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08隔着布料大胆而有力地握住了那处隆起
当李鑫把冰淇淋端上桌时,它已经融化成了一滩香甜浓郁的奶浆。他放下盛装冰淇淋的容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动作显得有些僵硬。艾丽似乎并未察觉这期间的耽搁。她正切开一块无面粉巧克力蛋糕,烛光下,蛋糕那浓郁深邃的色泽泛着诱人的光泽。
“多亏了这道甜点解了围,”艾文说道,他的声音如同一阵温暖的涟漪在房间里荡漾。他已重新落座,依然没穿马甲,卷起的袖口露出了结实修长的前臂线条。他接过一块蛋糕,微笑着看向艾丽,眼角漾起笑纹。“亲爱的,你是想把我喂胖啊。而且这招还真管用。”
艾丽笑了,笑声清脆而真诚。“总得有人这么做吧。你平时简直就是靠爵士乐和杜松子酒的气味在活着。”她给李鑫盛了满满一大份,手指不经意间拂过了他的手腕。“吃吧,亲爱的。你一直都很沉默。”
李鑫拿起叉子。巧克力的口感极尽奢华,苦中带甜。他机械地吃着,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厨房里的那一幕:肌肤的触碰、低沉的耳语,还有那个眼神。他的目光虽停留在盘中,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桌对面艾文的存在,那感觉就像一股实实在在的暖意。
艾丽又开了一瓶酒——这次是一款口感浓郁、带有辛香气息的红葡萄酒。她把酒杯斟得满满当当。“这是特别款待,”她宣布道,“明天没课吧,教授?”
“没错,”李鑫应道。
这酒口感顺滑却劲道十足。它与李鑫体内尚未代谢完的黑皮诺交融在一起,抚平了他焦虑情绪中的尖锐棱角,也让困惑与好奇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起来。谈话在轻松随意的氛围中进行着。艾文讲了一个趣事:有个醉酒的顾客连续两个小时缠着乐队要听《》这首歌。艾丽则分享了一段令人哭笑不得的经历:一位客户订购婚礼请柬时,竟要求纸张散发出旧书的气味。他们开怀大笑,笑声在温馨的餐厅里回荡,仿佛将人紧紧包裹其中。
李鑫发现自己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肩膀上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弛了下来。美酒、佳肴、轻松惬意的相伴——这一切都令人舒心。他的目光不时飘向艾文:看他握酒杯时那优雅的姿态;看他眼下淡淡的阴影,那让他显得既迷人又透着一股阅尽世事的成熟韵味;看他唇角上扬、吐出妙语时的神情。
喝到第三杯酒时,气氛变了。工作的话题淡去,谈话变得……更随意,也更私密了。
艾丽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上,脸颊泛起迷人的粉红。“你知道什么很有趣吗?”她说道,因酒意和暖意,语调带上了几分含混。“李鑫这周过得简直离谱。我是说,在性事方面。”
李鑫僵住了,叉着蛋糕的手停在半空。“艾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怎么了?”她咯咯笑着,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这儿又没外人,只有艾文。他听过的荒唐事多了去了。”她那双闪亮的眼睛转向艾文,“说真的,那简直像是一出闹剧。或者悲剧?我也说不好。”她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周三,就在他正要……你知道的……的时候,我腿抽筋了。砰——兴致全无。周五,我不得不在……‘办事’中途接个工作电话。然后是周日……”她摇着头,笑得更厉害了,那笑声里透着几分醉意和无奈。“周日那场才是‘重头戏’。我快到了,他也快到了,一切正渐入佳境……结果我的手一滑。”她用手掌比划了一个笨拙的下压动作,“正好按在了他的……他的会阴部,或者叫什么来着?就是‘啪’地一下。”
艾文挑起了眉毛。他的目光在艾丽那张笑脸和李鑫那张惊恐万状的脸之间来回游移。随后,一抹了然的微笑在他脸上缓缓漾开。那笑容里没有嘲弄,而是……充满同情。既觉得好笑,又带着一种深切而善意的体谅。
“噢,天哪,”艾文轻声说道,笑意交织在话语间,“高潮被打断了。这简直太糟糕了。”
“简直糟透了!”艾丽附和道,轻轻拍了拍桌子。“真可怜。他就那么躺在那儿。看起来……特别沮丧。”她伸手捏了捏李鑫的胳膊。“确实是啊,亲爱的。你当时的样子就像只听说公园关门了的小狗。”
一股灼热、刺痛的羞耻感涌上李鑫心头。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可是私事,极其私密的私事。可她却……把它当笑话讲。但在羞耻感之下,另一种情绪也在悄然滋生。那是艾文的反应。他没有退缩,也没开什么粗俗的玩笑。他直言不讳地指出了问题所在——“高潮被打断”——那种语气透着一种随意的老练,仿佛他对男性快感的生理机制了如指掌。这种来自另一个男人的认知,显得惊人地直白。它剥去了这件事那层令人尴尬的神秘面纱,将其还原为一件……普通的事。一次性事上的小意外。一件可以拿出来谈论的事。
“真遗憾,李鑫,”艾文说道,那双绿眼睛里流露出真诚的体谅。“这一周以这种方式收场太糟糕了。弄得你……浑身紧绷,却无处发泄。”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李鑫,李鑫从中看到的不是同情,而是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理解——那种针对特定生理挫败感的、感同身受的理解。
李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听起来有些沙哑。“没……没事。意外总难免的。”
“可这种事本不该发生,”艾丽夸张地叹了口气,顺手给杯子续上了酒。“男人理应能够……尽兴。彻底地释放。这是基本人权嘛。”她那副故作严肃的模样逗得艾文大笑起来…………悦耳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这是基本人权!我得为这事儿干一杯。”艾文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光芒。“为了那些完美的性高潮——愿它们既频繁又强烈。”
他们碰了碰杯。李鑫机械地跟着碰了一下。酒的味道变了。变得更浓郁,劲头更足。
笑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舒适的静谧。蜡烛燃得更短了,烛泪在银质烛台上汇聚成洼。空气中弥漫着巧克力和葡萄酒的香气,还夹杂着艾文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的古龙水味。
艾丽站起身,脚步有些不稳。“我得把这些拿到水槽那边去,免得洒在你祖母的地毯上。”她说着,收拾起甜点盘。随后,她哼着跑调的小曲儿走进了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餐厅里陷入了沉默。那是一种浓重得仿佛触手可及的寂静。李鑫能听到挂钟细微的滴答声,以及楼下街道上汽车疾驰而过的远去声。他能感觉到艾文正注视着自己。
他强迫自己迎上那道目光。艾文不再微笑了,神情变得若有所思且坦诚。他的视线扫过李鑫的脸庞,在嘴唇上稍作停留,随即飞快地滑落至李鑫亨利衫敞开的领口处——那里露出了胸前光滑、无毛的肌肤。
“她不是故意那么粗心的,”艾文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耳语。“她爱你。她只是……心不在焉。生意占去了她所有的精力。这并不是针对你。”
李鑫咽了口唾沫。艾文语气中的理解,宛如一剂良药,抚平了他那因自尊受挫而隐隐作痛的伤口。“我知道。”
“但光是知道,并不能消除那种痛楚,对吧?”艾文问道。他微微前倾身子。餐桌两端原本的距离仿佛缩短了,空气中涌动着一种全新的、充满张力的电流感。“那种……被压抑的感觉。那种渴望宣泄却强烈到化作身体疼痛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堵在这儿,不是吗?”艾文抬起手,手指漫不经心地指向自己的小腹。动作虽随意,却引得李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衬衫下那流畅的身形线条上,落在他平坦紧致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