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小赞青——赞青?赞青啊,你在哪里啊,不要这样躲了……赞青……?”男人在无人的房间里呼喊着,逐渐地她的声音变得愈发不耐烦,胡乱抽开柜子将里面的物品全部扔出来在里面叫着名字。
一晚上过去,不,准确的来讲是12小时过去,赫凉州依然没有寻找到关于赞青的痕迹,整个楼层被他翻了遍都没有找到人,再加上之前为了把人囚禁在自己身边也没有给人重新安芯片……是谁带走了赞青?
“妈的……赞青啊,等我找到你……”赫凉州瘫坐在阳台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呢喃着,眼睛飘向远方的天空。
——
赞青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唯一令人有点扫兴的可能就是他又梦到了小时候的赫凉州,不过现在已经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青年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随便扯开了一袋子面包送嘴里,好无聊,不知道要干什么。电视静静地悬挂在墙上,赞青有些想打开看看赫凉州的未婚妻是怎样的,会笑着亲吻吗?会温柔地把人抱在怀里吗?甚至会做爱生子……
想到这里赞青就觉得有些呼吸不顺,心脏像被撕裂了,是在心疼那个即将被恶魔缠上的可怜人吗?还是在嫉妒这种神经病能拥有这样完美的人生?可不管怎么说,赞青现在一切的情绪来源都源自于赫凉州即将订婚的事情上,而所爆发出来的一种复杂情感。
在茫然中,赞青打开了电视。只是很可惜,他并没有看到关于赫凉州未婚妻的图片流出,为数不多的消息所描述的人物是他完全不认识的,这样一看赞青好像十几年就只是被困住了名为“赫凉州”的笼子里面,除此之外再无别人。
——
时间一天天过去,似乎是一周后的事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里赞青睡眠质量意外的好,除了偶尔身体上面有一些红色的痕迹,不过赞青只当是自己睡觉时弄的。
今天刚打开电视,赞青就看到了,屏幕里笑着和一位温婉的女士走在一起面向镜头的赫凉州,两个人挽着胳膊,看起来...格外般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赞青没再继续看,他关掉了电视把自己缩在被窝里面,眼眶好酸……为什么自己想哭呢?赞青不知道,他放任着眼泪流下,放任着自己堕落。可没一会,他又强迫自己笑起来,应该开心才对,应该庆幸自己没再留在赫凉州身边。
原本以为的坚强想要的自由现在想起来其实挺好笑的,太贱了。赞青这样想着,自以为是的感动戏码跟十一二岁的幼童一样,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没了那个唯一能掌控他的人之后什么也不是。
如果当初没有逃跑的想法,如果老老实实待在赫凉州身边,他或许是不是就不用经历这么多了?
赞青不断后悔焦虑着过去,地上还有许久没有处理的垃圾,现在已经发烂腐臭了。这间地下室没有室内回收,处理垃圾需要专门放到门口等回收。
啊,好像确实有些臭了。赞青起身把各种食物包装袋和易拉罐捡起装到一个袋子里面,赤脚走在已经落了一些灰的地板上面,很麻烦,也有点后悔没有穿拖鞋,因为这样等下需要去冲脚。
赞青走到门口先踮了踮脚看了看电子监控,确认了外面没有人之后才跟做贼一样慢慢打开门。迅速将垃圾放到门框边上赞青原本要直接缩回屋里,可是在他关门时突然看到了地上有一个便签,粉色的纸张上面看不清写了什么字,赞青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将便签捡来起来回屋。
青年进屋随手把便签放到桌子上就到浴室里冲脚去了,又简单洗了把脸后赞青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说起来冰箱里的饮料好像快喝完了,剩下的似乎只有外面放着的几箱纯净水……
这个情况让赞青有些伤感,才一周左右就要喝完饮料了,要是赫凄邹真的要一个月才来……赞青突然觉得嘴里的饮料有些不好喝了。
喝了小半瓶赞青才想起来好像有个纸条,他坐在椅子上打开便签发现里面还有一张照片,那是……自己的裸照,且视觉中心是下面的私密处!
“骚货,你的小逼后面流了好多水,只可惜时间不够了,不然主人肯定会用大鸡巴满足你这个骚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到照片上的精斑了吗,那是主人奖励乖骚狗的东西,骚狗很乖,当时把我的精液全咽了。”
“骚货看到这里时,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我很期待骚货跪在地上求主人肏的母狗样子。”
——骚母狗的主人
“……”赞青看到这粗俗不堪的话语有些脸红,紧接着而来的是一种未知的恐惧,这张纸条什么时候放的?赫凄邹知道吗?会是……赫凉州吗?对方是怎么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进来干这种事情的……不管哪个问题对于他来说都非常的...吓人。
照片上的自己熟睡被摆成一个大字,嘴角还能隐约看到白色的液体……赞青越看脑子越晕。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缓过神来的发疯似的将照片包括纸条撕成碎片,纸屑落在地上以及瘫在地上面色发白的青年,这一切都被屏幕外面的男人看着。
现在应该怎么办?跟赫凄邹说吗,可是自己现在好像联系不到……人应该不是赫凉州,以赫凉州的作风一般会直接把他给带回去,要不再忍两三周?毕竟赫凄邹会带他走的……赞青躺在地上指甲塞进嘴巴里啃咬着,脑子思考着人究竟是谁。
赞青到后面脑子都想困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唯一的解释大概是对方就是个变态,而且特别喜欢幻想的变态,那张照片可能是PS过的。
开玩笑,这可是赫凄邹选的房子……总不能有比他还厉害的人吧?
或许是这样的想法自己安慰了自己,赞青越想越觉得对,放心地回到床上睡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快进到又一周后
这一段时间里赞青又在门外陆陆续续捡到了几张纸条,内容嘛还是大差不差,那个变态幻想是自己的主人然后说他是骚什么的,每次就留个纸条。甚至到后面赞青都不想捡了,反正还是那个变态。
就像现在,赞青正躺在床上计划着以后的生活,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外面的大门已经被打开。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帽子,裹得一身黑色的男人,在没有开灯的房间内无声地走着,停留在青年房间门口静静观察着。
正当赞青伸了个腰准备到厨房去拿饮料时,他的眼睛无意瞟到了……一个人?尖叫声还没有出来男人就比他先快一步用一块手帕捂住他的嘴,赞青在吸入上面的药物后瞬间昏迷过去。
赫凄邹看着怀里的青年,嘴角满意地弯起一个弧度,赞青身上真的过分香甜了……哪怕是自己早已经恢复了味觉自己还是会不经意地被青年身上的香味吸引,诱人的红苹果一直散发着香气,让他着迷到不惜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