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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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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63章63

◎外面有好多人◎

63

钟漱石拉着孟葭,脚下步履不停的,踩着柔软的地毯,一路走出会场。

直到门被服务生关上,把一屋子的交头接耳,都隔离在他们的身后。

宋总还没反应过来,他问身边人,“刚才进来的那一个,是钟先生?”

有人答,“你没看错,是刚从下面调上来的,Evebrting集团的二把手,年轻有为啊。”

“那我这个翻译,叫孟葭的,是他的什么人?”

“这就难知道了,他们这些公子哥儿的私事,哪是我这种人能打听到的?”

没几秒钟,一名穿黑色职业装的女士走来,坐在宋总身边。

她很专业的,“您好,我是Evebrting集团的行政秘书,下面由我代替孟葭为您翻译。”

宋总一听这吓死人的来头,再一想到刚才走远的钟先生,忙不叠的说好。

钟漱石带着她,走在酒店的行政走廊上,一言不发的。

不必开口,从孟葭的角度看过去,廊中顶灯的照射下,他浓阴深影的侧脸,都写着不耐烦。

和平时从容的步伐相较,他走的很快,孟葭不得不紧着步子,小心跟上。

门口的服务生见他们到了,推开休息室的门,“钟先生,这是为您预留的。”

话说的好听。从郑廷的电话打来,到钟漱石本尊空降现场,也不过就半个小时。

哪来的什么提前预留?不过是按上边的吩咐,在微末之处,周到的奉承这位新贵。

钟漱石心里明白这道理,面上却客气,这是他处世的一贯准则。该受的,就坦然受下。

他牵着孟葭进去,留下一句,“不要让任何人过来。”

“是,钟先生放心。”

门刚一合拢,孟葭擡手,转了转被他捏痛的手腕。

她转过身,眉间蹙起一点愠色,“我还在工作,你干什么。”

钟漱石歪动两下头,手上微微用力,扯松了一小截领带。

他揽上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摁过来,力气大的,几乎折断她的脊骨。

“你说我干什么,嗯?一天天晾着我。你说我要干什么。”

钟漱石气息滚烫,说话时,喉结随之上下滚动着,一脸难耐欲色。

被指控的人气势低弱下来,孟葭伸手去攀他的肩头,她细声,“我买好机票了。”

像怕他不信,孟葭指了指门外,“我的行李都寄存在前台,现在带你去看。”

“你在这里,我还去看什么行李?有傻气。”

钟漱石的鼻尖抵着她,彼此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一道熟悉而浓郁的晨雾香,扑面而来。

他蹙着眉,忍住了没有立刻吻她,“有没有想我?”

孟葭坦白的点头,她摸上他的喉结,乱打乱撞的,唇碰到他下巴上。

钟漱石闭了一阵眼,逞凶般的扶着她的头,缠绵吻上去。

泛着淡冷幽香的室内,隔开了蝉声四起的暑热,临窗而放的一张长榻上,跌下来一双重叠的人影。

他吻的那么重,孟葭觉得唇上隐隐有些疼,红肿起来了。

她散乱着头发,去剥除他领口的扣子,像解开一道尘封的咒语。

施咒的那一个,和她唇齿交缠着,辗转搅动她的舌尖。

等到他松开她的唇,流连吻到耳后去,孟葭喘息了片刻后,才说,“我、我还要回去。”

钟漱石嗅着她面颊上的香气,“不用再去了,有人替了你。”

孟葭的一只脚垂落在榻边,像日暮溪亭里,从树梢坠下的一支白玉兰。

她侧过头,看见早上系来的那条丝巾,被钟漱石灵活的手指挑开,无声无息的飘落在地毯上。

她面上烧起来,雪白光洁的皮肤,酿成渐变的樱粉色。

“老钟,外面还有好多人,你别在”

孟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近乎崩溃的,小声跟他示弱。

但回答她的,是一阵更深入的吮吻,只留下一段囫囵的尾音。

软而热的两瓣唇,蜿蜒到她耳畔,“就知道顾别人,从来不管我死活。”

孟葭脸上发着烫,不由自主地攀缠上去,“你冤枉我。”

钟漱石缓缓的,怕她真生起气来,“好,算我胡说。”

到后来,丢在茶几上的手机剧烈的震起来,他也蓦地发狠。

钟漱石去吻她的唇,“我上午还有个会,得先走了。”

孟葭一听,立刻觉得他好荒谬,手上没什么力气的,轻捶他一下,“那你还要来。”

钟漱石握住她。他低头,被打湿的额发晃悠悠的,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他伏到她的耳边,笑说,“不来要出人命啊,小孟。”

孟葭歪在榻上,眼角都染着红晕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笑,像东风吹散的千树繁花。

钟漱石起身,去浴室里快速清理了一下,再出来时,又复了那斯文儒雅的派头。

他边走着,边把西装的纽扣系好,“今天不知道几点散,你晚上先睡。”

孟葭拢了下身上的毯子,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今天是你的生日呀。

他可能都忘了。本来也不是爱搞这些名堂的人。

钟灵说,这两年里,就没见她二哥过生日,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

钟漱石出去的时候,仔细掩好门,手上拨出一个电话,“廷叔,到楼下来接我。”

叶昕收了工,她穿了一身米白的职业装,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看着钟漱石从电梯里出来。

还是那副打扮没变,只是他走路时,仍在系着袖口,显然刚才脱换过了。

在她眼里,钟漱石一直是冷淡矜贵的代名词,是端直君子。

他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不疾不徐的匀缓,有一种慢条斯理的赏心悦目。

就这么一个人,碰上了放在心尖的姑娘,也会变得急色和失控。

叶昕从台里出来前,听主任说,今天上午十一点在Evebrting集团,会举行二把手到任的欢迎仪式。

因为上面的看重,抽调了不少业务骨干,一早过去报道。

对他来说如此郑重的时刻,这么紧张的时间,钟漱石都一定要来这一趟。

他到底把孟葭看得有多重啊。

钟漱石路过前台,看见叶昕恍惚的站在那儿,他略微点了个头。

叶昕回过神,笑着开口,“钟二哥,以后又能在北京见到你了,祝贺。”

他淡淡的,勾了一下唇角,没多说什么。

倒是吩咐前台,“把孟小姐的行李箱,拿到十二层休息室。”

想了想,又特地交代一句,“敲门的时候,声音不要太大了,会吓到她。”

“好的,我们会注意。”

钟漱石擡袖间,叶昕才隐约的闻出来,他的西服上,沾了一道女士香水味。是CELINE的不羁。

刚才在孟葭身上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尾调里,幽微橙花香。

郑廷把车停到门口,打下车窗来,招了招手。

钟漱石对叶昕道声少陪,转身出了酒店。

他上了车,郑廷看了一眼后视镜,“神清气爽啊漱石。”

钟漱石笑笑,没说话,搭着腿,打下一半车窗来,点了一支烟。

郑廷又说,“但愿路上不要堵车,今天你唱主角,迟到了,董事长面上挂不住啊。还以为专门给他个下马威。”

“没事,来的及。”

郑廷转过一个弯,“还是小姑娘有吸引力啊,放着这么大的事儿,都要赶过来看她一眼。这要是被咱钟书记知道,啧,又要掀桌子大骂你荒唐。”

钟直民如今坐镇京中,一双眼睛全盯在儿子身上,风吹草动的,都瞒不过。

他深吸了两口烟,夹在指间,手臂架在膝盖上,一副极闲散的姿态。

白雾袅袅里,钟漱石的唇边,浮起起一个笑,“老了老了,情关反倒难过了。”

孟葭躺着休息了一会儿,听见敲门声,笃的一下,又停几秒钟,让她怀疑是不是幻觉。

她掀开毯子,捡起被撕开的西装裙,勉强遮住一下。

扣子都被他大力扯断,滚落在地毯的各个地方,早找不到了。

孟葭猫着腰,只开了一丝门缝,竟然真的有人在外面,她问什么事。

服务生说,“您的行李,刚才钟先生下楼时,让我来拿上来的。”

“哦,谢谢,”孟葭伸出只细胳膊,别着手拉过来,又提醒她,“你下次敲门,其实可以重一点。”

服务生只好解释,“好的。是钟先生说,要轻一点敲门,怕吓到您。”

孟葭一阵语塞。面上浮起一个不尴不尬的笑。

他还着意交代这种事情给前台,别人会以为她的胆子有多小啊。

她从箱子里找出一套衣服,进浴室里洗个澡,等换好了出来,手机里冒出几个未接来电。

是孔师傅打来的。孟葭一直没删他号码。

她回过去,“孔师傅,我是孟葭,您找我?”

老孔说,“孟小姐,我已经到酒店门口了,钟先生让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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