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在熟悉的倪香味中清醒,下意识想要往后依靠温暖宽大的胸膛,睁开一条缝的眼里被光刺痛眯起,残缺的身体因为后背并没有人试图依靠的动作变成了背躺在了床上,而四肢却是竖起的怪状。
“嘶……”为这个姿势难看的自己哀悼了一声,接着重新侧躺起把大腿压在大腿上面摩擦,绷带磨蹭的声音沙沙的很好听。
奇怪,自己的右眼怎么能看到了?!赞青懵懵地坐起来尝试用已经失去的手抚摸眼皮,睁开眼后不可置信一般疯狂眨眼张合眼皮,所看到的事物也都是真的……脑袋又想起了那时的疼痛。
“啊——”确认了眼睛真的完好如初后赞青又张开了喉咙,不出意外的沙哑和干涩,估计都可以去竞争古人类乐器了,粗粝又沧桑的声音。
啊,没有赫凉州,完好的眼,现在该干什么呢?赞青觉得自己现在最应该做得就是吃饭,无论吃什么都好,因为他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连他自己都忘了那顿狗粮是多久前吃的了。
抱有一点男人可能会在房间里放食物的想法,赞青用为数不多的力气费力地挪动到床边,把下半身小心地搭在地上后松开卡在床沿上的胳膊,最后屁股落在了地上“砰”一声落地。
电流似的疼痛顺着脊椎攀附上背部,密密麻麻的不禁咬了咬牙,又靠在床边休息了一小会后抬起还不怎么熟悉的断肢在地板上爬行起来。
也不知道截面怎么样了,每一次抬起又落下的圆润处明明没有多少力气却好像能感受到疼痛,像狗一样四肢不协调的动作总是会差一点就摔倒,更别说胸前还有几乎快要垂在地上的乳房了,速度快一点就要被这两坨奶子绊倒下去。
“唔……没有。”终于爬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的柜子处却没有一点关于食物的东西,而需要钥匙的柜门又无法打开,赞青只好嘟囔着往浴室爬。
幸好的是浴室不在房间的最里面,离门口不需要爬太久。只是赞青因为有些过于着急了而一下脸摔在了地上,就连断肢也跟着一起倒下去了,身体的重量压在奶子上窒息又难受。
本来就不怎么好用的脑子这么一摔一时间连要干什么都不知道了,呆呆地保持着这样滑稽的姿势好一会。也可能是赞青直接把自己的脑袋摔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直到脑子里的杂音全都消失了,呼吸不上气了,呆愣的赞青才用尽力气重新爬起来。
“呃……”或许是刚刚摔得太重了,赞青在爬动的时候总感觉四肢在颤抖,好像下一秒又会像那样把脑子摔晕。
好不容易爬进了浴室,想要在水龙头喝水的赞青发现洗手台的高度根本就无法靠自己爬上去,房间里也没有凳子什么可以垫脚的东西,本来就恼的赞青更恼了。
着急的赞青在洗手台下面转过来,转过去,一阵强烈的委屈感让他的眼眶再次酸涩。
不应该哭的,这段时间已经哭得够多了,眼皮都已经肿了那样子不舒服的……可是,自己都已经这么听话努力了,变得这么废物连一口水都喝不到,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用呢?
“呃...嗬……不能哭……唔……”独自坐在地板上自暴自弃的赞青都无法阻止自己的眼泪流下,腥咸的,带着温度的眼泪从泪腺流出,滑过脸颊落在地板上。
真是太废物了,连眼泪都无法抹掉,只能用裹满绷带的残肢遮住自己的脸。无法停止的抽泣和呜咽,就算遮住了脸,也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眼泪打湿了绷带,不知道会不会哭得太多而打湿里面的伤口截面。低落地想着,委屈感就越来越多,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自己这么畸形的身体连最基本的喝水都没办法做到。
也不想爬回去了,什么都不想干了,最后缩在了浴室的角落一个人小声哭泣。
提前处理完了工务来到了从小生活的别墅,尽管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但以赫凉州的性子只会把人圈在自己的领地来看,根本不需要多的寻找就可以知道赞青在哪。
在门口的全身镜整理了一下长发,也算是不美好的回忆了,毕竟就是在这里亲眼目睹了赞青是怎么被开苞的。光是想起来就恨不得把那个男人揍上一拳,不过今天是属于他和赞青的时间,与其去执着无法改变的过去还不如多给赞青留点还算比较美好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从模糊的记忆里走到赫凉州的房间,床上乱塌塌的被子很明显有人刚刚下床,考虑到赞青没有手脚的身子和相对胆小的性格,很大概率上他是不会爬走房间的。
在几个堆放杂物的小房间里转了一圈后赫凄邹抬脚走向了最后一个地方。
“呜...呃嗬……”刚走进来就能听到小声的哭泣声,虽然不知道赞青为什么哭泣,但今天的时间总归是属于他的。
垂着脑袋已经不知道哭了多久,捂着脸的断肢也酸到垂落在身侧。直到面前被一道身影笼罩传来熟悉的冷漠声音:“蠢狗,怎么跑到这了?”
很想问,怎么现在才来?怎么当初任由赫凉州把他带走,不是说是他的主人吗?可又为什么只能看着他在赫凉州的身下雌伏,为什么不早点带走他?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