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沈雨薇双眼紧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体却在她意志的强烈抗拒下,诡异地颤栗着。
仿佛在回应那股侵犯性的力量,身不由己,令人心碎。
她的花径深处不断有甘泉涌出,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全身绷紧,然後软软地瘫软下来。
接着又被裴逸风的物事重新顶起,再次冲向巅峰,循环往复,欲罢不能。
“求你……不要……不要了……”沈雨薇颤抖着哀求,可她的身体却更加紧绷,花径深处如同有无数只小手在紧紧抓挠。
让她难以自制地发出呻吟,声音凄婉,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媚意。
裴逸风只以为她是在欲拒还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薇儿,这娇躯已与我紧密相连,浑然一体。”
他加重了冲撞的力度,沈雨薇猛地弓起身子,花径深处潮涌如泉,在裴逸风怀里颤栗着到达巅峰。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模糊了裴逸风脸上得意的笑容,也模糊了她自己对这肉体欢愉的认知。
裴逸风将沈雨薇拥入怀中,温柔地亲吻着她湿润的额头,看着她疲惫却满足的睡颜,心中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起身,轻柔地为她盖好锦被,然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不带一丝惊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夜色更深,窗外竹影婆娑,微风轻拂,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吹拂着这静谧的居所。
秦瑶房中,熏香嫋嫋,暖意袭人,却压不住她体内深处,一股由後庭而生的,难以言喻的酥麻燥热。
她只觉身体深处仿佛燃烧着一团无形的火焰,从後庭直窜而上,让她坐立难安,心神不宁。
昨夜祝炎强行侵犯她後庭时的剧痛,此刻已转化为一种诡异的、难以启齿的酥痒与饥渴。
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地,一旦被打开,便仿佛永无止境地渴望着被填满,令人绝望。
她紧紧攥着拳头,试图用疼痛来抵消那股翻涌的欲望,可身体的本能却比她的意志更加强大。
花径深处一阵阵紧缩,酥胸上的乳珠也胀痛不已,仿佛要冲破束缚。
秦瑶知道,这是祝炎给她留下的“礼物”,一种让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肉体沉沦,无边无际。
裴逸风轻柔地推开秦瑶房门,见她正坐在榻边,双手紧握,神色复杂,心中一动。
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几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温暖的怀抱带着一股清雅的梨花白酒香气。
“瑶儿,可还在不适?”他低声问道,指尖轻抚着她紧绷的脊背,动作轻柔。