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芙上下打量他一眼,轻哼道:“老玉一块儿,谁稀罕。”
萧瑀:“……”
次日晌午,在中书省的膳堂吃过午饭,回来后裴行书准备躺在值房临窗的榻上短暂歇个晌时,对面萧瑀脱去官袍,行云流水般练起拳法来。
裴行书:“……我知道蛮儿今日离京,你心里难受,但也不用发这般疯吧?”
萧瑀:“男儿志在四方,他去奔他的前程,我只盼着他做个好官,没什么可难受的。”
裴行书:“那你为何练拳?”
有一回萧瑀与元兴帝争执得厉害,他好心往后拉萧瑀,结果萧瑀一甩胳膊就把他拂开了,弄得他很是狼狈,所以裴行书由衷地希望萧瑀再文弱些,能少练就少练。
萧瑀别有深意地看了眼裴行书懒躺在榻上的身体:“不想学某人,才五十出头便已老弱不堪。”
没多久,乾元殿的元兴帝就收到一个消息,左相右相打起来了!
元兴帝立即往外冲,疾风一般赶至中书省,就见二相值房里满地狼藉,裴行书的发冠歪了,萧瑀衣衫背后被泼了一大片茶渍。
见两人脸上没有挂彩,元兴帝不知该庆幸还是失望,沉着脸问道:“二相为何争执?”
裴行书指着萧瑀怒道:“臣想躺一会儿,他便讽刺臣老弱不堪!”
元兴帝看向萧瑀。
萧瑀理直气壮的:“臣知道裴相不是臣的对手,被裴相追打时只绕着值房闪避,如此裴相都追不上臣,只能抛掷茶碗泄怒,不是老弱是什么?”
元兴帝:“……且不论事实如何,萧相当面讽刺裴相老弱,都属失礼了吧?”
萧瑀:“臣不会对同僚失礼,但此时是休息时间,臣对臣的姐夫说句实话,有何不可?”
裴行书气笑了:“你等着,我要让芙儿与你和离!”
萧瑀:“……”
元兴帝看了一场大戏,心满意足地走了.
罗芙正为儿子的离京难受,懒得听萧瑀辩解,叫人躺到床上,狠狠在他腰侧拧了两遍就算了结了。
孱陵县离京城有一千两百里地,所幸官道畅通,驿差往来方便,端午前罗芙就收到了一封厚厚的家书。
萧泓学了父亲,家书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他从离开京城后每日写一点,因此每日都有些新鲜事。
可把邓氏羡慕坏了,借着孙子的家书将下值回来的小儿子狠狠骂了一顿:“你对老娘就没这么孝敬!”
萧瑀:“……蛮儿孝敬您了?”
一句话,听得萧荣差点笑岔气,于是邓氏的怒火就奔着老头去了,萧瑀趁机脱身,到了夫人面前,萧瑀就将自己的儿子训了一顿:“写封家书也要抄我,毫无新意。”
罗芙一把将人推开:“没新意你别看,反正是写给我的!”
萧瑀不信,想方设法拿到儿子的家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就发现里面除了一句简单的关心他身体如何,竟真没有一句是专门给他的。
“不孝子。”背着夫人,萧瑀小声骂道。
宫里,元兴帝没有收到萧泓的家书,但他收到了萧泓的请安折子,里面细细描述了萧泓一路的见闻,并答复他会尽快完成元兴帝交给他的那桩密差。
除夕一过,便是元兴十年,这一年的六月也将迎来谢太后的五十寿辰。
元兴帝送给母后的寿礼,便是命寿王护送谢太后回江陵祭祖,同时命康平大长公主夫妻、夷安长公主母女以及师母罗夫人母女随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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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芙团儿:[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萧瑀:[可怜][可怜][可怜]
咳咳,后记可能比我预想的多那么一两章哈,100个小红包,明天见~</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