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打算照那张职缺说明，订做一个。」
「订做得出来，还用你面试？」
她拿着文件笑着出去。事情有了着落，我便接起客户来电。对方要求下周重做简报，说老板看不懂。
我让他把不懂的地方逐项讲清楚。他说页面太复杂，我听完几句，发现真正想看的，是工厂哪里出了问题、会不会耽误出货。
「先别让技术改颜色。」我说，「你们老板关心的事不在配色上。下午我带人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电话挂掉，技术主管站在门口等我；桌上多了付款文件，大楼管理的补充协议也等着签。我拆开早餐袋，东西已经凉了。小陈如果看见，大概又有话说。
周玉棠就是这时回来的。
「又一位？」我看见她手上的履历。
「刚面完。我觉得你应该见见。」
「比林小姐更合适？」
「不一样。」她走近了，又补一句，「薪资比较高。」
她报的数字超过原定预算。我接过履历，先看工作经历：海外读书，在马来西亚做过一年总经理助理，回国不久。
姓名是许思遥，二十四岁。
「她怎麽回瀚城了？」
「疫情，也想回家。家就在本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知道我们这里的薪资行情吗？」
「有。所以我才聊这麽久。」
我往下看。她写了会议安排、跨部门协调，也写了延期时如何整理资料，让总经理决定该先牺牲哪一部分。用字不华丽，至少看得出她做过什麽。
我问周玉棠，她在面试里是不是也说得这麽具体。
「我追问过。有些事情她只负责协调，她也没硬说是自己做的。测试遇到不知道的地方，会把需要确认的问题列出来。」
「那你担心什麽？」
「能不能留下。我跟她说，回来找工作，薪资会有落差。她说可以调整，但以前的经验不该全部归零。」
这句话倒乾脆。
我把履历翻回第一页。海外回来的人未必适合这里，见过更大的公司，也可能待不住。澜启接的客户不少，名片上印的地址也好看，骨子里仍是一家刚有起色的公司。我想找有能力的人，却没把握这个地方能给她多大的空间。
手机又亮起来。我看了一眼时间，离下一场会议还有半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还在外面？」
「在会议室。你若没空，我再约时间。」
「请她进来吧。」
周玉棠伸手要拿回履历，我按住纸张。
「这个留下。」
她看我一眼，点了点头，出去找人。我把早餐收进袋子，桌上的合约叠到旁边，手机调成静音。林小姐已经合适，下午可以让周玉棠准备录取通知。
门外传来周玉棠的声音。
「许小姐，程总现在有空，请跟我来。」
我将那张履历摆正，等着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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