吧,记得每隔一小时给我发消息。”赫凉州笑着起身说完离开了。
虽然情绪变化无常的赫凉州很可怕,偶尔也会露出温柔的一面,得到了允许的赞青还是很开心,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朋友的宴会。赞青哼着歌,给屏幕对方发出表情。
【时歌,我会来的!小狗爱心jpg.】
【他真让你来啊?】
【对呀,赫凉州他同意了。小狗点头jpg.】
【行,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赞青发完消息,切到了置顶的赫凉州的的聊天界面,原本想要道谢的话敲敲打打了半天也没有发出去,最后还是决定不说了,在备注后面重新加回了之前查手机怕被发现的爱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对唯一可以依靠的赫凉州产生了其他情感,被打过,也会在之后被温柔对待,喜欢能待在他的身边。也害怕被发现这不光彩的感情,连一具正常的身体都没有,赞青也不敢向往赫凉州身边的那个位置。
周末前一天,赫凄邹在上课时被突然叫回了主家。
风流一世的赫家主,病危在床,在最后把这个唯一看起来靠谱的大儿子叫回来交代后事。
“咳咳...那就是我最后留下来的遗产了……没问题的话,到时候签字就好了……凄邹啊...我相信你有管理公司的能力……咳咳……”家主拿出最后一份单子和一张卡,交到赫凄邹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关于那个孩子...这里是他需要手术的钱和单子……原本是想要将他当做凉州的童养媳的...咳咳……他不愿意,那就把这个交给他吧……他的户口...也一直没在这里……咳……”
在看到单子的时候,赫凄邹震惊了一瞬,那个每次在自己身后总是一副讨好样子的赞青,居然是双性人啊,而且,还是当做赫凉州的童养媳来养的……那为什么要做出一副讨好的样子来他的面前?
“安息吧。父亲。”赫凄邹为家主阖上了眼,看着心电图停止起伏最后归为一条线后,走出了门。
那个透明的孩子,那个喜欢着赫凉州的孩子,既然这样……那赫凄邹也不介意给赞青一个身份,所有的遗产都应该由他来继承,包括赞青。
——
“来来来,你就是赫凉州身边那个吧?长得挺白净,来喝一杯?”在秦时歌身边的一个男人端着酒杯和一位女生碰了一杯,在吵人的酒馆里对着门口拘谨的少年叫道。
专门为了朋友的生日宴会而打扮的赞青在这个灯红酒绿的环境里面格格不入,到处都是彩虹色的灯光,酒杯相撞,男女跳在一起的声音。
“不、不喝了吧,我不会……而且未成年不能喝酒……”刚刚给赫凉州发完消息的赞青走到秦时歌附近,结果一下就被一位少年拉下坐在了卡座上。
“怕什么?秦少的生日宴可都是无酒不欢!来,给秦哥一个面子干一杯!”拉赞青下来的少年一把搭在人肩膀上,直接倒了一杯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酒递到人面前。
“不,真的不可以……”赞青从来都没有做过严重叛逆的事,连来酒馆都是第一次来的他完全不敢。
“没事,赞青啊,果酒就给我一个面子喝一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是吧?”秦时歌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倒了一杯果酒递到赞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