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西湖古道两旁的松针落了一地。
马蹄踏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阳光穿过树梢,在泥地上留下斑驳的碎影。
秦瑶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透出一种青白色。
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滑过眼角那颗湿润的泪痣。
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浑重。
每一次吸气,肺腑间都充斥着一种乾燥的燥热感。
体内的补气丸药力在丹田处聚集成一团狂暴的烈火。
这股火焰顺着奇经八脉流窜,不断冲撞着她的任督二脉。
她试图运起家传内功进行压制,真气却在触碰到药力时溃不成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股粘稠的湿意在玉腿内侧蔓延。
桃源洞口分泌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浆液,打湿了那身湖绿色的贴身亵裤。
每当马匹颠簸,大腿内侧摩擦在粗糙的马鞍上,便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秦瑶轻咬红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痕。
她不敢转头去看身侧的男子。
身边的白衣侠客正优哉游哉地摇着玉箫。
裴逸风察觉到了身边女子频率异常的呼吸。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秦瑶绯红的面颊上。
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晶莹的汗珠挂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随着马步的起伏上下跳动。
“瑶儿,这山里的风虽凉,你瞧上去却出了一身的透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裴逸风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秦瑶只觉得这声音像一根细羽,在她的心尖上轻轻划过。
她的小腹深处剧烈收缩,花径中又溢出一股温热的甜浆。
“无……无事,大约是方才赶路急了些。”
秦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求索而不得的颤抖。
补气丸在经脉中化作了千万只乱爬的蚁虫。
它们不断噬咬着她身体里每一处敏感的穴位。
酥胸上的乳珠已经顶破了薄薄的春衫。
隔着亵衣,那两颗红豆与丝绸摩擦,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心惊肉跳的肿胀。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药力太强,再走下去,自己便要跌下马去了。
可是眼前晃动的,竟全是方才顾沧海冷落她时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种愧疚感被药物激发,转瞬间化作了一种报复式的饥渴。
裴逸风拉住缰绳,身下的白马温顺地停在了一棵合抱之木旁。
他侧过身子,近距离打量着秦瑶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明眸。
“瑶儿此番身子躁动,不如就在这荒山野岭,与裴某就地欢好?”
这本是裴逸风随意出口的玩笑话。
但秦瑶在马背上摇晃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动。
她感觉到花径深处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喉咙口。
“好!”
秦瑶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这声音陌生得可怕,全然不像是往日那个端庄的大侠之妻。
裴逸风也感到意外,发出一声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这等好事怎能错过?他随即下马,动作潇洒。
他伸出双臂,稳稳地扶住了秦瑶的腰肢。
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到秦瑶腰间的肌肤上。
她整个人猛地瘫软在裴逸风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