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才不会!”
贞娘恼羞成怒地的捶了他一下,雀南没有躲,任由她那软绵绵的一拳落在自己x口,只是了然地看着她,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什么。
夜幕很快降临,贞娘早早地洗漱完毕,换了一身g净的衣裳,又将屋里那盏油灯调暗了一些。她坐在床沿上,手指绞着衣角,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
她暗暗告诉自己:今晚一定不会认错的。雀南和雀北虽然长着同一张脸,但雀南的气息更沉稳,雀北则带着一GU子轻浮的甜香,她只要仔细分辨,一定能分清楚的。
到这个时候,过去那些荒唐的念头全部被她抛诸脑后。她不会去想,为什么她能那么心安理得地等待着两个男人的造访,她的思绪已经被接下来的相认占据。
仿佛那才是她最应该C心的事情。
正思衬着,侧门被轻轻推开,随即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烛光昏暗,映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他站在门边,没有立刻走过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贞娘站起身来,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了他片刻,沉稳的站姿,安静的目光,那种沉默中带着压迫感的气场。是雀南,没错。
她放下心来,主动迎了上去,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x口,轻声唤了一句:“阿南,你来了。”
被她抱住的那具身T顿了一下,随即一双手臂缓缓抬起,回抱住了她。然后,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清亮而狡黠:“贞娘,你又认错了。”
贞娘的身T瞬间一僵,她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盛满了得逞的明亮眼睛,不是雀南那种沉稳内敛的目光,而是雀北特有的、没皮没脸的狡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雀北!”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一把推开他,又羞又恼:“你又耍我!”
雀北被她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贞娘,你可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扑上来的,我都没来得及说我是谁呢。”
贞娘气得跺了一下脚,正要骂他,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转头看去,雀南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看着屋里这一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贞娘看看门口的雀南,又看看身边这个还在笑的雀北,一时间又羞又急又委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雀北没有再给她过多羞窘的时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朝门口的雀南挑了挑眉:“哥,她先选了我,所以我先来,说好了的。”
什么说好了的?你们兄弟俩到底说好了什么?贞娘脑中闪过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雀北已经俯下身来,温热的唇压上了她的,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他的吻带着那GU熟悉的、带着野花香气的甜意,b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热烈,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染上他的味道,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贞娘被他吻得头脑发昏,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可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雀北忽然微微退开了一些,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轻轻偏向了一侧。
然后,另一双嘴唇落了下来。
和雀北的炙热不同,这个吻更加绵长而温柔,像是在细细品味一件珍贵的宝物,不急不缓,却同样让她心跳加速。
贞娘被夹在两个滚烫的怀抱之间,前后都是他们。一个热吻刚退开,另一个吻便追上来,她被吻得七荤八素,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他们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她的衣襟,另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双倍的温柔和强势将她紧紧裹住,像是被两只豹子同时盯上的猎物。她被翻了个身,还没看清眼前的是谁,便感觉身后也被一具滚烫的躯T贴了上来,同时,嘴边也落下一根直挺的热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前一后,都在等着她吃进去。
“贞娘,”身后那道沉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拂得她耳垂发痒。“今晚,要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辛苦?贞娘迷迷糊糊地想着,脑子早已被前后夹击的吻和抚m0搅成了一团浆糊。她还没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身前的人便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微肿的下唇,声音沙哑而诱哄:
“贞娘,张嘴。”
她本能地张开嘴,下一秒便被一个滚烫的物事抵住了唇瓣。她垂下眼,借着烛火看清了那东西,粗胀的、盘绕着青筋的东西,是雀南的。
她的脸轰地烧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雀南便挺腰送了进来。同一瞬间,身后的人也沉腰挺入。她被前后夹击,身T被填得满满当当,一前一后,没有一丝空隙。
雀南在她嘴里缓慢地cH0U送,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口,让她不得不拼命放松自己才能。而身后的雀北则扣着她的腰,深而有力地撞击着她最sU软的那一点。
两个人的节奏完全不同,前面是绵密而戏谑的,后面是深沉而克制的,却配合得天衣无缝。每当雀北从后面重重顶进来,她整个人就会往前冲,嘴里便含得更深。每当她缩着身子想往后躲,身后的人便会追上来,更深更重地碾过去。
她含不住,真的含不住了。
津Ye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褥子上。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变了调的呜咽。可那声音又被嘴里的东西堵住,变成闷闷的哼唧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ymI。
雀南此时低头看着她。她跪趴在他双腿之间,头发散了满背,几缕碎发黏在汗Sh的颊侧。她的脸颊因为含着他的东西而微微凹陷,眼角溢出生理X的泪水,睫毛Sh漉漉的,鼻尖也红通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她还是在努力地吞咽,努力地接纳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没有厚此薄彼,她也要他。
他的心被一阵暖意包围,随后,替她把黏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拇指轻轻蹭过她Sh漉漉的眼角。然后他对身后的雀北使了个眼sE,两个人同时加快了速度。
前后夹击的快感来得又猛又急,贞娘被撞得浑身都在晃,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知道自己在谁怀里,不知道嘴里含着的是谁,不知道身后挺动的是谁。
她只知道前后都是滚烫的,都是她熟悉的,都是她要的。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仰头想要叫出声,嘴里的东西滑了出来,身后的人也在同一刻抵在最深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