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许思遥到职後，周玉棠先来提醒我。
「人找到了，薪水也谈好了，现在每天看资料？」
「她得先知道我们在做什麽。」
「我只是提醒你，资料不会自己教人。」
她这句没说错。我的办公室外多了一位助理，事情却仍按旧方式来：有人拿着手机进来说客户很急，我听完就回覆；另一人问谁能决定，我告诉他；再过一会儿，同一件事又换个人来问。
我想将那些过程交出去，真正开始，才发现自己没有整理好。
许思遥的第一份文件，资讯来源都标得清楚，有两处留着待确认。她没有为了让文件好看，把不确定的内容填满。其中一项却分错了，我指出来，隔天早上她拿着修改版进来，又问要不要设提醒时间。
「要。不能一直等着。」
「对方没给时间呢？」
「先问。问不清楚，标给我。」
她记下，正要出去，专案经理推门进来，说客户临时改要求。
我听了开头，便知道要问什麽，话到了嘴边又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先跟许助理讲，整理好给我。」
对方转头，她翻开新的一页。前两个问题都对，问到後面，范围拉得太大，专案经理越讲越远，连上次客户请吃什麽都快带进来。
我忍到他第三次说「反正」，才接话。
「先确认已经做了哪些，哪一项会被打断。原因晚一点再补。」
许思遥看我一眼，将本子翻回前一页，在自己刚写的问题旁做记号。
他们出去後，我靠回椅子里。同一件事，平常十分钟可以决定，交给她，得听、修正，最後还要看结果。我很想叫人回来，直接讲完，手搭到桌边，又放下。
周玉棠走过，问我是不是在等电话。
「等文件。」
「那现在可以先吃饭了。」
桌上那份早餐，的确早该收掉。
十点多，许思遥送来整理内容。结论不够准确，事情的顺序却清楚。我补了两句，转给专案经理。到午後同类问题再来，我先叫他去找她，这次不用从头交代。
她接下来开始整理会议事项和提醒。一开始不快，偶尔漏掉聊天里藏着的变更，指出後会补。那些过去习惯来敲我门的人，慢慢多了一个可以先问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也得练习，不要每次看她停住，就将答案送过去。
我没有和林嘉敏做同样的安排。她熟悉本地商务，跟着郑副总很快能参与；许思遥的经验接近我想要的助理，先学完整一点，才接得住。两个人一起到职，我不可能同时带，分工得早点确定。
到职後第二周，公司安排晚间培训。我六点多出去吃饭，回云璟大厦，许思遥正站在电梯前，手里拿着手机。
「程总。」
「刚吃完？」
「嗯，回家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