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调教房内,昏暗的光线被木板缝隙透入,将沈雨薇裸露的躯体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被高高吊起,双腿大张,手臂绷直,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微风中泛起细密的鸡皮。
潮湿的霉味、血腥气和汗臭混杂在一起,让她几欲作呕。
透体纱裙早已破损不堪,仅能遮住聊胜於无的部位。
花径被锁链无情地拉扯开,桃源洞口因暴露在空气中而显得格外红肿,乳珠也因重力垂坠,显得愈发突出。
粗壮的仇九如同雕塑一般立在墙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刻不离地落在她的花径和酥胸上。
他的呼吸时而粗重,时而压抑,如同一只在黑暗中蓄势待发的野兽。
春娘身姿摇曳,莲步轻移,走进这间弥漫着汗湿与屈辱的斗室。
她那双眸子,流转着饱经世故的凉薄与洞悉,却又带着一丝玩味。
“沈姑娘,歇了一日,可想明白了?”
沈雨薇被高悬半空,乌发如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喉咙深处挣出一声嘶哑的喘息,唇角紧抿,愤恨如潮涌般在眼底翻腾。
“想明白了。你们私自囚禁良家女子,待我出去,定会报官。”
春娘闻言,轻轻一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更显冰冷。
她素手轻扬,将那柄刻着缠绵情诗的象牙戒尺,在指尖翻转出令人不安的寒光。
“报官二字,昨日便说过了。看来姑娘不是想不明白,是还没学乖。”
她的目光,如蛇信般舔舐过沈雨薇因挣扎而泛红的颈项,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
“也好。今日便让你学第一桩规矩——在这屋子里,嘴硬是要吃苦头的。”
话音未落,那戒尺便如游龙出岫,猛地向沈雨薇的樱唇探去。
“你要做什麽——嗯!”
沈雨薇只觉樱唇一痛,那象牙戒尺便已精准地楔入她的双唇之间。
冰凉坚硬的尺面,如一条毒蛇般,无情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滑入温软的口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舌尖被突如其来的侵犯所刺激,一阵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眼眸因屈辱与异样刺激而变得湿润,却只能挣扎着呜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春娘倾身向前,近得沈雨薇能嗅到她身上浓郁的脂粉香与药香。
她吐气如兰,却字字带着毒刺。
“这般敏感,倒不像做过粗活的人。”
戒尺在她口中,极尽缠绵地挑拨着她的舌尖,如情人在低语般轻抚,又如猎手般精准探寻着她的每一寸敏锐。
沈雨薇只觉口腔深处泛起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羞耻感与身体的背叛交织,让她全身战栗不已。
一丝晶莹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蜿蜒而下,湿透了雪白的肌肤。
“再问一遍。可想明白了?”春娘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沈雨薇身体因戒尺的搅动而微微弓起,那软弱的呜咽,更像是无助的求饶。
她强忍着泪水,断断续续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想……想明白了。放我走。”
春娘闻言,轻轻一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唉。这个不是我要的答案。”
她将戒尺从沈雨薇口中抽出,带出黏腻的津液,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