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七十三章自裁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都不由呆了一呆。
而一直藏身于内的鸣鹫听到她这番话,毫不迟疑走出来:“没错,本王子在此!”
见他毫不避讳直接走到千灯身旁,太子脸色剧变,声音也不由发紧:“零陵,此种大事,你如何不知轻重?”
“殿下,零陵县主知法犯法,罔顾朝廷律令,罪不容恕!”萧浮玉掩面悲泣,难掩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神情,“请殿下立即传召法司,将零陵县主的罪行公诸于众!”
太子一时迟疑,却听千灯淡淡开了口,问:“此事我固然有错,但敢问昌邑郡主,大长公主之死尚未真相大白,你却不肯安心在府中守孝,只顾着借令堂之死兴风作浪,来打击我昌化王府,这是人子之道吗?难怪我听说郜国公主难以瞑目,原来是因此而致?”
“怎么,零陵县主罪行暴露,要反咬我一口?”萧浮玉怒而反驳,“什么叫借我娘之死兴风作浪针对你们昌化王府?回纥王子杀了我娘,三法司早已有定论,甚至你也在其中参过一脚,怎的如今你包庇凶手被抓了现行,又成了尚未真相大白了?”
“之前种种迹象,确实指向鸣鹫王子,因此我与三法司也被误导,以为他确有作案嫌疑。但如今我重新追查案情,发现了新的线索,而且是至关重要的新线索,郡主,你可愿意看一看吗?”
萧浮玉咬牙道:“我娘因何薨逝,三法司早有论断,无论你拿出什么东西来,都不可能替凶犯脱罪!”
千灯微微一笑:“如果这东西从你们公主府而来,而且是你娘临终留给你的东西呢?昌邑郡主没有兴趣吗?”
“哼,我娘为贼人所害,我连她最终一面都未曾见到,哪有……”
萧浮玉喉口忽然哽住,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喉咙中。
她看到了千灯手中的一封信。
那是独属于郜国公主府的特制洒金信封,上面以金粉烫着牡丹花,华贵无比。
而这信封上,郜国大长公主熟悉的字迹赫然在目,正是“爱女亲启”四字。
萧浮玉瞪大了眼睛,如见了鬼一般,露出惊怖神色。
“郡主认得这是什么吧?”千灯拆开信封,扯出一角展示在她与太子面前。
那一角正是落款,清楚明白写的是“母亲绝笔”。
太子惊愕的目光落在萧浮玉身上,而她死死盯着那封信,双唇瞬间毫无血色,颤抖着挤不出一个字。
千灯扬了扬手中的信,盯着她那剧变的脸色:“昌邑郡主,这是你母亲郜国大长公主生前给你留下的信件,其中的内容……相信我不必多说了吧?”
“不,不可能……”萧浮玉在瞬间的震惊恐慌后,扑上来狠狠抓住那封信,企图从千灯手中抢夺回来,“还给我,你竟敢偷盗我娘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