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那老地方，七点。」
晚上七点，南澄市的一间义大利餐馆里，沈书妍正在研究菜单。
林芷晴坐在对面，把房子的照片拿给她看。
沈书妍一张一张翻。
「这间采光真的不错。」
「对吧。」
「第二间房间也很方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想把它当练习室。」
沈书妍把手机还给她。
「那你家具怎麽安排？」
「还没决定。」
「我可以帮你看一下。」
「你不是最近很忙？」
「看个平面图还可以。」
林芷晴笑了。
「那就麻烦你了。」
沈书妍拿起水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过先说好，我不帮你做免费的完整设计案。」
「知道啦。」
「我可以给你一些配置建议，但如果要画正式施工图，还是得照正常流程。」
「好。」
两人笑了一会儿。
餐点送上来後，沈书妍忽然问：「所以那个房仲，还有继续帮你处理？」
「有啊，贷款跟後面的流程都还在跑。」
「他人怎麽样？」
林芷晴拿起叉子。
「满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怎样的好？」
「就很仔细啊。」
「还有呢？」
林芷晴想了一下。
「不会一直叫我买。」
沈书妍笑了。
「这样不是本来就应该的吗？」
「是啊。」
「那你干嘛讲得很特别？」
林芷晴停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为我以前遇到的房仲，有些真的会一直催。」
沈书妍点头。
「这倒是。」
她切了一小块义大利面旁的面包。
「所以你觉得他很可靠？」
「嗯。」
「长得帅吗？」
林芷晴愣了一下。
「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沈书妍笑得很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聊天啊。」
「就……满乾净的。」
「乾净？」
「穿着很整齐，戴眼镜，讲话也满有条理。」
沈书妍看着她。
「我问帅不帅，你回答这麽多。」
林芷晴拿起水杯。
「你很无聊耶。」
「好啦，不闹你。」
沈书妍收起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过认真说，你现在房子还没交屋，跟房仲有事情联络很正常。不要把工作上的照顾想得太特别。」
林芷晴看向她。
「我没有啊。」
「我又没说你有。」
「你明明就在暗示。」
沈书妍笑了。
「好，算我多嘴。」
林芷晴低头吃了一口义大利面。
她没有再接这个话题。
过了一会儿，主动问起沈书妍最近的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两人聊到一个正在装修的住宅案，又聊到京澜的培训课程。
沈书妍说，如果她真的想把瑜伽教学当成长期事业，未来可能要开始思考自己的教学特色。
林芷晴听得很认真。
「我有想过。」
「想过什麽？」
「以後如果可以，我想有自己的小教室。」
沈书妍抬头。
「你以前不是说不想管行政？」
「现在也不想。」
「那怎麽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芷晴笑了。
「所以只是想想。」
沈书妍没有笑她。
「可以先想。反正你现在还年轻，不一定要马上做。」
林芷晴点头。
她看着桌上的水杯。
买房之前，她总觉得人生有很多事情还没确定，所以不敢做太大的决定。
现在房子已经签约，反而让她开始更认真地思考接下来几年想做什麽。
只是她也明白，有了房贷之後，每个选择都需要更仔细安排。
星期三晚上七点，周予衡走进一间位於澄川旧市区的小餐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店面不大，墙上挂着几张老照片。
方启文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四十出头，头发剪得很短，穿着深蓝色衬衫，面前放着一杯热茶。
看见周予衡，他抬了抬手。
「好久不见。」
「启文哥。」
周予衡坐下。
方启文打量他一眼。
「看起来比以前稳重了。」
「以前很不稳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以前比较急。」
周予衡笑了。
「你还是一样直接。」
方启文把菜单推给他。
「先点菜。」
两人点完餐，聊了一会儿近况。
方启文离开原本的公司後，先休息了几个月，接着开始研究不同区域的房仲市场。
他没有立刻说自己接下来要做什麽。
周予衡也没有急着问。
直到主菜送上来，方启文才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听说你最近成交一间两房？」
「对。」
「谈很久？」
「满久的。」
「为什麽？」
周予衡把案件大致说了一遍。
从第一次看房、家庭意见不同，到买方重新整理预算，再到最後的价格与贷款条件协商。
方启文听得很仔细。
中间没有打断。
等周予衡说完，他才问：「你觉得这笔成交最难的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想了一下。
「不是价格。」
「那是什麽？」
「买方自己还没确定，她到底想要什麽。」
方启文点头。
「後来呢？」
「後来她慢慢想清楚了。」
「你怎麽帮她？」
「把选择跟代价讲清楚。」
方启文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花了多少时间？」
周予衡笑了一下。
「不少。」
「值得吗？」
这次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方启文也不催。
餐馆里有人正在结帐，柜台传来收银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周予衡才说：「对那个客人来说，我觉得值得。」
方启文点头。
「我问的是对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予衡抬头。
方启文端起茶杯。
「你做这行八年了，应该知道时间也是成本。」
「知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怎麽让你认为对的服务方式，不用每一件都靠自己硬撑？」
周予衡看着他。
这个问题，他以前很少认真想过。
在尘心房屋，他习惯自己追踪案件、整理资料、陪客户看房、处理协商。
忙的时候，就把工作带回家。
有些事情做得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些事情，却因为时间不够而被延後。
他想起蔡宜珊前几天提醒他的几件委托。
「我最近确实有这个问题。」
方启文点头。
「这就是我今天想跟你聊的事。」
周予衡放下筷子。
「什麽事？」
方启文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随身的公事包里拿出一份薄薄的资料，放到桌上。
封面只有几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澄川住宅服务计画」。
周予衡看着那份资料。
方启文说：「我想在澄川做一间不太一样的房仲公司。」
他停了一下。
「不是现在就叫你跳槽。我只是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周予衡没有伸手拿资料。
「什麽样的不一样？」
方启文笑了。
「先吃饭。等一下慢慢讲。」
周予衡看着他，最後也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原本以为今天只是一次普通的叙旧。
现在看来，方启文显然已经想了很久。
而他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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