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陆离此时已经在山林里转了好一阵。
他四处张望着,终于找到了一颗野果树,欣喜着走过去采摘起来,用衣摆兜着,又蹲在溪边洗了又洗,挑出最红的几颗单独放在一边。
溪水冰凉,他把发烫的脸凑近水面,凉气总算把那GU子压不下去的燥意驱散了些。可脸上的热度退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活了十九年,从未对谁有过这种感觉。他以前总以为自己会像书里写的那样,遇到一个温婉贤淑的nV子,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他从昨天到现在,心跳加速、脸红耳热、手足无措,居然全是因为一个男人。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书里从未教过他,一个男子会对另一个男子生出这样的情愫到底对不对。他从前没有接触过nV子,未曾对任何姑娘动过心,也就无从b较心动与心动的区别。
可是满青呢?他明白吗?他的那句“那就好”背后又藏着什么呢?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捧着野果加快了脚步。快要走到破庙门口时,他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满青充满怒意的吼声:
“我说了东西不在我这!”
陆离脚步一顿,心都提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往里一看:一个身形魁梧的高大男子正站在破庙中央,一只手攥着满青的手腕,另一只手正扯着他的衣领,将他半拖半拽地从草堆上拉起来。
满青的脸sE苍白,脚上包扎好的布条已经渗出了新的血迹,显然是在挣扎中撕裂了伤口,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冰冷,带着一GU他完全没有见过、却又似曾相识的锐利。
那人背对着他。但从他的架势来看显然来势汹汹,陆离来不及多想,把果子往地上一放,抄起手边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粗木棍,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对准那个高大男子的后背,用力一挥,可那根木棍结实地砸在了那人的后背上,却是“咔嚓”一声断了,而他却纹丝不动。
陆离握着手中那半截断棍,虎口被震得发麻,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那人转过身来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b陆离高了将近一个头,肩背宽阔,穿着一身玄sE劲装,腰间束着一条黑sE革带,整个人透着一GU凌厉的、桀骜不驯的气势。
可是,他的面容却称得上好看的。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下颌线条锋利,尤其是那双深褐sE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陆离,像是一只猛禽在审视一只误入领地的猎物。
凌利,却又有迫人的美感。怎么说呢,他凶恶,但又不是穷凶极恶。
陆离这会儿吓得不轻,哪敢多看,眼看满青顺势挣脱开来,急忙扔掉手中的断棍,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他身前,仰头瞪着那男子:“你是谁?你要对他做什么?”
那男子看了一眼地上断裂的木棍,又抬起眼来,目光越过陆离的肩头,落在他身后被护得严严实实的满青身上,嘴角嗤笑一声。
“可以啊满青。”他的声音如同他的脸一样张扬,明晃晃地嘲讽起来。“你倒是挺会演的,我说你怎么突然变弱了呢,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满青被陆离护在身后,面sE苍白,神情却异常冷静。他没有接白游的话茬,只是淡淡地瞥他一眼:“白游,闹够了就走,我没时间陪你玩。”
白游闻言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他双手抱x歪着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个来回,最后又停在满青身上,依旧很是挑衅地一扯嘴角:“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这人怎么这样!”
陆离这会儿也是不怕事的,他强壮着胆子呛他一句,想把人赶走。白游见他那副逞能的样子也不恼,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随即嘴角一g,竟然伸出手臂,一把将他从满青身前捞了过来,箍进了自己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力道大得惊人,陆离只感觉一GU强大的力道把自己的脸按在一堵y邦邦的x膛上。那x膛y得像块铁板,隔着劲装能感觉到底下隆起的肌r0U线条,和一GU滚烫的、充满侵略X的热度。他被箍得喘不过气,只能抗议地偏过头去,两只手徒劳地抵在他x口,试图推开一条缝隙呼x1。
“怎么……”白游低下头,鼻尖凑近陆离的发顶,毫不客气地嗅了嗅,然后抬起眼看向面sE铁青的满青。“你喜欢这样的?”
他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拂在陆离的脸上,他只能无力地挣扎着,脸也越来越红,分不清是闷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你放开我!”
他用力推着他的x口,却不敢看他的脸,因为太奇怪了。他明明应该反感的,被一个陌生人这样强行搂抱,他理应感到愤怒和屈辱。可不知为何,他的心砰砰直跳,连呼x1都变得有些紊乱,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