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承开电脑会议时,痴人说梦:“你们谁拍个能进军戛纳的电影?让我在法国过把成功人士的瘾。”
对面鸦雀无声。
朋友们也各自忙碌。
徐芒露下周综艺杀青,要来巴黎找他们玩。不过周蝶总觉得她在躲人:“听说是因为秦泱求婚了。”
贺西承在整理冰柜里的红酒:“你别掺合。”
周蝶倚着门框:“没掺合,但他俩也谈了一年多,各方面都挺合适的,好可惜。”
徐父徐母也是奇葩,分分合合三、四次,都各自有新家庭、新儿女了还在纠缠。
受其影响的徐芒露从小就决定不会和任何一个男人领证,结婚意味着被束缚。
身边人都知道她这项原则。
贺西承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老秦不信邪,偏要试探,这不就试出问题了。”
周蝶突发奇想:“如果我也是不婚主义,那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不结婚又不是不能在一起。”他在这方面并不世俗之见,反问,“你该不会不知道我俩那本结婚证,对我来说也没多少安全感吧?”
她被逗笑,想起结婚前说过一些分清关系的话,又有点愧疚。
但贺西承说过不用担心,他能自己消化。
就像她说过只留给爱情10%,但那百分之10,已经是她放在感情里的百分之百了。
“给你看个更好玩的。”
贺西承不轻不重地揉她头发,嘴很损,把王寄被十六岁少女的kiss吓得不敢回家当笑话讲。
聊天记录里是他发给好兄弟的满屏嘲笑表情包。
周蝶诧异:“那不是他妹妹吗?”
“不是亲的。”他顿了顿,又笑,“可能也是亲的。不过谁让王寄一天天骚断腿,沾花惹草会有报应。”
“……”-
投影仪放着诺兰那部《盗梦空间》。
下班后,吃着冰激淋看电影的周蝶正在被训——贺西承发现了她去年发的帖子:“老公把你放心里,你把老公挂网上?”
她窘迫:“我解释了,但后来评论区太多人了,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这贴在某天莫名其妙火了,甚至有人根据她的贴写论文体玩梗。周蝶怕删了会被揣测得更厉害,索性把澄清置顶。
贺西承翻了前排几页评论,都不是什么好话。
周蝶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怎么又不穿衣服?当心着凉。”
他睨她:“快入夏了,着什么凉。”
更别说贺西承现在壮得像头牛。
周蝶坐回旋转沙发上,打量他的腰窝和鲨鱼肌:“你的背沟很深诶,难怪血气这么足。”
贺西承这才放下手机,压过去:“你第一天见?”
“我没认真观察过。”她眨眨眼睫,被悬在上方的男人挡住天花板,“贺西承,你好香。”
欧洲白男体味都很重,香氛浓得刺鼻。
周蝶平时上班和那些人打交道,深有感触:“但你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呢。”
“周小满,我压根没喷香水。”贺西承被她哄两句就开心了,指腹轻剐蹭她脸,“你总说我香,到底是什么香?”
她也说不上来是股什么体香,但嘴正好被他堵住了。细细密密的吻自上而下,醇烈又灼热。
周蝶余光瞥见露台那还明亮的傍晚天色,耳朵先红了。
巴黎的工假多,她的MBA课程也不累。
贺西承虽然不算游手好闲,但时间太自由。这些天从餐桌到浴室、镜前到落地窗,到处都是他们的痕迹。
在贺西承这就没有性.压抑这个词的存在。
还在江城那会儿,周蝶扭捏害羞地不敢打开自己。他把人折腾得热汗淋漓,吻她后颈:“为什么咬被子?”
“不想发出那种声音……好怪。”
“可是我要听,很好听。”
她心跳堪比打鼓,羞恼:“有什么好听的。”
贺西承把人转过来,耸腰,变本加厉地喂:“我要听反馈啊宝宝。”
当初就肆无忌惮,现在更是毫无顾忌。
浴室里的水蒸气还没散。
周蝶泡着澡,累到半睡着,又被弄醒。仿佛陷进海沼里,她受不了地攀住他后背,满到快溢出来。
贺西承亲她汗湿的额发、鼻尖和眼皮。
一边吃,一边盯着她看,还很有经验地先耍赖:“明天休假,是不是答应过要陪老公一整天?”
“……”
周蝶抓着他黑色短发,手指却酸得使不上力。
没闹铃响,上午睡到自然醒。
贺西承闭着眼往旁边摸,只摸到一个竖着放的枕头。
周蝶总不陪他赖床,他英挺眉宇拧起,一拳把那只滥竽充数的枕头打远。
缓缓睁开眼后,他又捞过她的枕头,脸埋进去嗅了须臾。
推开房门。
餐桌那传来烤好的香肠香气。
周蝶穿着居家服,柔软长发随意挽着,坐在那吃黄油饼干。手上也没闲着,拿着橙汁兑红酒和话梅味的气泡水。
听到趿拉拖鞋的动静,她看过来,有点兴奋地举高手上的玻璃杯:“我也做了杯新特调,要来个命名吗?”
贺西承安静地望着她,懒声笑:“叫热恋期。”
……
第一次见你,没想过会这么喜欢你。之后好多年,都在等你那双望向我的眼睛。</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