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不要!”年约十七八的少年瞪着那支一点一滴将自己的尿道口堵住的蜡油,徒劳地挣动着被缚于床头和床脚的四肢。他的手腕与脚踝上被磨破的皮正在渗血,染红了身下的床被。
一根滑溜的长形物体由私处钻入,在肠道里蠕动。对于未知的恐惧放大了感官,异物强行撑大甬道,缓慢爬行的感觉异常清晰。他收拢大腿试图把它逼出来,却被身上的男人制止,不得不大敞双腿暴露后穴,阳具的根部被铁环圈主胀得通红。
似乎觉得他的声音太吵闹,男人自怀中取出经书卷了一卷,塞进他嘴里,谁曾想,如此惨无人道,竟是个诵经念佛的!
少年的腿跟在床垫上痛苦地摩擦着,两只瞳仁上翻露出眼白。酸液在肠胃里翻江倒海,最终被逼出喉管,自嘴里流出来。
房门突而被用力打开,男人扭头去瞧,这才想起原来房里还有另一名少年,那少年目睹此状逃了出去。
一道白光在眼前闪现,此刻映入眼中的并非放置着各种骇人器具的房间,而是荒郊野岭,那条被塞入体内的滑腻物体在自己支配这具尸体时已掉落下来。这具尸身被葬时仅穿一件外衣,内里未着寸缕,取出异物的后庭因肌肉僵硬而无法闭合,阴风时不时灌入空荡荡的下身。
两个鬼差各执锁链的两端,费力地捆住它的行动。
“如何?”
“此物非魂非鬼,乃是凝聚人间至恶怨气所生的尸鬼。”尸鬼托生于无主尸骨,既无神识也无形态,唯能依附有实之体而活。
说话间,它一身腐朽之气渐渐向四周弥漫,所过之处草木枯萎,死尸堆垛。路过的樵夫突见一地腐烂透骨的动物尸体,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不过须臾,先前尚还活生生的人便被浊气腐蚀,表皮大片剥落,青黑液体浸染地面,溅起无数水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鬼差本已将尸鬼驱赶至荒郊,谁知还能碰上迷路的樵夫。容飏瞅了眼糜烂发臭,伤口深入骨髓的尸身,摇头叹息:“怪你倒霉。”
那尸鬼低吼一声,几度挣开桎梏,朝容飏扑过来。容飏双眸斜斜晲来,仿佛看待垂死挣扎的玩物般,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也不知自己多久没大开杀戒了,既然它自觉送上门,何不由自己来成全?
鬼差瞧着容飏的眼神,双手不寒而栗,稍作松懈就被尸鬼挣脱锁链。尸鬼纵身上跃,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残影,不要命地冲向容飏。
容飏长腿一扫,降低地盘稳住身子。他快速默念口诀,无数只骨爪自地面钻出,箍住尸鬼两条腿,森然骨爪根根插入血肉。
尸鬼每一挣扎,骨爪便连皮扯下腿肉,带出一串覆着筋膜的血色纤维。尸鬼因疼痛而裂嘴嘶吼,最终把一条腿挣出骨爪,余下一条腿被它们争夺,撕成块状后没入土地里。
空气中飘散着腥臭味,参差不齐的裂口很快吸引寒鸦啃食。嘶哑难听的哀号声在触及烂肉时接二连三地爆发,原以为的美味珍馐竟反变成致命毒药。
转瞬间,尸山上又添了数只寒鸦的腐尸。
尸鬼锲而不舍地飞身向前,容飏侧身避开直逼面门的杀气,在它双手堪堪碰着容飏翩飞的衣角时,粗长的锁链在它身上紧紧地圈了几圈。
容飏当即捻起手诀,金色符文绕着铁链浮现,铁链随着它的挣扎越缠越紧,生生在它腰上勒出黏附着骨骼的鲜红肉条,白嫩的蛆虫因受挤压而掉出来,深黑的尸虫急切地取而代之钻入血肉里。
成片血水在地面上洇开,伴着腐败的气味直冲感官,让容飏嫌恶地皱起剑眉。眼角余光瞄见樵夫的魂魄正抽离尸体,血水似有意识地流向那缕尚未成形的魂魄。
容飏张开五指,一道强光爆发,挖出深达数尺的坑洞,阻碍了血水的前路,血水尽数流进了坑洞里。与此同时,深埋地底的野鼠尸身被炸得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乌云始而聚拢,密集的闪电以急速刺破云层而又消散,每一道闪电落下都伴随着巨大雷声,地面剧烈地振颤,泥石下坠,崩裂出一条宽大的缝。
荆条从塌陷的地面往上延伸,纵横交错着围成四面高墙。鬼差机警地闪避,受束缚的尸鬼无可避免地被荆墙围堵。它双手攀上荆墙,欲把它扒开,却只落得皮开肉绽的下场。
如此机不可失,容飏重新召唤鬼爪箍住它的肢体。
纵是凝聚世间怨气而生的尸鬼,仍远不如长居幽冥深处的物种来得强悍,它们不仅不畏惧尸鬼身上的腐败之气,反将它吸纳为己用。
骨爪未见变化,可尸鬼的魂气愈加衰弱。若问何以见得,且看那张白皙红润如生人的肌肤正蔓延黑雾,一双摄人心魄的灵动大眼仿若被挖走般陷入两个浓黑窟窿。
那男人既有权也有钱,精挑的无一不是姿容娇美,身段玲珑的倌人,这个少年更是数度夺得魁首。如今这尸鬼的模样,外表尽是污黑浊色,皮肉残败枯槁,哪处可见彼时魅惑众生的倾城色?
少年的生平容飏自然知道,要不是积怨太深乃至于死后不能平复,怎会被尸鬼有机可乘?世人都晓红颜薄命,他来世亦须尝遍百苦千难方可解脱往生极乐,若一世不足数,便得再轮一世。
容飏在心底无声叹息,这四个字让他没由来地想起了何明绮。与他相比,那少年还逊色三分,容飏只盼这四个字,不会应在他身上。
晨光熹微,花瓣垂露,庭前飞雀掠过树梢,径草深处夏蝉啭鸣。
何明绮扯动腰间的被子,欲把它盖到脸上,谁知无论如何用力都扯不动,胡乱在被子上摸索时,被冰冰凉凉的触感惊了一惊。未及反应过来,五个指缝已被凉意穿插而过,指节猛地一紧。
须臾失神后,何明绮身子微微一翻,原本尚有毫厘之差的距离因他翻身的动作变得密无缝隙,臀部明显被根铁杵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