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调教房的木门发出一声涩响。
一星暗淡的火光在门缝处晃动,随後一盏昏黄的油灯被稳稳放於破旧的木案上。
室内的陈设在大片阴影中隐约现出轮廓,铜环、皮鞭与木架在火光下泛着死寂的光。
沈雨薇被高高吊于房梁之下。
她的双臂被牛皮绳紧紧束缚,向上拉扯至极限,脚尖勉强触碰到地面,身体因长久的悬挂而呈现出紧绷的弧线。
丝帕死死勒在口中,塞得极深,将她的樱唇强行撑开,脸颊两侧因压力而鼓起。
冷风从窗纸的裂缝钻进,吹动她那件破损不堪的透体纱裙。
纱织的边缘在风中拂动,露出她那被汗水打湿、呈现出象牙光泽的玉腿。
仇九并未说话,他的呼吸声在这窄小的斗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站在沈雨薇的正前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扣在对方起伏的酥胸上。
那两团绵软在绳索的拉扯下向上挺翘,乳珠在昏暗的灯影中呈现出鲜艳的红色,正随着主人的喘息而微微轻颤。
他向前迈了一步,手掌下移,掌心直接扣住了那团正在跳动的酥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本正闭目浅眠的沈雨薇,眼睛突然睁开,瞳孔瞬间紧缩。
她拼命摇晃着被缚的青丝,喉咙深处发出沉闷而破碎的“呜呜”声。
“别出声。是老子。”仇九眼中血丝密布,像是盯着待宰的羊羔。
他猛地发力一抓,指缝间挤出雪白的肉浪,乳珠在他粗暴的蹂躏下变得肿胀僵硬。
沈雨薇急促地汲取着空气,胸前雪浪翻涌,颤声道:“唔……嗯嗯……”
“你跟了钱大富也是跟。跟老子也是跟。老子早就想弄你了。”
他毫无顾怜地探向那片湿润的桃源深处,粗砺的老茧在柔肌上擦出红痕。
指尖感受到了那股如春潮般的黏腻与湿热,仇九发出一声低促的喉音。
沈雨薇的腰肢像筛糠般颤抖:“唔嗯……嗯……”
玉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死死抠入泥地,脚背绷成一弯月牙。
仇九腾出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腰带,动作粗鲁地扯开了那身家丁短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将沈雨薇的双腿强行分向两侧,身子挤进那道缝隙中。
他的手指直接抚上了那处已然湿润的桃源洞口。
指尖感受到了那股湿热且黏稠的滑腻,他发出一声低促的鼻息。
“唔……嗯……嗯……”她的泪水顺着鼻尖滑落,玉腿在空中乱划。
“哭什麽。老子比钱大富那老东西强多了。”仇九的话语充满粗野。
他两指猛地并拢,顺着桃源洞那两片红肿的唇瓣,不由分说地捅入了花径。
沈雨薇的背脊在这一瞬间弯成了一张弓。
粗大的手指在紧窄的花径内横冲直撞,指节刮蹭着最深处的嫩肉,带起一阵令她脑海空白的酥痒。
她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指将桃源洞撑出一个变形的圆形,晶莹的体液顺着那粗厚的手根一滴滴淌在泥地上。
“唔……呜嗯!”
她紧闭双眼,眉头拧成死结,额头上的细汗汇聚成线,顺着鼻尖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仇九变本加厉,另一只手扯住她的裙摆向上堆叠,透体纱裙成了胸口处的褶皱。
他低头叼住了一颗已经挺立如豆的乳珠,齿关用力咬合。
一阵电流般的刺激顺着酥胸直贯腰际,沈雨薇感觉到体内那股被春娘调教出的、无法克制的渴求正像潮水般疯长。
仇九的雄物此时早已昂然抬头。
他单手撑住沈雨薇汗湿的腰肢,腰跨前送,那硬如生铁的雄物抵在花径口用力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