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了吧?霍玉兰说给你留了饭,先吃饭?”
“我陪你去。”
谢水杉定定地看着朱鹮一会儿,又擡起手把他给搂住,紧紧地。
她怎么会觉得朱鹮帮不上忙呢?
他用处可太大了。
他一出现,谢水杉就立刻摆脱了解离状态。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比朱鹮的关心和陪伴,对谢水杉来说更强效的治疗药物。
他来这个让他惊异丛生,眼花缭乱的异世,竟然也没忘了给她带药。
他和谢水杉之间,从一开始,就一直都是朱鹮在拉着谢水杉,在照顾着她。
谢水杉本想带他好好地玩一玩,领略一番现代世界的魅力。
却没想到,到了这里,还是朱鹮照顾她。
谢水杉轻轻咬了一口朱鹮的脖子。
朱鹮胸腔震颤,笑了,低低开口道:“别咬了,都脏了……今日一整天没洗漱了。”
谢水杉对他说:“我爷爷中风了,我必须回家去。”
而只要她回去,她根本顾不上朱鹮。
这里和崇文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系统说崇文的一个时辰顶这边两天。
她和朱鹮的计划,打算游玩四五个时辰,是这边的十几天,是崇文的一夜,然后在崇文第二日清晨回去。
但是这边目前看来,没有个把月,情势根本稳不住。
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先将朱鹮给送回去。
朱鹮却轻揉着她的后颈说:“别怕,我跟你一起去。”
“我不怕。”谢水杉失笑,“我只是回家我怕什……”
谢水杉话音一顿,朱鹮按着电动轮椅的扶手,倾身亲吻谢水杉的唇角。
朱鹮摁在了前进之上,轮椅的轮子转动嗡嗡嗡地叫,一直撞着谢水杉坐着的椅子。
椅子震动带动谢水杉胸腔之中的心脏也一起震动。
朱鹮湿热温柔的呼吸扫在她的唇边,细痒酥麻。
谢水杉心想,好吧,她确实怕。
因为她就要回到她死也想逃离的地方,继续背负起那些她必须用自我解离才能喘息的重担。
不过她近距离看着亲吻她的朱鹮微微战栗的眼睫,又觉得……不怕了。
反正有朱鹮陪着她。
谢水杉捧住朱鹮的双颊,渴切地汲取朱鹮的津液和气息,像一个病重之人,急迫地吞咽救命的药物。
片刻后唇分,谢水杉问他:“你吃口香糖了?嘴里香香的,还是草莓味儿的……”
朱鹮“嗯?”了一声,说:“吃过晚饭的时候,我问霍玉兰,哪里可以漱口。”
“她把我带到一个到处都是白色的屋子,给了我一袋水。”
“说是漱口水。”
谢水杉揉着朱鹮的眼尾:“你没把那水喝了吧?”
朱鹮:“我又不傻。”
朱鹮正常吃完晚饭都是要沐浴,还要日常保养按摩,再擦丁香油个把小时的。
在这里就只能委委屈屈地用一袋漱口水。
谢水杉笑起来,捧着朱鹮的头又凑近亲吻上去。
一下一下地吮着朱鹮柔软的唇瓣,说道:“你好像草莓果冻。”
朱鹮其实听不懂谢水杉说的是什么。
但是他能懂谢水杉情绪不太好,因此他尽职尽责地由着她吮吸,手一直抚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谢水杉亲着亲着,上瘾一般起身,将朱鹮推得向后一些,又一脚蹬开了自己屁股底下的凳子。
“咔——”一声,尖锐的声音像划在人的耳膜之上,让人汗毛都竖起来。
谢水杉找到电动轮椅扶手擡起的按钮,把扶手都擡起来之后直接跨坐在朱鹮的腿上。
居高临下搂着他深吻。
这一次带上了些许宣泄的意味。
谢水杉解压的方式不太一样,正常人累了只想躺着休息,她累了通常有两个选择,要么玩一玩生死一线,让肾上腺飙升来冲散她的疲惫。
要么就玩一玩男人,让高潮的愉悦弥合她解离的身心。
现在她有了朱鹮,不可能再去碰死亡红线。
朱鹮就成了她唯一的宣泄途径。
朱鹮被扯开腰封的时候,是有些抗拒的。
毕竟这里不是他熟悉的地方,是别人的地盘。
没有侍婢守在门口避免人打扰,再说他们晚上也还没洗漱,关键的是谢水杉还没吃饭也没吃药。
朱鹮用手拦了下谢水杉落下去的手,气息不稳地劝道:“……先吃饭。然后吃药,等……”
“不等。”谢水杉眼睛有些微微发红,向前碾了下,说道,“先吃你。”
朱鹮被这一语双关的形容给弄得顷刻满脸通红。
加上他呼吸间的草莓味儿,他好像个熟透的大草莓。
看上去可口极了。
谢水杉也没想真怎么样,才晚上七点,最快明天谢水杉和朱鹮就会离开,楼下还有一堆姐妹等着夜聊,谢水杉就是想逗逗他。
见小红鸟这样羞赧可爱,她故意碾来碾去,看够了朱鹮一抖一抖的隐忍模样,才重新吻上去。
朱鹮渐渐地就抵抗得不怎么坚决。
但是正在两人衣衫不整时,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大姐,快下来吃饭啊,一会儿凉……呃!”
霍玉兰像被卡住脖子的母鸡,在门口僵了片刻飞速地消失。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虽然霍玉兰关门的速度非常快,因为谢水杉和朱鹮都穿着长袍,也根本没看到什么。
但是朱鹮表情空白片刻,紧接着整个人红得仿佛要滴血。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将谢水杉给推开。
飞快把袍子给死死地拢上。
谢水杉被推得踉跄两步,摔在地上。
但是她颇为狼狈地半仰在那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谢水杉这一笑,先前那些烦躁压抑的情绪一扫而空。
小红鸟真的太好玩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轻易地让她开心起来。
裤子都没动只是散了衣襟而已,怕什么?——
作者有话说:来了!
①大概意思是说:我说的这些明天必须做好。
②大概意思是说:文森,派个可靠的人来接我。</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