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酒馆中的喧嚣声渐次隐没於夜色,与四野的宁静交织成一曲微凉的歌。
裴逸风心满意足地策马离去,将昆山县郊外那座隐秘居所,留在了深沉而复杂的寂寥之中。
沈雨薇闺房之中,梨花白酒的余香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乃是一种淡淡却病态甜腻的幽香。
此香由她娇躯自然而然散发,乃是经祝炎玷污後,勾人魂魄的淫靡之气。
她瘫软於床榻中央,方才与裴逸风的欢愉如同潮水般退去,未留下半分温存的余韵。
唯余潮水退却後沙滩之狼藉与无尽空虚,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自花径深处腾腾而起。
那燥热如万千蚁虫攀爬啃噬,又似有无形之手在花蕊深处轻轻抓挠,令她几欲发狂。
裴逸风方才温柔的爱抚,此刻回想起来是那般纯粹,却又那般无力,丝毫无助。
她合上双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祝炎那邪魅莫测的容颜,以及他粗暴而极致的侵犯。
祝炎每一次的撞击,每一次的揉弄,都仿佛带着火辣辣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肉体的最深处。
她每一寸肌肤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连被褥的轻柔摩擦,都能引得她酥胸上的乳珠阵阵酥痒。
羞耻与欲望在她心底激烈撕扯,她想要尖叫,想要远远逃离此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肉体深处那股由祝炎所带来的病态饥渴,却如毒瘾发作,令她痛苦不堪,煎熬难耐。
“不行……忍不住了……”沈雨薇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深沉的空虚,此等如同万蚁噬骨的折磨。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滑过平坦小腹,来到花径,轻轻抚弄着那已然湿润的唇瓣。
一股电流瞬间从指尖炸开,传遍她全身经络,沈雨薇猛地弓起身子。
花径深处紧紧收缩,甘泉涌动,却未能缓解那股深藏的渴望,反而令她更加焦躁难耐。
她感到体内温度迅速升高,玉户深处痒麻难耐,一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即死去。
然肉体本能却驱使着她,将指尖探向那被裴逸风刚刚填满,此刻却又渴望着更多粗壮的桃源洞。
指尖轻轻触碰到桃源洞口,沈雨薇的娇躯便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被裴逸风遗留下的湿润,与自身汹涌而出的渴望交织,令她几乎要窒息。
“……啊……不要……不要了……”她低声哀求着。
然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沿着桃源洞口深入,试图填补那空虚,缓解那焦灼难忍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根,两根……她颤抖着,将两根纤细指尖缓缓送入花径深处。
那从未如此主动的举动,让她感到身躯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极致羞耻,一半是无法抑制的快感。
花径被两根指尖填满的瞬间,沈雨薇全身猛地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酥麻感瞬间从花径深处直冲脑门。
她瞳孔骤缩,呼吸完全停滞,口中溢出无意识的呻吟,低不可闻。
这种被祝炎“开发”後的身躯,对情欲的反应已远超她所能承受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