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何茜泪流,坐这车……包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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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一凡是戏一拍完就过来的。
秋筝这会儿正在车上拆礼物:“哎呀,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
一边说,一边拆得起劲。
打开的时候,她的眼睛被闪了闪,是一条蓝色宝石项链。
“哇,好漂亮。”
她对珠宝没什么研究,但直觉这应该很贵才是。
“喜欢就好。”
秋筝能从沐一凡的声音里听出几分喜悦来,她偷偷瞄了一眼风尘仆仆却很有精神的男人,又抚摸上面前的蓝宝石。
一些先前没有想过的问题,这会儿慢慢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跟老沐在一起,真的很舒服。她无从分辨这种心情,是友情还是其他的什么,但她也无法想象自己跟老沐以外的男人生活的模样。
如果……
如果真的要结婚,而老沐确定没有其他喜欢的人。
那往后的时光,他们作为伴侣,秋筝想着,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等等……话说回来了,自己倒是想得头头是道,老沐家里人能同意才有鬼了。
唉,算了,复杂的问题先放一边去。
秋筝有点不想面对那一大家子,现在这种状态,就挺好的。
沐一凡这次是来试镜的,但除此之外,也有其他的事情。
他给秋筝找了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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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筝不能感知信息素,不能控制信息素。
一个人的时候,她挺害怕这种不同,也一向瞒周围人瞒得死死的。但老沐不一样,反正有啥他都会帮自己兜着。
感知不到信息素还好,但作为omega,不能控制信息素挺麻烦、也挺危险的,沐一凡一直想给她找个信得过的专家看看。
“这个医生我找人打听过了,确实有两把刷子,口碑也不错,我们可以去试试。”
“好。”
秋筝没意见。
当然这个不急于一时,两人先去吃了饭,然后一起回了秋筝的房间。
其实也没干什么,就是聊天以后一起开黑打游戏,秋筝的房间只有一张床,所以晚会儿,沐一凡还是得自己去另外开了一间。
他一离开,温延的电话就响了。
“先生,他从秋小姐的房间离开了。”
隔了有一会儿,温延一言不发地挂断了,可那只攥紧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这其实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他们是情侣,哪怕做……更亲密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更亲密的事情……
不想去细的想,可脑海中已经不自觉闪出那两个人拥抱的画面,私下里,应该会比这个更亲密,会接吻,会……
男人依然面无表情,可alpha暴怒的信息素,却几乎是顷刻间就填满了整个房间,愤怒、暴躁、想要毁灭一切冲动,那股火焰似乎要把理智焚烧殆尽。
好碍眼,那个男人,真的好碍眼。
恨,温延恨到心口都在发疼。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见一面都难,凭什么自己只能想着她自渎的时候。那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却能那么轻易就抱到她。
凭什么?
***
秋筝跟沐一凡一起去看的医生。
私人诊所规模中规中矩,但看上去从设备到人员都很专业正规。
听说挂号都很难,沐一凡还是拖了不少关系才插进去的。
对方是这方面的专家,在秋筝自己看来小众、万里挑一、从未遇到过的症状,对人家来说却是司空见惯。
医生先是了解过秋筝的情况,并做了一番疏导,得出的结论是她可能是启蒙太晚,没有被系统教学过。
上了几天的课程后,秋筝被带进去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放着她不认识的机器。
“接下来可能要你自己完成了,”医生指着一边长得像按摩椅一样的东西,示意秋筝躺上去,“等会儿你就按显示屏上面的提示一步步来就可以了,有什么情况就按旁边的按钮叫我。”
说完,医生又看向沐一凡:“这位是你男朋友吧?要留下来吗?”
信息素,其实是比较私密的东西。
沐一凡毕竟不是秋筝真正的男朋友,所以他看了一眼秋筝略为难的神情便开口了。
“那我也去外面等你,别怕,有什么就叫我。”
秋筝点头。
检查室一时间只剩了她一个人,她是半躺着的,面前确实有一个控制面板。具体的操作刚刚医生已经教过了,完全是按提示的傻瓜式流程。
至于具体的指示要怎么做到,她这些天也学了。
还挺有意思的。
秋筝虽然感知不到,但是信息素检测仪的结果能给她反馈,让她知道自己此刻信息素的浓度。
“不同场合。”秋筝一边念叨,一边点着图标。
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有些时候墨迹了好半天,检测仪才慢悠悠地显出代表正确的颜色。
一直点到小床床的标志。
秋筝点开,左右瞄瞄,没看到摄像头,便又跟着操作了,信息素一释放出来,检测仪居然立刻就变色了。
好家伙,天赋点都加这里了是吗?
随着信息素释放的增加,检测仪的颜色也在不断加深。
秋筝嗅了嗅,可惜了,啥也闻不到。
她确实是闻不到的,但有人能闻到。
秋筝不知道,此刻所有的信息素味道,都传到了另一个房间。
温延原本还能尚且维持平静的面容,这会儿已经带上了不自然的潮红,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几乎染上了喘息。
好甜。
她的味道,好甜。</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