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发音。”乐琪惊讶,看来他也去过,不过他这种有钱人应该早就把全世界环游一遍了吧,见怪不怪。
傅明瀚又问:“这酒庄经常办派对,这次你俩赶上了吧?”
“赶上了,还挺欢乐的,品酒吃当地美食。”乐琪顺着说,忽然觉得奇怪,猛然看他。
傅明瀚垂了眼:“所以,你和那个Michael单独去的?”
有些人怎么那么坏呢?平白无故生出那么多坏心眼干嘛?气人。
“是。我们一起去的。我们……”宋乐琪深呼吸:“我们在一起了。”开会只用了一个星期,另一个星期是她个人出游时间。
是真是假傅明瀚不想问,真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确认个结果。其实他这次来是想告诉她,自己和庄慧子退婚了,虽然被庄家大骂一顿,可他打心里舒服,他第一时间就想和乐琪分享,可他看她的朋友圈,开会、旅游,和同事们玩得不亦乐乎,他不应该打扰她。
但他还是发现了端倪。在那个什么酒庄派对上,她和那个老外手牵手,混在人群里。
“你想好了?”他声音颤,问她。
“这没什么想好想不好,我和他相处快两年了,同事之间知根知底。”
傅明瀚自嘲:“我和你相处都十年了。”
“你不一样。”乐琪低头:“你和别人不一样。”
不知为什么,宋乐琪哭了,眼泪止不住流,像瑞士的雪融化了,从雪山奔流而下。
“乐琪。”傅明瀚拢过她来,轻轻的,无比温柔的,握着她双手,拇指摩挲手心,“乐琪……”他有好多好多话,来之前就预演了好几遍,可是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好叫她名字。
“对不起,明瀚。”宋乐琪哭着说,她知道,自己欠他一个对不起。
傅明瀚拥抱住她,抚摸她长了的头发,下巴抵在她顶心:“没关系,乐琪,没关系。”
你幸福就好,你值得一个更好的男人。或者,退一步,你值得尝试更精彩的人生。
他忽然痛快地笑了笑,拍拍她脊背:“有事找我啊,我什么都能给你办,在登海这地方,我傅少最能钻空子了。”
乐琪从他怀里出来,手心擦泪,破涕而笑:“我可不敢找你,你黑白通吃,我怕进局子。”
“哎呦,长本事了?你可别诬陷我,小心告你诽谤!”傅明瀚轻捏她鼻尖,像曾经那样逗她,叹了声,扯扯衣角,从桌上拾起车钥匙,往门口走:“我先撤了,你休息吧,再见!”
他头也没回。
身影落寞。
他是傅明瀚,一个浪荡子,一个母亲早逝的私生子,一个……曾给过她快乐的人。
有种奇怪的留恋漫布全身,宋乐琪喊住他。
“或许……确实需要你帮个忙。”
春节假期,各地游客涌入登海,昆仑大酒店从客房到餐饮,以及出海捕捞旅游项目都爆单了。高峰期甚至累坏了两台送餐的智能机器人,当然,排除大堂副理薛超总是有事没事去摸人家的头,美其名曰解解压,导致机器人的自主避障系统被频繁打搅而失灵。
转眼二月份,年节过后,工作稍缓,酒店人可以稍微歇歇。
过一个年蜕一层皮,姜河觉得自己不是要破茧成蝶,而是根本没有力气爬出茧房。二月的北方依旧很冷,丝毫没有春天的气息。姜河在做完一个全身经络按摩后,终于约了滕彧吃饭。
滕氏这个年不好过,她也清楚,但滕彧并未受太大影响,他的帆船俱乐部成为登海市政府重点发展项目,他也成为国家队青少年教练,有钱赚又有社会地位,就算没有滕氏的财力支持,他已经是个成功的商人。
“汪汪,等天暖了我教你帆船好不好?”滕彧温柔问,川式火锅热气腾腾,将他的脸遮得半明半昧。
姜河的一大解压方式就是吃辣,可登海菜系辣的不多,很多辣也与南方的辣不同,主要源自洋葱、大蒜,是那种辣耳朵的鲜辣,很通气。这家火锅店是个加盟店,开了有几年,口碑还行,滕彧特意挑了这里,两个人在人气旺的大堂饕餮。
姜河被辣到舌头发麻,蛮饮一口凉茶,回他:“不要,还不如你带着我健身呢!”忽然想到网上刘耕宏一家,“算了,健身也不要。”
“为什么?”滕彧诧异,去年去凤口集村的时候他就有了这个想法,姜河体质差,安排饮食还不太方便,那每周抽出一天锻炼还是没问题的吧?
“我不是不爱运动,只是不想让你教我。我这个人天生运动神经差,我可不想你老对着我发火。”
“你应该知道孩子们都叫我‘鱼爸爸’,我超温柔好不好?”
“可我不是孩子。”
“对自己老婆那更得比孩子还要精心啊!”
姜河笑笑,不理会,夹一片毛肚蘸酱料放嘴里!
滕彧不放弃,在他看来,解压最关键的就是运动。
于是吃完饭,他带她去了帆船基地。
当然,不是教她帆船,而是带她给帆船铲藤壶。
超级解压。
一艘60尺的游艇被吊起进行船底清洁。姜河用平头铲子铲掉附着在船底的海洋小生物,以及各式各样的贝类。她在网上见过人家给海龟、鲸鱼清理藤壶,看着就解压,没想到真的上手,才发现这是个很累人的活。
才铲了几行就受不住,气喘吁吁问滕彧:“有没有一劳永逸的方法不让这些藤壶长到船上呀?”
滕彧的薄棉外套已经脱掉,只剩一件深灰色卫衣,挽着袖子,铲得不亦乐乎。
“游艇要每半年保养,铲掉藤壶后,涂层保护漆就好,不过时间长了,还是会有藤壶来定居的,这种雌雄同体的动物才不管其他人,繁殖是他们活着的方式。”
滕彧找来高压水枪,揽过姜河,把她松松拥在怀里,教她怎么用。
冲力很大的水柱打上螺旋桨附近黑糊糊的一片藤壶,没多会,便露出洁白底色。
这下轻松了,姜河开心,滕彧低头吻她耳后嫩嫩的肌肤。
姜河偏了头,承接他的吻。
滕彧声音柔软,呼出的气化成雾,缠缠绵绵围着她绕啊绕。
“一周了。每周一次。上周过年你没空出来,这样一算,今天至少两次。”
他好像在说一件很正经的事儿。
“算这么清楚啊彧少,怕亏待我?”
“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哪次不是给的比要的多?”
作者的话
阿船
作者07-14
下章预告:游艇缠绵;李勋用计。【好看的话就多多留言鼓励下我呀!没几章啦,大家抓住互动的机会嘿嘿~】</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