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赞青觉得他们两个陷入了一段奇怪的关系,不同于赫凄邹的主人和狗。赫凉州虽然每天看起来都笑嘻嘻的,对他除开个别的问题外也算有求必应,可就是太别扭了。这种别扭让赞青觉得,后面赫凉州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亲爱的赞青,快点爬过来吃早饭吧。”男人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在几乎是听到声音的一瞬间身体就已经提前做出了反应。
“砰”一声,赞青从床上掉到了地上,关节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可他现在没有别的时间不在乎这股疼痛了,艰难地拖着残缺的断肢爬出房间,又要下台阶……前两天还不适应断肢时,一个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只是幸好地上铺得有地毯,自那之后在地上从上往下看楼梯时,赞青总会觉得心慌。
赫凉州在餐桌上摆好了自己的早饭,地上则放着一碗牛奶泡狗粮。看见赞青一节一节慢慢地从楼梯上下来,无奈叹声,走过去把在阶梯上的赞青抱起下楼。
赞青被放在了狗盆前,等待着男人的命令。
“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啊?嗯,只有一条腿确实有些难,干脆连同手一起卸了吧。”平静到像是说今天吃什么的语气,随便地就决定了赞青身体的样子。
第一时间是颤抖的,再然后?那个词,应该称作“激动”吧。赞青感到了激动,对身体会变成畸形的这件事感到激动,甚至是兴奋……太可怕了,到底在激动什么?像一条狗一样的爬行吗?想到这,赞青身体就止不住地虚脱无力。
“噗...算了,先吃饭吧。”或许是赞青的反应太好笑了,男人狡黠的笑声出现了一瞬,又接着摆手让人吃饭。
有那么好笑吗?肯定是自己畸形的身体太好笑了,赞青不敢想自己带着被绷带缠绕得笨重的残肢到底有多难看,配上自己惨白的样子,肯定难看透了。这样想,以及带着无法摆脱的尿意,他垂下了头,用舌头卷起了几颗狗粮塞进嘴。
狗粮的味道偏咸,牛奶又是微甜的,湿润的颗粒吸满了牛奶。咸味和奶味在嘴里一起爆开,难吃不至于,只是味道像是分开了,不怎么融合。要赞青说得话,还不如狗粮和牛奶分开好吃。
“咳咳……”咳嗽声从肺部爬上来,不小心被颗粒呛到的赞青垂着脑袋,咳嗽里带着口水喷溅到地板上,泛出光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赫凉州放下了吐司,看着赞青那几乎快要罩住后脖颈的发尾。那样还是露出来比较好看,虽然也想看看长头发的赞青。男人退了点椅子:“慢慢吃,又没让小赞青在规定时间里吃完。”
停止了咳嗽,赞青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又怕被发现赶紧低下了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赞青又是照例给男人口交,习惯舌头被磨高潮的他主动吞吃起来。
“唔...唔……主人……”无意识叫了别的称呼,赞青自己却没意识到,继续津津有味地舔舐着性器的肉冠。
“贱狗,吃我的鸡巴还叫别人!?”一向笑嘻嘻的赫凉州此时表情扭曲得活像怨鬼,就像是这段时间所有积累的怨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了。他按住了赞青的脑袋,身下挺腰将粗长的性器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
“唔!”赞青突然被插满口腔,连喉管都被插进了一些。窒息感,敏感点被使劲碾过的爽感,呼吸间全是男人阴毛的不适感,一起在他的脑子里混作一团。
温柔的对待只会让赞青沉溺在赫凄邹编织的记忆里。只有给他更深刻的,更残忍的,才能让他记住,现在与他缠绵的人是谁,该怎样做。
“亲爱的赞青啊...记住了,这是对你的一次深刻惩罚,我希望,以后你的脑子里只会有‘赫凉州’这个名字。”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性器,转而俯身拽住青年的左手小臂,温声说完后,男人在小臂的关节处猛地一拧!
“啊啊啊啊——!”
痛苦的喊叫,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一起出现在赞青的脑子里。
一节白骨从皮肉里钻出来,带着血液。赞青的左手小臂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