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沈雨薇离去已是两日,昆山县外那座隐秘小院,此刻正被午後迟来的阳光斜斜笼罩着。
卧室之中,温软竹席上,秦瑶的身躯如一泓春水,盈盈流淌在裴逸风宽厚的怀抱里。
空气里,那股欢愉过後的石楠花气味与黏腻的汗意,浓得几乎化不开,无声地诉说着前夜和方才的癫狂。
秦瑶酥胸起伏,细密的汗珠沿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玉腿轻搭在裴逸风精实的腰间,带着几分慵懒,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
她的青丝淩乱地铺散在竹席上,沾染了露水般的湿意,几缕黏稳在雪白的脸颊,更衬得她面若桃花,娇媚异常。
然而,她紧闭的眉眼间,却隐约有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
裴逸风轻抚着她光洁的玉背,指尖沿着她柔韧的脊骨一路向下,滑至那浑圆的玉臀,然後轻轻摩挲着。
他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眼底却在享受着这肌肤之亲的同时,悄然闪过一缕深思。
“瑶儿,为何总似有心事?”裴逸风嗓音低沉,带着情事後的沙哑,在她耳畔轻声问道。
秦瑶身子微微一僵,并未睁眼,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糯得如同初春的柳絮:“没什麽,裴郎,只是有些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感觉到裴逸风的指尖在她玉臀上轻轻捏了一下,那力度不重,却带着一种熟悉的、撩拨心弦的意味,让她本已平静下来的花径深处,又泛起丝丝酥麻。
她心中暗叹,那日的屈辱与沈雨薇的凄然离去,如同两块沉重的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连这本该全心投入的欢愉,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是吗?可在下总觉得瑶儿心事重重,不似往日那般尽兴。”裴逸风轻笑一声,手指的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更加放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攀爬。
秦瑶只觉一股电流从腿根直窜而上,让她轻颤了一下,花径深处仿佛被唤醒,隐隐有些湿热。
她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躲开那不安分的手,嘴上却仍是硬撑着:“裴郎多虑了,能与裴郎共度这般光景,瑶儿已是心满意足。”
裴逸风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他一个翻身,将她半压在身下,唇瓣轻柔地吻上她光滑的酥胸。
他先是含住了她一侧的殷红乳珠,用舌尖轻轻舔弄,又用牙齿若有若无地轻咬,引得她身躯一阵阵战栗。
“裴郎……”秦瑶口中溢出几不可闻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头,紧紧抓着他的肌肤。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可那乳珠传来的酥痒与肿胀感,却让她全身都提不起丝毫力气。
裴逸风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桃源洞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伸出舌尖,轻轻扫过那柔软的唇瓣,又深入花径深处,灵活地挑逗着那饱满的花蕊。
秦瑶只觉自己那里酥麻难耐,意识都要模糊了,一股汹涌的快感瞬间将她吞噬,让她身子猛地弓起,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喘:“啊……不……裴郎……”
“莫不是……你在担心雨薇?你不是说她去镇上求医麽?”
她紧咬着下唇,泪水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身体的背叛,以及沈雨薇那日绝望的眼神。
裴逸风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深谙如何让一个女子在极致的快感中迷失心智,他知道此时的秦瑶,正处在身心防线最脆弱的边缘。
他口中低语,声音蛊惑人心:“瑶儿,告诉我,你们俩有什麽事瞒着我?”
秦瑶在欲望的漩涡里苦苦挣扎,每一次泄身,都让她的体力进一步枯竭,理智也跟着溃散。
她想要摇头,可脑袋却像是灌了铅一般,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被裴逸风的舌尖玩弄得支离破碎。
那花径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漩涡,正将她的神智一点点吸走,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求饶。
“瑶儿……你若是不说,在下便一直这样,直到你心里的秘密,全都……流淌出来。”裴逸风的声音带着几分威胁,却又充满了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