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岑叙直起身子没有动作,就这样看着江栀星水汪汪的眼睛。
江栀星突然委屈起来:“你怎么不亲我?”
岑叙被逗笑,声音放得很轻:“栀星,你说的是你要亲我。”她又往前挪了一点,“我在等你。”
江栀星乖乖地,手搭在岑叙肩膀上低头吻下去。
酒精把小朋友的动作拖慢了半拍,刚碰到嘴唇还睁眼确认自己吻对了地方。唇轻轻贴上去,没有用力,就只是软软相抵。
江栀星捧住岑叙的脸,离开又重新贴上去,一下一下。又吻上岑叙的眼睛,像在吻自己的宝物。
江栀星喜欢这样只有她们两个的时候,这样她什么都可以做。
温软的唇离开的时候岑叙追上去亲了亲小朋友的脸颊,轻声哄道:“下次不要哭了,这么容易哭如果是别人看见了会欺负你的。”
“姐姐要一直陪着我,你要保护我的。”
岑叙把人抱在怀里。
她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江栀星成绩那么好,一定会去更大的城市读大学,工作,扎根。她没办法一直陪她,大千世界,缤纷多彩,出去见过世面的人,很少还会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到那时候,她可能就不需要她了。
“栀星。”
“我会保护你。可是永远,太难了。”
江栀星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岑叙给她洗澡换衣服,她应该没有听到岑叙的回答,因为她没有哭。
那晚之后,日子像解冻的河,不动声色地往前淌。
江栀星回了学校,状态恢复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她本来底子就好,月考排名出来,名字又稳稳挂在最上面。四月底的黔城联考,语文和生物两科第一都是她。成绩单贴在公告栏那天,她拍了张照片发给岑叙,跟着可爱的表情包。
岑叙欣慰的和周围的同事炫耀。
她这边倒是闲了下来。派出所空出了位置,站里领导也愿意放人,交接手续断断续续办了小半个月。刚到新单位,一切都还在熟悉,手头没什么案子,每天按时上下班,竟有了种不太习惯的规律。
劳动节放假江栀星从学校出来,岑叙去接她。小姑娘远远跑过来,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扑进她怀里的时候岑叙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又重了。”岑叙捏捏小朋友的脸颊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江栀星仰起脸,眼睛亮亮的:“姐姐不是说我要胖一点才好看吗?”
这几个月,只要岑叙有空,就变着法给她做吃的。备考费脑子,她总怕小朋友亏了营养。江栀星也不挑食,小脸肉眼可见地圆润回来,气色比从前还好些。
岑叙没说话,只是笑。
江栀星把她的手抓下来,十指扣住,晃了晃:“姐姐,我这次考了第一,你奖励我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
江栀星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姐姐陪我玩游戏吧。”
岑叙马上就读懂她的意思却没答应,假装严肃的看着她:“月考那次不够吗,你可是马上高考了,怎么老想这些?”
“姐姐又骗人,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姐姐不想吗?”
怎么不想。其实岑叙忍得很难受,天气热起来之后江栀星穿得很少,胸老是顶着她,触感明显得让她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