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秋筝觉得温延的目光里,好像多了几分控诉。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吗?”
秋筝:“???”
温延话说多了,她才察觉出男人语气里的不太正常,但她应该知道为什么吗?要不大哥您详细说说呢?秋筝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是不是喝多了难受?要不我给您买点醒酒药?”
“不用。”
好吧,秋筝不说话了。
一直快到酒店的时候,车内突然吹进一阵风,是温延自己打开了他那边的车窗,秋筝瞅了一眼,男人的脸对向车外了,但胸口能看到呼吸的起伏。
刚刚不还说冷吗?
合着就是单纯的犟种反骨?
好在车子总算是进了酒店,秋筝先下来的,车里的人没有立刻动,她还在想大少爷是不是在等自己开门,还没绕过去,里面的人自己打开了车门。
温延下了车,隔着车对她开口。
“秋小姐,你先上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秋筝简直是求之不得,反正温延看上去不像是醉得没了理智的样子,他自己完全可以的:“那温先生你忙,我先走了。”
她按下锁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延确实在这酒店里开了房间,这会儿房卡都在西装兜里放着,他甚至有片刻想要叫住秋筝的冲动。
可女人的背影实在是没有一丝留恋。
潇洒得让人觉得她方才给出的回应,像是在戏耍自己。
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温延才终于走向电梯。
他确实没有醉到不省人事,但不知道是酒精还是欲望,烧得人脑子也无法保持清醒。
进了房间,男人立刻把西装外套脱下,顺手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后,连领带也扯到了一边,躺到了沙发靠椅上。
总是一丝不茍的人,很少像现在这样……焦灼得没有章法。
还是热,温延起身走到一边的水吧,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冰凉的刺激,迅速被体内的热意蒸发。
他几乎都要怀疑是易感期来了,好不容易吹了冷风半平息下去的欲望,这会儿又成倍重新席卷。
男人不得不进了浴室。
这次没了任何的束缚,只剩欲望疯狂外涌,温延打开花洒,他闭上眼,车内的一切又开始在脑海中回放,每个细节都鲜明得好像在眼前。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住了旖旎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声藏着太多感情的“秋筝”清晰传来。
然后是极致过后的失神。
温延盯着眼前的瓷砖,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
从浴室出来的男人头发还是湿的,上半身没有穿衣,人已经冷静了不少。
坐下后,温延打开了手机。
欲望得到了解决,但好像无法用满足来形容。
他点开了通讯录,那里存了秋筝的联系方式。对他来说,这不是难事。
可就算是有了联系方式也没什么用,他总不能莫名其妙地突然发消息过去。
即使现在的温延很想这么做,仿佛是想索取……类似于温存那样的东西。
秋筝……
他的指尖触碰着那个名字,却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手机叮咚一声,是助理发来了消息。
“教授,我刚刚查到了一些新的消息,现在发给您。”
————————!!————————
总是在时间还早的时候玩玩玩,然后在要睡觉的时候开始疯狂写写写……拖延症没招了。不过今天就想把这段剧情写完了再睡[奶茶]</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